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拳頭與雷龍轟然相撞!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毀天滅地的餘波。
那條萬丈雷龍,在接觸到楚風拳頭的剎那,竟如同冰雪消融一般,寸寸碎裂,悄然湮滅!
最終,化作最精純的本源雷霆之力,盡數湧入了楚「風的體內。
破而後立!
咔嚓!
一道無形的壁障,在他體內轟然碎裂。
一股遠超聖君境的恐怖威壓,從他身上轟然爆發,席捲九天十地!
聖王境!
在經歷了神罰的洗禮,吞噬了無盡雷霆之力後,楚風的修為,一舉衝破了聖君的桎梏,邁入了一個全新的天地!
聖王境一重!
然而,這還沒完!
就在他突破的剎那!
嗡——!
一尊手持人皇劍,身繞九條皇道金龍,睥睨天下的萬丈法相,在他身後轟然凝聚!
人皇法相!
緊接著,一尊六臂三頭,怒目圓睜,通體散發著至剛至陽佛光的萬丈法相,再次凝聚!
不動明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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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一尊渾身纏繞著紫色雷霆,掌控萬雷的萬丈法相浮現!
雷霆法相!
最後,一尊被無盡死氣與輪迴符文包裹,仿佛從九幽地獄中走出的萬丈法相凝聚成形!
九幽法相!
四尊頂天立地的萬丈法相,靜靜地矗立在楚風的身後,每一尊都散發著足以讓准帝都為之顫慄的恐怖氣息,震懾全場!
天空中的天墟老祖等人,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們張著嘴,瞪大了眼睛,像是一尊尊石雕,連呼吸都忘記了。
眼前的一幕,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神無道更是嚇得渾身發抖,他看著那四尊偉岸的法相,以及法相之下,那個氣息淵深如海的青年,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他……他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強?!」
楚風緩緩降落在地,他沒有理會天空中的那些螻蟻。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掃過滿目瘡痍,屍橫遍野的白帝城,掃過城主府前,那些熟悉的面孔。
當他的視線,最終落在那個嘴角掛著血跡,臉色蒼白,氣息萎靡的白衣女子身上時。
他那雙融合了佛與魔的眸子,瞬間變得一片冰冷。
一股足以凍結神魂的滔天殺意,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你們……都該死!」
楚風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道來自九幽的寒風,吹過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天墟老祖、黃金古族老祖、神庭准帝、金烏准帝,四位準帝強者,在接觸到楚風那冰冷目光的剎那,竟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但旋即,無盡的羞辱與憤怒,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他們是誰?
他們是准帝!是屹立於此世之巔,俯瞰萬古沉浮的無上存在!
今日,竟然被一個剛剛踏入聖王境的小輩,用眼神給嚇住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小畜生!你休要猖狂!」天墟老祖最先反應過來,他指著楚風,色厲內荏地吼道,「就算你因禍得福,踏入了聖王境,又能如何?我等四人皆是准帝,殺你,依舊如屠豬狗!」
「不錯!」神庭准帝也冷哼一聲,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你身上的秘密,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多!正好,將你擒下,你的一切,都將屬於我們!」
他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楚風能吞噬神罰,能凝聚四尊恐怖法相,身上必定藏著驚天的秘密,這秘密的價值,甚至可能在人皇劍和那青銅古棺之上!
只要得到這個秘密,他甚至有希望,在有生之年,窺探那傳說中的大帝之境!
「殺!」
金烏老祖最為直接,他發出一聲唳嘯,再次化作遮天蔽日的三足金烏本體,太陽真火鋪天蓋地,焚山煮海,朝著楚風席捲而去。
「動手!拿下他!」
神無道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指著楚風,對著身後的神庭准帝和百萬大軍,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無法接受!
無法接受那個被自己視為螻蟻,被自己親手「擊殺」的傢伙,不僅沒死,反而變得比之前更加強大,更加深不可測!
他心中的驕傲,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將楚風徹底抹殺,用楚風的血,來洗刷自己的恥辱!
轟!
神庭准帝毫不猶豫,一掌拍出,神罰之光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直取楚風。
黃金古族老祖手持一柄黃金巨斧,力劈華山,斬出一道開天闢地的斧芒。
天墟老祖則是雙手結印,歸墟帝界再次展開,一個巨大的灰色旋渦,散發著吞噬萬物的恐怖氣息,朝著楚風籠罩而去。
四大准帝,同時出手!
再加上後方,那數百萬神庭大軍結成的軍陣,以及黃金古族、天墟聖地等各大勢力數十位虛神境強者的聯手一擊!
這股力量,足以將這方天地都打得重歸混沌!
白帝城內,所有倖存的修士,在這一刻都閉上了眼睛,臉上充滿了絕望。
城主府前,白落雪、司徒君、古三通等人,也是面色慘白。
他們想要出手相助,卻被那股恐怖的威壓死死地壓制在原地,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蘇幼微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她體內的太陰之力瘋狂涌動,準備再次施展禁術。
然而,一隻溫暖的手,卻輕輕地按在了她的香肩上。
「好好看著。」
楚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蘇幼微一怔,抬起頭,看到的,是楚風那平靜如水的側臉。
面對那毀天滅地的攻擊,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與慌亂,有的,只是一片漠然。
仿佛那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在他眼中,不過是清風拂面。
「裝神弄鬼!」
天墟老祖看到楚風這副模樣,心中怒火更甚,加大了力量的輸出。
眼看著,那四道准帝攻擊以及漫天的能量洪流,就要將楚風徹底淹沒。
楚風,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毀天滅地的威能。
他只是對著那漫天的攻擊,輕輕一握。
「今日,我便以爾等之血,為這白帝城,奏一曲……葬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