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已經不是第1次,聽到李冬這個名字,南鑼鼓巷就這麼大,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一個能釣魚能打獵的青年,他當然是知道的。
他都不知道求了陳紅兵多少次,後者才答應幫他引薦的。
不然的話怎麼會有今天的事情,陳紅兵又不傻。
要知道當初他可是拿了,兩盒牡丹香,煙和一盒茉莉花茶。
沒有這樣的好東西,陳紅兵可能會給他介紹李冬,但絕對不會這麼爽快。
「王叔,客氣了,以後侄子想要改善一下伙食,還要讓您幫忙啊」。
其實他這邊的大廚廚藝,也就是比王大壯好了那麼一點點。
如果他真的饞了的話,他完全可以找王大壯,但這邊也是陳紅兵給他介紹的關係,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老陳咱們去我那屋喝杯茶」。
陳紅兵當然也是沒有拒絕,這邊既然幾個人說話了,李冬也就坐下了。
他也想給四爺爺他們找一個地方,最少打到獵物之後能夠換一些糧食的地方。
他是知道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會缺糧食,而他可以幫,但不能一直幫。
也不能無條件地幫,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別人發現。
幾人聊了一會兒之後,就把問題推到這些獵物上面了,這正好也是李冬願意看到。
「王叔,您這話都這麼說了,那如果以後我們再打到獵物就給你這邊送來點,但陳叔那邊你可是要留一部分」。
陳紅兵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李冬還能夠想到他,心中那也是有一點感動。
只要有肉,那李冬說什麼就是什麼。
王明偉絕對不會反駁,現在是螞蟻腿再小那也是肉。
有肉就好,如果連國營飯店都沒有肉的話,那可真的是比較麻煩的。
「小東你就放心吧,要多的糧食我沒有,換個十幾斤糧食,我還是能夠拿得出來的」。
「如果他們能夠拿來的肉多,那我也能夠去找一找別人」。
「如果連國營飯店都沒有糧食,那就真的沒有糧食了」。
這一點是不假的,糧食現在雖然還沒有顯得太過緊張,但已經有了那一些珍貴的意味。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把這事情敲定之後。
一個後廚的幫廚,敲了敲門道。
「主任,羊已經處理好了,淨肉48斤」。
進肉那就是除了骨頭,除了內臟殺下來之後的肉,那的價格可就不是1塊5一斤了,變成2塊5一斤了。
李冬要了兩斤羊肉,兩斤羊排,最後看了看那個羊蠍子,不得不說這廚師的刀功是真好。
羊蠍子被剃得沒有一點肉。
甚至可以說那骨頭上面,連蒼蠅都站不住。
「小冬,這兩斤肉你拿著,這些羊肉我給你按2.5元一斤,一共是120元」。
說完之後他又拿出了一個大紙包,直接塞給了李冬。
「雖然不是肉包,但這包子還不錯,剛出鍋的,拿回去吃」。
羊肉按照2塊5一斤購買,那賣出去絕對賠錢,雖然李冬不知道其中的關鍵,所以他也就沒有多說。
「王叔,那你們聊,我去給老太太送點肉」。
老太太對他不錯,所以他也沒有忘記老太太有什麼好東西,他都會往老太太那邊送一份,就連包子他也給老太太拿了兩個。
孫老太太想要留李冬在這邊吃飯,但是李冬給拒絕了。
「老太太,我明天還要參加體能訓練,回去活動活動就不陪您在這吃了,等我考完試一定過來陪您吃一頓」。
「到時候我來請您,我們院的大壯哥廚藝可好了」。
老太太聽到也是欣喜地點了點頭。
雖然老太太一直沒有說收他為徒,但一直把他當作晚輩,這收不收徒也已經不重要了。
老太太會的都交給他,得不償失,這一點也是很好。
再說了,沒有師承又為什麼非要在意收不收徒呢?
「好了,回去吧,考試之前放鬆一下,我聽你陳姨說了,你的文化成績很好,全市九城第一名」。
李冬只是笑了笑,這個也是事實。
老太太看著他的樣子,又說話了。
「明天只需要正常去考就行,小王還不錯,他這個人雖然有些圓滑,但也認理」。
「只要你的成績在那裡,誰都不會阻礙你」。
這個時候李冬才算是明白,原來陳紅兵之所以帶著他去找王鐵山,是因為老太太開了口。
「老太太謝謝你,沒想到我的事情還讓您操心了」。
老太太拿著手中的蘋果,用小刀削下了一塊放進嘴裡的。
「你的成績就算是我不說話,也能考得上」。
「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兩人又聊了一會,李冬也就回去了。
回到小院的時候,他直接拿出一個包子遞了出去。
因為他還沒有進院,就已經聽到小丫頭的腳步聲,正在向他跑過來。
「大哥,大包子,謝謝大哥」。
張雪抱著手中的大包子,眼中滿滿的都是享受和愉悅。
從他大哥過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挨過餓,頓頓都能夠吃飽。
甚至他隔三岔五還能夠吃到肉。
「小冬,你又亂花錢,你要是想吃包子,二手給你包,國營飯店的包子還要糧票」。
確實國營飯店的包子,在這個時候不算是太貴,可是卻又要花錢又要糧票,也不便宜。
「好的二嬸,我什麼時候想吃包子了告訴你」。
「錢叔又出去了嗎」?
張奶奶和二嬸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是不著痕跡地嘆了一口氣,但是並沒有解釋。
可他們的樣子,卻吸引了李冬的興趣。
「張奶奶,錢叔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他不是有很多假期嗎?怎麼沒見他在家待過」?
張奶奶看了看張蘭花,後頭點了點頭,又看了看身邊發現沒有其他人,這才開口道。
「小冬你也不小了,我告訴你,但是你別亂說」。
「錢永呢也是一個苦命人,差不多是在5年前吧,你錢叔回家接她的未婚妻,準備在這四九城領證結婚過日子」。
從二嬸的話語之中,李冬聽出了一個大概的經過。
原來錢永回東北老家接他未婚妻的時候,未婚妻在火車上走丟了。
那時候火車上還是比較亂的,錢永一個不注意,就和未婚妻走散了。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都在走往東北的那條線,只要有時間有假期,他就去那邊找人,一個村一個村的問,一個鎮一個鎮的走,這些年他都不知道自己找了多少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