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榮貴他們幾個喝著喝著,床上睡著的周大山醒了。
「小冬,你們吃什麼呢這麼香」。
他的眼睛還沒有睜開,就已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見李冬沒有回答,他這才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面前的眾人。
「孫奶奶,陳姨,陳大爺,你們也在啊」。
王明偉周大山不認識,但是陳紅霞和陳紅兵他們認識。
陳紅霞他們也沒有想到,李冬的房間裡面還有一個人。
在看清楚之後,他們才知道這個胖乎乎的小傢伙是誰了。
「大山,你怎麼在這裡」。
周大山無奈地笑了笑,撓了撓後腦勺道。
「喝多了,就睡著了」。
王明偉投來了詢問的目光,陳紅兵這個時候介紹道。
「老王,這是洪娟家的大小子,你的同事」。
他們都屬於東城區,只不過不屬於同一個國營飯店,都是同樣的職務,怎麼可能不認識。
「原來是洪娟家的那個小子,我想想好像叫周大山」。
原本周大山還想不起來面前這個人是誰,但是聽到和自己母親是同一單位的,他的印象也就多了那麼一些。
「您是王叔,咱們在前年的時候還見過你們,開會的時候我去接我媽,咱們在那會議室的時候見過一面」。
年輕的腦子就是好,記憶力這麼好,兩年前的事情,現在還能夠記得清清楚楚,一般人還真的做不到。
「大山侄子,來坐叔這邊」。
「你母親那可是我們單位的標兵……」。
他們只介紹了周大山的母親,卻沒介紹周大山的父親。
但他們既然認識周大生的母親,那就會認識周大生的父親。
雖然他們沒有會所,但是他們都知道。
「王叔,陳大爺你們喝,我這剛醒就不陪你們了」。
酒是不喝了,但是以茶代酒,吃了一個肚飽還是可以的。
這一頓酒下來,李榮貴可是知道了不少,這都是內幕啊。
李福貴也算是知道,李冬為什麼讓他去後勤工作。
原來後勤這麼輕鬆,只要他不想謀福利,日子真的是很清閒。
最主要的是他要修煉,需要時間,所以才去後勤的。
因為他的天賦是除了李冬之外,他們那一代之中最好的。
這也是家族給他的幫助,李福貴沒有想到李冬為他想得那麼多。
要知道李冬可是個晚輩,他們才是長輩,應該他們為李冬著想,沒想到卻讓李冬為他們謀劃。
晚上,除了周大山其他人都走了。
李冬把孫老太太送回家之後,周大山正躺在床上揉著肚子。
「大壯哥做的飯太好吃了,比我們那個國營飯店的廚師做的還要好吃」。
「你說大壯哥他還接私活,那等我回去之後跟我媽說一聲」。
這不是挖自己家牆角補充王大壯嗎?
既然周大山願意做,李冬也沒有多說。
「我明天就要回村了,年後回來,咱們開學比較晚,等我回來之後咱們幾個再約再聚」。
周大山點頭,兩人就這麼聊著聊著也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李冬他們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大山,你看這些你喜歡什麼,就拿點,我也吃不完」。
周大山也沒有客氣,拿了兩罐黃桃罐頭,拿了一大掛鞭炮。
「我爺爺喜歡吃罐頭,這鞭炮我找大作他們放著玩兒」。
「你早點回來,我們等著你」。
「下次喝趴下的絕對是你」。
在喝酒這方面李冬不和他們比,因為沒有什麼可比性,他自己帶外掛和別人比什麼呢?
不解釋才是最好的解釋,周大山拿著東西他們一起出門。
一大家子,雇了一個牛車送他們回去,牛車坐滿之後,剩下的人就騎自行車。
「小冬,我來騎著帶著你,我剛學會騎自行車,讓我多練練」。
張夏壯剛學會騎自行車,現在新鮮勁還沒有過去。
他自然是不會讓李冬帶著他,他那一身力氣,豈不是沒地方用了。
「行,那壯哥,你騎不動了換我」。
他們這麼多人一起回去,路上雖然不是很快,但是卻絕對安全。
兩個小時的路程,因為有牛車,他們中午才到家。
李二貴和張蘭花沒有先去張家,而是先回到了李家。
他們初二才會過去,現在去看看可以。
李四爺的院子裡面,牛車停下之後,李齊貴就和幾個一起搬東西。
李冬拿著一大掛鞭炮遞給了劉秋山他們。
「拆開,和大家分一分」。
「記住,柴火垛可不能放,離柴火什麼的遠一點,不然小心你爹揍你們」。
李秋山他們幾個,在看到鞭炮的時候,已經高興得快要跳起來了。
李秋遠幾人,跟在他的身後,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開始放鞭炮。
李娟李麗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回來,回來之後也加入了他們。
這邊李冬把東西分了,剩下的分給了四爺爺和六爺爺。
「四爺爺,我前段時間,遇到了一個會八極拳的人」。
「內功雖然不對,但是功夫,拳路,刀槍劍棍都一樣」。
「那人也姓李,叫李山海」。
李冬回來之後,就把自己發現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四爺看向一旁的六弟,按照李冬這麼說,他們還真的想不出來這個人是誰。
怎麼說呢,李家的功夫一直都是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
要是想要收徒,那徒弟也不能再傳,如果想讓徒弟的孩子再學李家的拳法,那就要拜在李家人的門下,自己不可輕傳。
可是這個人既然姓李,可是他們家譜上沒有多少分支了。
死的死散的散下的沒有幾個了。
「他大概有多少歲」?
李東在那樁案子結束之後,還是找張遠軍了解了一下,知道這個人大概的信息,但也只是大概的信息。
姓名,年齡,其他的還真的不清楚。
「應該和我二叔的年紀差不多,但是他沒有修煉咱們家的內功,這一點我能夠確定,他的戰力也就只發揮出來了2/10」。
「根據張叔的了解,他好像是從西北來的」。
「咱們家在西北有人嗎」?
李四爺看了看李六爺兩人紛紛搖頭,他們家在西北那邊應該沒人。
「如果有機會把他帶回來,我們看看吧,我們確實想不起來咱們家有沒有人在西北,但他如果只會,拳腳不費功夫的話,應該不是咱們李家的人」。
「不管是李家的直系,還是李家的旁系,都有學習功法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