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半天的時間就學完布蘭登總結的統軍要領,龍族所具備的天賦確實不簡單。
但問題是龍族向來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存在。
一旦遇到什麼麻煩,首先是考慮能不能打得過,打不過的話也要放下狠話再逃。
總之計謀那些耗腦子的事,龍族一般是不太樂意搞的。
更別提一位常年霸占北大陸中心地,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逍遙自在的艾薩拉克斯了。
某種程度上來講,她和一般的人類小孩真的沒有什麼區別。
看著艾薩拉克斯小狗一般地朝她搖尾巴,謝白咳嗽了一聲。
「咳咳…好啦,你之後是要替我坐鎮北大陸的,這些東西是必不可少的…」
面對謝白的說辭,艾薩拉克斯並沒有接受。
「嗚啊…可是那些書籍比吾都要高,這麼可能學得完嗎,實在不行…吾以後再也不自稱北大陸之主了…」
「這個…」
就在謝白被艾薩拉克斯亮閃閃的龍眸晃住時,一旁的布蘭登湊了上來。
「好了陛下,關於一位帝皇的基本要領你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現在可以前往前線跟那些將領混個眼熟。」
說著,布蘭登解除了對方身上所有的限制。
感到自己身上被扼住的力量全部回歸,艾薩拉克斯尾巴一頓。
「欸,不用學了嗎?」
「嗯…只是今天的份已經學完了,明天還有,這樣,每學四天休息三天,你覺得如何呢?」
聽著布蘭登的提出的條件,艾薩拉克斯下意識地說道。
「四天休三天,好像挺不錯的耶……嗯等等,吾為什麼要答應汝的…唔!」
就在對方馬上拒絕的時候,布蘭登重新封上了對方的聲音。
「既然陛下沒有問題,那就這麼決定了。」
說著,布蘭登抬頭看向了謝白。
「不知這位大人此刻回來是有什麼安排嗎?」
面對布蘭登的詢問,謝白看了幾眼艾薩拉克斯。
「嗯…你先去等著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跟布蘭登講講。」
聽到此話,艾薩拉克斯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滿臉不情願地去到了外面。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白峰之主也識趣地來到了外面。
下一秒,外面傳來一聲巨響,這座大殿都感受到了一絲震動。
忽略外面的動靜後,謝白看向布蘭登。
重新確認對方的面板信息後,謝白開口問道。
「能介紹一下你的那位帝皇嗎,我說的羅蘭斯的那位。」
話音剛落,謝白就看見布蘭登的身軀頓了一下。
「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只是大人您能叫住這個名字,讓我有些驚訝。」
說著,布蘭登摘下了軍官帽。
「在我回答大人的問題前,能告訴我您是從哪聽到這個名字的嗎?」
面對布蘭登的問題,謝白思索了一下。
「嗯…我在冰龍巢里的記載中發現的,裡面記載了一位失去名字的帝皇,旁邊還有羅蘭斯和你的名字。」
事實來講,謝白的確是在冰龍巢發現了那位帝皇的存在。
不過其他內容就是謝白自己編造的了。
畢竟謝白也不好解釋面板的信息。
就索性往艾薩拉克斯身上推了。
而且在冰龍巢的記載中,的確記載了一處人類帝國和一位將軍,不過都沒有記載詳細的名字。
「是艾薩拉克斯嗎,哼…沒想到這條冰龍還能在這種地方發揮作用,這麼看來我剛剛做的有些過分了。」
聽到這話,謝白嘴角抽搐了一下。
「所以你之前的那些,不會是純粹的報復吧?」
「嗯…也不能這麼說,至少我傳授的那些知識的確是真材實料。」
「這不是變相承認了嗎…」
「是嗎,那我之後有空再找機會好好補償那位冰龍。」
說著,布蘭登重新戴上了自己的軍官帽。
「大人,關於羅蘭斯,我只能向你補充一點信息,因為大部分的記憶我也記不得太多了,
在我剩餘的記憶里,羅蘭斯是個無比輝煌的國度,同時也是一個無比骯髒的國度,
我的那位帝皇,為了讓世界擺脫真神的枷鎖,犧牲了太多人的利益,包括他自己,
我也不太清楚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只知道突然有一天,我發現自己忘記了那位帝皇的名字,
比這更恐怖的是,羅蘭斯在世界上的所有痕跡也跟著帝皇一併消失了,
除了我自己,就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記起這個輝煌的國度,
從那以後,我就抱著不讓羅蘭斯的痕跡徹底消失的信念,一直在這個世界漫無目的地遊蕩……」
講到一半,布蘭登重新看向了謝白。
「本來我只是決定像之前所經歷的一樣,向大人您臣服一段歲月,等到這一切再度崩塌的時候,我再離開,
可現在不一樣了,羅蘭斯的名字重新浮現在這個世界中,這讓我重新拾起之前的想法,這需要大人您的一些幫助,
只要有朝一日,能讓羅蘭斯這個國度重新安葬在歷史之中,我就了無遺憾了,為此,我願意向大人您獻……」
聽著布蘭登即將獻出性命的宣誓詞,謝白急忙打斷。
「好了,我只是想向你詢問一下那位帝皇的信息,不是讓你對我作出什麼承諾,你又不是這裡的外人,有什麼請求可以直接說。」
聽到謝白的說辭,布蘭登從地上重新起身。
「好的大人,除了那位帝皇,您還需要了解關於羅蘭斯的其他信息嗎,雖然大部分我已經忘記了,但依然能說出兩千年的歷史。」
「這個還是留給斯特萊夫聽吧,他應該挺樂意聽你講故事的。」
說著,謝白來到了外面。
看著被嵌入地里血量還十分健康的白峰之主,謝白在略微驚訝了一下寂靜之核的強度。
在把白峰之主拽出來後,謝白順便把藏在另一邊的艾薩拉克斯拽了出來。
「好了,這點小事我又不會怪罪你,而且你下次藏著的時候,可以把你的那個尾巴收起來。」
看到謝白並沒有責怪自己,艾薩拉克斯語塞了一下。
「汝…不覺得吾任性嗎…」
「嗯…這有什麼的,小孩子發脾氣不是很正常的嗎,這種問題讓布蘭登教育一下了。」
聽到這話,艾薩拉克斯立馬鼓起臉來。
「吾才不是什么小孩,而且布蘭登那傢伙吾也不想見到!」
「哦,是嗎。」
布蘭登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本來今天有點高興,還想讓你放鬆一下,這麼看來,還得給你加一點思想道德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