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陸,命運之輪分部。
一處隱蔽的空間內,塔納托斯將自己的長槍插在中央,同時不斷調動著自己體內的死亡權柄,將力量注入進空中的一道半虛半實的人影。
不知過了多久,那道人影終於凝聚出了完整的實體,從空中緩緩落下。
【饑荒騎士-埃索lv.285】
埃索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塔納托斯那對冷淡的眼神。
「埃索,你又變強了。」
塔納托斯冷不丁地開口道。
面對他的稱讚,埃索搖了搖頭。
「不,這只能算是實力回歸,這個情況,應該是吾主將世界限制又給提升了回來。」
聽著埃索的說辭,塔納托斯抬起頭看向某個方向。
「的確。並且最近世界限制的提升速度在肉眼可見的增加,也就是說留給我們的時間不算多了。」
「對了埃索,我問你一件事。」
塔納托斯收回目光,直直看向對方。
「你…究竟是站哪一邊的?」
話音落下,四周的氣氛忽然降低了幾度。
埃索看著塔納托斯,理所當然地說道。
「很明顯,作為忠誠的四騎士之一,我會堅定不移地站在吾主這邊。」
「並且我跟你一樣,會在尊重已逝之人的前提下,優先聽命於現在的王。」
相當尋常且標準的回答。
塔納托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單地轉過身去。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叫住了他。
「哦?塔納托斯也在啊。」
謝白的忽然出現在此處,就像碰巧路過一般,好奇地在這片空間打轉,一直走到了埃索的面前。
「你就是之前那位饑荒騎士?脫去黑甲後看起來還挺隨和的,考慮回到我手下嗎?」
面對謝白的詢問,埃索低下身子,向她半跪宣誓。
「當然。我饑荒騎士埃索,將永遠效忠於偉大的虛空之王,即使世界背叛了吾主,我也將隨吾主肅清這一切。」
【「埃索」已回歸】
【「埃索」忠誠度已上漲至999】
【觸發色慾祝福:「埃索」忠誠度已鎖定為1000】
【觸發天啟四騎士羈絆!】
【末日啟示錄(4/4):你可消耗任意份神格,發動一場足以危及眾神的末日災害。當前可發動:紀元初的無邊之海,寂滅日,蟲災紀元,無序擴散的生命詛咒,末日黃昏,紀元落幕曲】
最後一位騎士也到手了,整個過程跟之前並沒有太大差別。
謝白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摸了摸埃索低下的腦袋。
「好啦,你先起來吧。」
感受到謝白小手撫摸的觸感,埃索下意識一愣,但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是。」
埃索從地上站起身來,準備接受謝白的下一步指令。
「嗯…話說回來,你在地下被之前的命運之輪封印了這麼久,一直見不到天日就算了,還不小心沾染上了終末的力量。最後又被我打散,直到現在才好不容易被塔納托斯復活回來。」
「這麼看來你還挺不容易的,正好最近沒什麼大事急需人手,你這段日子就先跟塔納托斯熟悉一下這個時代,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找不到也沒關係,大不了就去英靈殿那混個養老保險。」
謝白的語氣相當自然,絲毫沒有因為埃索的前科而表現出一點偏見。
「這樣嗎…」
埃索微微頷首。
「行,我知道了。」
見埃索沒有問題,謝白放心地點了點頭。
「沒有其他問題的話,那我就先走了一步了,外面還有人等著我呢。」
說罷,謝白的身影立馬消散在了原地,連一點氣息也沒有留下。
見狀,埃索內心忽然一緊。
由於謝白的氣息消失得太過徹底,以至於他根本無法確認謝白究竟是真的離開了此地,還是停留在此處偷偷觀察。
一旁的塔納托斯看出了他的異樣,試探性地開口道。
「埃索,有關於終末的信息,不知你是否知曉一二。」
面對塔納托斯的詢問,埃索的語氣一沉。
「終末嗎?我確實知曉一些相關信息,但你確定要我開口說出來嗎。信息的知曉是會伴隨著與之相對的代價,我之前什麼模樣你應該見識過,雖然我本人不太清楚,但恐怕好不到哪裡去。」
特意迴避的說法…
見塔納托斯的眼神不太友善,埃索扶住自己的胸膛,再次強調道。
「你儘管懷疑我也好、提防我也罷。不管如何,我仍舊是吾主麾下的騎士,對吾主的忠心一直沒變。任何可能傷害到吾主的事物,我都會盡力避免它發生。」
聽著埃索的說辭,塔納托斯收回目光。
「我感受得到。」
塔納托斯轉身離開,只留下埃索一人待在原地。
準確來說,留在原地的是兩人。
謝白開著靈化狀態,一臉複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特喵的…就兩個人,一直給我玩謎語人是幾個意思…」
謝白無語地扶住額頭。
原本還想著偷偷留下來會令對方放鬆警惕,然後就可以聽到自己在場時絕對不會講出的那種話。
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小瞧這幫老登的謹慎程度了。
「話說這傢伙真的臣服我了嗎,我怎麼感覺他在演我呢…」
謝白飄在埃索身邊,近距離地觀察這位最新回歸的饑荒騎士。
面對她的擔憂,一道淡粉色的提示框突然浮現在了她的面前。
【「色慾」(눈_눈)】
【「色慾」覺得你嚴重污衊了它的專業性】
「可是…」
【「色慾」提醒你,忠誠不代表會將所有秘密全盤托出。在特定情況下,隱瞞或許更能踐行忠心】
對看著面前浮現出來的解釋,謝白眼眸微眯。
「這確定不是你能力不行?」
【「色慾」( ̄^ ̄)】
「……」
【「色慾」接受了你的默認五星好評】
「滾。」
……
與此同時,南大陸的某處角落。
一團白色火焰安安靜靜地燃燒在此處,不受外界的任何打擾。
忽然間,它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情不自禁地嘀咕著。
「奇了怪了,怎麼感覺本大爺好像被遺忘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