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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養老團變獄友團!

2026-02-11 05:52:31 作者: 南潯長青

  劉海中和易中海挨在一起,前者依舊繃著臉,後者則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木板地,滿是頹然。

  九點整,站台的信號燈驟然變了色,一聲悠長的汽笛刺破夜空,沉悶又悽厲,在風雪裡傳出去老遠。

  悶罐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鐵軌,發出哐當哐當的沉重聲響,節奏單調而沉悶,敲在每個人心上。

  車廂里的犯人都晃了一下,有人下意識的往窗邊靠,想再看一眼北京,立刻被公安厲聲喝止:「不許動!老老實實站著!」

  傻柱掙了一下手腕,手銬勒得更緊,他抬頭望向那扇小窗,只能看到外面模糊的燈影和飛旋的雪,平日裡熟悉的北京城,此刻只剩一片朦朧的光影。

  何大清也抬了頭,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著,喊何雨水的名字,聲音嘶啞低沉。

  聾老太哭了,她知道這一去,就再也不能回來!

  七十了,她今年七十歲了,年輕力壯的傻柱都不敢說能在西北扛上十年,她這把老骨頭頂多一年半載就得玩完。

  劉海中望著窗外,眼裡滿是怨恨,卻又無可奈何,哭得更傷心了。

  易中海閉上眼,長長的嘆口氣,往日裡四合院的種種,街坊鄰里的糾葛,此刻都成了過眼雲煙,只剩下遙遙無期的刑期。

  十五年,還能回北京嗎?

  車速漸快,北京站的燈光越來越遠,最後縮成一點昏黃的星子,被漫天風雪湮沒。

  車廂里只有車輪碾軌的哐當聲,偶爾夾雜著犯人壓抑的咳嗽,還有鐵鐐隨車身晃動的輕響。

  窗外是無邊無際的黑暗,碎雪打在小窗上,瞬間融成水痕,又很快凍住。

  車廂里異常寒冷,冷氣從腳底往頭頂鑽,鑽到骨頭縫裡,有人把下巴埋進囚服領口,有人縮著肩膀抱團取暖,眼神都空洞的望著黑暗。

  車輪滾滾,碾過積雪,碾過鐵軌,載著一車廂的沉重和絕望,衝破漫天風雪,堅定的向西北方向駛去。

  兩名公安打著電筒仔細檢查一下手銬腳鐐和車門的鎖,就去隔壁車廂休息了。

  車廂里頓時變得熱鬧起來,傻柱先炸了鍋,壯實的身子猛的一掙,手銬勒得腕子通紅,眼睛瞪得通紅,唾沫星子噴向何大清。

  「何大清!你個窩囊廢!你個老畜生!」

  

  傻柱怒罵道:「你把偽造成分的事告訴我一聲會死嗎?」

  「老子要是知道家裡成分有問題,我還敢在外面瞎嚷嚷?」

  「你倒好,自己判了十年,緊接著楊廠長那邊一倒,我直接被順藤摸瓜牽出來,全是你開的頭,把我逼上絕路!」

  易中海心裡一動,目光掃過傻柱猙獰的臉,暗自盤算著,傻柱這蠢貨,到現在還把帳算在何大清頭上。

  正好!大西北那地方,荒無人煙,刑期又長,沒個小團體互相照應,日子肯定難熬。

  我得趁著他現在恨何大清,把鍋全甩給聾老太,再哄著傻柱,讓他覺得只有跟著我,在西北才能有個依靠。

  他蠢是蠢,但身強力壯,能幫我擋不少事。

  而且他廚藝好,到了農場說不定能分到廚房,到時候我也能跟著沾光,不用餓肚子。




  「我偽造成分那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我他娘的也盡到當爹的責任了,我給你留了房子,給你留了工位,當年你都十六了,是成年人了,我能護你一輩子?你自己不長腦子被人騙,倒怪我?」

  「護我?你也配說護我!」

  傻柱從未反思過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在他看來,都是何大清的錯,都是聾老太易中海的錯,都是劉昊害的。

  我何雨柱聰明絕頂,能文能武,只是因為性格太過於正直仁善,才被聾老太易中海矇騙。

  「你要是真護我,能被易中海和聾老太那兩個老畜生敲走四千塊?能夾著尾巴跑出北京?」

  易中海心裡一動,迅速思索出個策略。

  正好!西北那地方,荒無人煙,條件艱苦,勞改場又全是些殺人放火的重刑犯,我判了十五年,沒個靠譜的人抱團,日子肯定難熬。

  傻柱身強力壯,還會做飯,是最好的靠山,得趁著他現在恨何大清,把自己摘乾淨,再把鍋全甩給聾老太,哄著他跟我抱團,這樣在西北才能有活路。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痛心疾首的說道:「傻柱,當年我也是被何大清騙了,他喝多了跟我吹噓自己有多少家產,說自己花錢造了成分,我一時糊塗,才被聾老太攛掇著做了錯事。」

  「說到底,這一切的根兒,還是何大清的假成分惹的禍。」

  「畜生,易中海你這個畜生啊!」

  聾老太突然尖著嗓子插話,氣得全身哆嗦。

  「當年明明是你先聽何大清說漏嘴,跑來找我說抓住這把柄,既能敲他一筆錢,又能拿捏傻柱當打手,還能讓他給我當專屬廚子!」

  「是你先起的意,我才跟著你乾的,現在倒想把自己摘乾淨?沒門!」

  易中海臉色一沉,心裡暗罵聾老太多嘴,臉上卻依舊帶著委屈。

  「老太婆,你怎麼能血口噴人?當年明明是你先看中傻柱的廚藝,說要把他攥在手裡,讓他天天給你做飯,才攛掇我一起去趕走何大清。」

  「你現在倒好,把所有罪責都推到我身上!」

  「別吵了!」

  傻柱怒吼一聲,打斷兩人互撕,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判了二十年的事,一想到要在西北那鬼地方熬二十年,就絕望得想撞牆。

  「你們倆誰也別想跑,都是你們倆,當年拿著何大清假成分的把柄敲詐他,還逼他走,之後又天天在我跟前說何大清的壞話,說他是壞種,說他拋兒棄女,把我忽悠得團團轉!」

  他轉頭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滿是怨恨。

  「你易中海,就是想讓我當你的打手,幫你鎮壓全院的人,還讓我供養賈家!」

  「我把你當親爹一樣尊敬,你卻把我當槍使,還有你聾老太,」

  他又指向縮在角落的聾老太:「你就是看中我的廚藝,想讓我當你的專屬廚子,天天伺候你!我把你當親奶奶一樣孝順,你卻把我當奴才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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