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爺吃驚的是,春棗的對象不是叫什麼何雨柱嗎?
現在怎麼變成大壯了,這事情是不是太突然了。
李冬吃驚的是,這一切也太快了吧,這剛一上午,就成了。
「四爺爺,還是我和你解釋吧,事情是這樣的……」。
他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四爺爺和身邊的兒子說了一聲,自己就跟著李冬和張夏強一起去了張大牛家。
這邊王大壯別提有多高興了,現在他可是拿著張春棗的介紹信。
等下只要回到城裡,那麼他就能夠結婚了。
這一切雖然有些突然,但是大家都沒有意見,雙方都很滿意,李冬在這邊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也沒有意見。
回到四九城,兩人就拿著介紹信去街道辦領了證,這一刻他們就算是結婚了。
張家是擔心拖得久了,因為他們已經能夠感覺到,現在的糧食,越來越少。
家裡少一個人吃飯,對於他們來說就能夠有另外一個人多吃一口。
所以張家才會這麼著急,遲者生變。
主要還是張蘭花的保證,他們相信張蘭花。
張蘭花也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王大壯的為人。
何雨柱那邊洞房花燭,歡聚一堂。
王大壯這邊也是做了一大桌子菜,他們小院裡面也是熱熱鬧鬧。
他們也沒有請別人,就是小院裡面慶祝一下。
有魚有肉,有雞有鴨。
這些東西都是李冬弄來的,至於在哪裡弄的,幾人都不知道。
王大壯回來之後,就開始忙活,那也是竭盡手段,把自己的手藝都拿出來的。
整整一大桌子,就算是過年也沒有這麼吃過。
「大壯哥,這是不是太多了」。
張春棗也有些不敢相信,他們的伙食竟然這麼好。
他在農村的時候,就算是過年,能夠吃到一樣這樣的菜就已經很不錯了,可是現在滿滿的一大桌子。
今天他們沒有分桌,而是把兩張桌子放在一起,所有人都坐在一起,算是慶祝,也算是歡迎。
「還有最後一道,紅燒魚,年年有魚」。
張蘭花拿著一身新衣服出來,這是他給李娟做的。
本來做得就有些大,現在看張春棗穿上也挺合適,是一件紅色碎花襯衫。
「小棗,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小姑也沒什麼送給你的這件衣服你留著穿」。
她身上穿的也是新衣服,因為本來她就在準備和何雨柱的婚禮。
所有衣服都是新的。
可是卻沒有張蘭花拿出來的,這套新衣服好看。
「謝謝小姑」。
別的他不知道,李冬準備的這些東西他可是很清楚的。
不管是肉還是雞鴨魚,都是不好買的。
李二貴這個時候拿著一個暖瓶過來了,能夠送一隻臉盆就已經是很好的了。
「小棗,我和你小姑商量了一下,你們小兩口也不缺什麼,就給你們買了個暖瓶」。
張奶奶這個時候,拿著一個紅色的搪瓷盆走了過來。
「大壯,小棗,新婚快樂,這是送你們的新婚禮物,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張春棗聽到這些,臉上還是升起了一抹羞紅。
「謝謝張奶奶」。
「您坐,這菜好了」。
王軍去買了四瓶酒,都是二鍋頭,一個院子今天晚上別提有多高興了。
張春棗能夠嫁到城裡,那麼以後就是城裡人了,雖然現在還沒有城市戶口,但王大壯可以在食堂裡面吃,餓不著。
家裡完全是能夠省下來一些糧食的,養活張春棗不難。
還有就是,張春棗的親姑姑,就在他們家的斜對面,這樣的實在親戚不可能不管他們。
「姑姑,姑父,我敬你們一杯,謝謝你們這麼多年的照顧,我和春棗一定好好過日子」。
王大壯端起酒杯,第1個進的就是李二貴和張蘭花。
他知道今天如果沒有張蘭花和李二貴的幫助,他不可能娶到張春棗。
張蘭花也是很欣慰,他是知道王大壯的,這是一個很好的孩子,把他侄女交給這樣的一個人,他很放心。
「大壯,我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你的為人我們知道,春棗交給你我也放心」。
「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有孩子了,我也能幫你們照看著點」。
這邊張蘭花叮囑完之後,張爺爺也開口了。
「大壯,在成家之後,以後做事可要注意一些」。
「在工作的時候也要更認真,咱們爭取多考級,多掙錢少犯錯」。
「等來年生個大胖小子,你張奶奶在家也閒著沒事,讓他幫你帶」。
王翠也是挺開心的,她大哥終於結婚了,她自己也不算是拖累。
新嫂子對,她和王軍都挺好。
「小冬,哥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哥哥結婚,你幫我弄了這麼多好東西」。
「不然的話的婚宴絕對沒有這麼豐盛,來咱們兄弟喝一杯」。
李冬也不客氣,這可是喜酒,那他應該喝。
「大壯哥,咱們以後也算是實在親戚,再說了咱們兄弟倆你和我客氣啥」?
「春棗姐以後也是咱們院子裡的人,那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表姐夫,你說你客氣啥」。
這一點倒是不錯,從現在這種關係上來講,王大壯就是李冬的表姐夫。
「行,那以後我也不和你客氣了,來喝酒,吃菜,這麼好的菜,我們可不能浪費啊」。
張爺爺也是很久沒有見過這麼豐盛的菜了。
「首先不喝,先把菜吃了,夏天還是比較熱的放不住,你說怎麼做這麼多幹嘛?咱們就這麼多人能吃完嗎」?
吃不完,不存在吃不完,結果就是,所有的菜都吃得乾乾淨淨。
可是每個人也都撐得不行,肚子都快撐裂了。
何大清這邊,也準備了一桌美食。
他請來了易中海,劉海中他們,算是一家一個人,只是易中海這個時候哪有心思吃飯的。
他現在算是百爪撓心,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他有好幾次都想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可是何大清根本就不提這些。
「今天是柱子結婚的好日子,咱們不說其他有什麼事情咱們改天再說」。
「來來,老劉,老易,老閻咱們喝一杯,謝謝你們這些年對柱子的照顧」。
只是照顧這兩個字,他咬得很重。
易中海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是現在他卻沒有多說。
如果他現在說出來的話,那他在四合院威信的形象也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