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貴看著李冬,心中那叫一個高興。
他這個侄子,那才是他的福星,李冬來了之後,他們家的好事就是一件接著一件,好像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錢叔,那你以後是不是就會進廠回來了」。
錢永之前每個月也就回來那麼一兩次,打掃一下衛生,也就繼續出去。
現在不一樣了,既然單位要培養他,那麼他的重心自然也就要投入到工作上去。
「要比之前回來的多一點吧,但升了職工作也就多了,不好說」。
確實要比之前多回來一些,但是能回來多少次他也說不好,因為自己外出的時間少了,但是工作的時間卻多了。
張爺爺幾次想要說話,但還是沒有說出來。
因為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
一頓飯,他們喝了兩個多小時,夜深了,眾人這才分開。
「十五叔,你們先住在西廂房,那邊的炕比較大,大家也能睡得下」。
「睡不下的話,我這裡也能睡兩個」。
他現在房間多,就是一把柴火的事情,屋子裡面真的是睡得下。
第二天一早,幾人就起來了,趕著牛車就要回去,畢竟他們還要回去給六爺爺治病呢。
「你們明天要是沒有事情,過來把壓水井帶走,我今天晚上帶回來」。
之前是他一個人做的壓歲錢,所以比較慢,但是從今天開始那就是他們一個車間。
他花錢買一個還是可以的。
李齊貴點頭,趕著牛車就回去了。
李冬坐在牛車上,自行車讓十九叔騎著。
十九叔喜歡自行車,他也沒有辦法,坐牛車多舒服啊。
「小冬,你那院子真好,以後找媳婦也不用擔心了」。
「就是,都是好磚啊,咱們村我還沒見誰家有這麼好的房子呢」。
他們不去討論工作名額的事情,因為這種事情他們做不了主。
「這不是正好有機會,以後幾位叔叔去城裡也有地方住了」。
「對了叔,咱們村……」。
一路上大家自然是閒聊,李冬也是很喜歡這些叔叔的。
他們回到家之後,直接來到六爺爺家。
「六爺爺,您忍著點,前期會有些難受,中途你可能會把淤血吐出來」。
「可是現在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
六爺爺聽到這事之後不能有反駁,而是用枯燥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這些年這一受傷也讓我受了不少苦」。
「就算是治不好,我這一把老骨頭也隨便折騰」。
說著他看向自己的兒子道。
「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是我讓小冬給我治的出了什麼事,你們幾個把嘴給我閉上,敢多說一個字,我讓你四伯抽你們」。
李長貴率先站出來,他們自然是相信李冬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讓李冬去準備藥。
「爹您放心吧,小冬是咱們家的孩子,我們怎麼可能不相信,曉東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了」。
「您放心吧,就算是有什麼事,俺們兄弟三個也沒有怨言,就算您真的病情加重,我們兄弟三個也能好好地照顧你」。
說著他也拍了拍李冬的肩膀,他雖然沒有修煉出內勁,但是家裡人都知道內勁是什麼,也知道擁有內勁的中醫有多厲害。
同時他也知道父親,每到冬天背著病情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現在已經是最壞的情況,就算是再壞又能夠壞到什麼程度呢?
「小冬,放手去做,叔相信你」。
李福貴和李安貴兩人也是點了點頭,他們對李冬的信任是發自內心的。
「十九叔,你把我帶回來的藥熬一包,三碗水,熬成一碗,再加一碗水,繼續熬成一碗」。
「中間用小火,一定要注意」。
「二十叔,你……」。
給大家都分配好工作之後李冬,這才拿出了銀針,接過二十歲遞來酒點燃之後,先給銀針消毒。
第一針下去之後,六爺爺眉頭皺了皺,但是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第二針下去之後,六爺爺的拳頭握緊,強忍著沒有動作。
第三針、第四針、直至第六針的時候,六爺爺一口黑血噴出。
這一滴黑血噴出之後,李冬剛施針六爺就感覺不到痛苦,而是感覺到舒服,他的經脈,他的血液都在慢慢地蠕動。
直至12針之後,李冬臉上已經都是汗水。
就在李安貴想要給李冬擦汗的時候,卻被趕來的四爺爺攔住了。
「安貴,別動小冬,他現在在運功,他是在以氣運針,你要是碰到他,很有可能會打斷他的節奏」。
大冬天的三九寒天,李冬身上卻是大汗淋漓。
四爺爺招呼著幾人往後退,不要靠近他們,生怕打擾到他們兩人。
一個在運行針,一個在被施救。
他知道這個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所以他不敢讓人靠得太近。
時間一點點過去,李冬身上的棉衣都濕透了。
半個小時之後,李冬直接伸手一揮,12根銀針被他收了起來。
李冬這個時候才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十九叔,等會兒藥藥好了給六爺爺喝下,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在四爺爺家住著呢,所以休息當然也有他自己的房間,他回去之後趕緊把棉襖脫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只是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剛才收針的樣子,四爺爺就知道小傢伙的內勁已經在他之上。
「這小傢伙可能已經到了,第四境界了吧」。
李福貴聽到這個之後,也是驚訝地發出聲音。
「四伯,你的意思是說,小冬已經有驚世駭俗的內勁了」。
四爺爺點頭,這一點他還是能夠感覺出來的,畢竟他也是這樣的修為,再進一步,那就是天人合一了。
六爺爺休息了一個小時,這才起身。
只是他起來之後,身體一搖一帶腳下的積雪也是為之形成了一個圓球。
「內勁外放,老六你的修為也突破了」。
四爺爺有些不相信,要知道十幾年前,老六的修為就已經在爐火純青的境界了。
現在沉寂了十多年的境界,在這個時候突破了,總算是進入了驚世駭俗這一個層次了。
「境界上來了,但是內力還要恢復一段時間,但是身上的傷好了,這身體真的輕鬆啊」。
說著他就想打一套拳,但是他聽到李長貴幾人回來之後說的事情。
所以也就收起了架勢。
「四哥,你說這工作名額怎麼安排」。
聽起這個,身邊的幾人,也都豎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