余蘭芬滿臉嫌棄,咂巴著嘴感嘆道。
「這九十五號院是牲口棚嗎?怎麼全是畜生啊!」
???
劉昊正想說那可不是嘛,但轉念一想,我特麼也住九十五號院。
「蘭姐,你怎麼連我也罵?」
哈哈哈,眾人鬨笑。
鍾春麗拍拍劉昊的肩膀,笑著誇讚道:「小昊你可真是厲害,才入住九十五號四合院多長時間啊,就把易中海,聾老太,何大清,傻柱,劉海中送進去吃牢飯!」
劉昊擺擺手:「春麗姐您可別瞎說,我可沒有害人之心哈,他們坐牢跟我有啥關係?」
「啊對對對,跟你沒關係,這群人渣是自作孽,不可活!」
鍾春麗嘴上是這樣說,但眼神卻是你小子還跟我裝,明明就是你一手策劃的。
劉昊真感覺自己挺冤的,養老團成員挨個被抓判刑,除了傻柱,其他的都是他正準備要出手,禽獸們就自己把自己送進去了。
算了,無所謂,就當我是乾的吧!
眾人聊了一會兒,又開始各自摸魚。
鍾春麗余蘭芬張琴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話題,嗑著瓜子聊得起勁。
嚴師傅和雷政和湊在一起看報紙,討論時事政治。
劉昊想找何小夢聊天,側頭看去,何小夢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眉頭緊蹙,情緒很不對勁。
「小夢,你怎麼了?是不是有心事?」
何小夢抿抿嘴,眼眶泛紅,眼裡浮現出萬念俱灰,悲憤欲絕的神色。
「昊哥,我可能要嫁人了。」
什麼?
劉昊怔了怔,嚴肅道:「咋回事?」
何小夢眼裡閃爍著淚花,低聲把來龍去脈告訴劉昊。
「陳瑞華……」
劉昊認真聽著,臉色逐漸變得陰沉。
原因是去年林業部陳副部的兒子陳瑞華動用權勢逼迫何小夢父親何英傑,母親朱玫,要強娶何小夢,遭到何英傑夫婦拒絕,並把何小夢安排到軋鋼廠上班。
陳瑞華是什麼貨色?
不學無術的二世祖,說是五毒俱全也不為過,跟狗皮膏藥似的對何小夢死纏爛打。
上次何小夢得到他的指點,學會上綱上線,扣帽子這個大殺招,並成功收拾了陳瑞華一次。
而且何小夢找的是婦聯!
五六十年代的婦聯,那可是相當兇猛,陳副部都被扣上個縱容家屬,特權思想嚴重的帽子,在部委會議上遭到部長批評。
這下算是和陳家結仇了!
陳瑞華可能得到陳副部的指點,沒有選擇報復何家,而是採用更噁心的方法,去找背景更強的二世祖謝長洺,添油加醋的把何小夢誇成傾國傾城,天姿國色,舉世無雙。
謝長洺今年二十四歲,父親是公安部長,在崇文區公安局擔任治安科副科長,表面上溫文爾雅,實則陰狠毒辣,沉湎酒色,是典型的笑面虎。
聽到陳瑞華誇得這麼神,頓時就來了興趣,跟著陳瑞華提前守在何小夢下班路上。
看到何小夢,謝長洺眼睛都看直了,立馬動用關係上門說媒。
何英傑是個正直剛烈的人,也是個合格的父親,私底下找人打聽一下謝長洺的品行,沒有畏懼權勢,果斷拒絕!
這不,顏面盡失的謝長洺惱羞成怒,威脅何英傑朱玫夫婦,要是不答應,就把何英傑調到西北,朱玫調到東北去。
更可怕的是,謝長洺比陳瑞華聰明,也陰險多了,沒有出面逼迫,而是通過中間人來傳話,甚至還用了死亡威脅。
孝順的何小夢心疼父母,主動答應嫁給謝長洺。
太毒了,太狠了,欺人太甚!
這個謝部長是什麼人,身為穿越者,他是一清二楚的。
何小夢眼淚滴答滴答的滑落下來,哽咽著說道:「昊哥……嗚嗚嗚……我不想嫁給謝長洺,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劉昊思維急速運轉,尋找對策。
幾秒後,他想到個既穩妥又保險的破局手段。
舉報到全國婦聯去!
全國婦聯是中央直屬的正部級群團組織,直接歸中央書記處領導,和公安部,林業部是平級單位,公安部長,也沒權力干預全國婦聯的工作。
何小夢的舉報到了全國婦聯,就會形成正式的信訪卷宗,全國婦聯權益部會直接牽頭,向中央辦公廳,北京市委,公安部黨委三方發督辦函。
這不是打招呼,是中央層面要求核查的官方指令,謝長洺父親權勢再大,也不敢在中央督辦的案子上護短,否則就是對抗中央,縱容家屬,這是致命的政治罪名。
如果婦聯都保不住何小夢,他真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小夢,現在就寫舉報信,下午請假送到東城區史家胡同24號去!」
史家胡同24號?
何小夢這段時間為了保護自己,把整個北京區婦聯,市婦聯,總婦聯的辦公地址全都背下來了,知道史家胡同24號是什麼地方。
全國婦女聯合會辦公地址!
「我……我昨晚就想過去史家胡同二十四號舉報,可我怕謝長洺這畜生傷害我父母!」
「不要擔心這問題,給我個地址,我去你家保護你父母,對了,你等下去送舉報信,一定要偽裝一下,別讓人看到了。」
聽到這話,見識過劉昊彪悍武力的何小夢安全感瞬間拉滿,心中的擔憂消散大半,攥緊拳頭,決定奮起反抗。
教員說過,丟掉幻想,準備鬥爭!我今天就要丟掉怯懦,準備抗爭。
但她覺得去婦聯舉報可能對付不了謝長洺這個權勢滔天的渣滓……
「昊哥,謝謝你!」
「謝啥,你這不是私怨,是跟特權惡勢力鬥爭,全國婦聯就吃這一套!」
劉昊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謝長洺他爹雖權大,但全國婦聯跟公安部平級,中央正查特權呢,這案子一遞上去就是中央督辦,他不敢護短。」
「你偽裝嚴實點,門衛見是信訪的絕不會攔,我現在就去你家,他要是敢動你爸媽一根手指頭,正好讓他罪加一等!」
何小夢用力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老實人決定豁出去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