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輸人不輸陣,就算是在害怕賈東旭這個時候,也必須上去。
這就是四九城爺們的顏面。
雖然害怕,但是這件事情他認。
挨打要立正,做事要承認,可以窮但不可以沒志氣,四九城爺們嘎嘣利落碎。
畢竟是他們家錯在前,之前他之所以沒說話,是因為賈張氏要是鬧成功了,那麼他們家還能夠賺點。
可是現在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那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丟了顏面不說,可能還要丟了信譽還要賠錢。
「何叔這件事情是棒梗做得不對,都怪我媽把他給慣壞了」。
賈東旭雖然有些好吃懶做,但也是有腦子的人。
這方面該說什麼就說什麼。
有腦子,但是腦子沒用在正地方。
「養不教父之過,東旭,你認錯的態度很好」。
「只是孩子不懂事,我能夠理解,孩子還小但上門偷東西在堵著人罵,那就不對了吧」。
「今天我要的不多,賈張氏給柱子和他媳婦道歉,然後再賠5塊錢,要是不行,那咱們就經公」。
四九城的人,最不願做的事情那就是警工,畢竟他們對巡警的陰影實在是太重了。
聽到要報工,賈東旭和賈張氏害怕了。
別人說這些那可能只是說說,但何大清說這些那是真的要做,所以他真的怕了。
「別,別,大清兄弟,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何大清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何雨柱。
賈張氏立馬就懂了,前去給何雨柱和劉香道歉。
還讓賈東旭拿了五塊錢出來,至於地上的餃子,給賈家了。
畢竟他們花錢買的。
見沒什麼要看的了,李冬也就準備回去了。
他也沒想到事情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他也沒想到賈張氏和易中海,竟然都這麼怕何大清。
「十九叔,二十叔,遠山哥,遠秋姐,晚上去我那吃飯」。
李福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李安貴已經答應了。
兄弟兩人想法還是不一樣的。
李福貴以為他們今天剛吃完好的,晚上再吃有點奢侈,但李安貴不這麼想,有好吃的就去,不拒絕。
「那我這就去給嬸子幫忙去」。
李遠秋說完跑出去了。
李遠河和李福貴他們,也跟著李冬準備出去了。
這個時候,何雨柱端著一簸箕生餃子向著他跑了過來。
「小冬,李叔,遠河兄弟,我今天包的餃子,你們嘗嘗,以後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相互照應的」。
李冬知道,對方既然拿出來了,那就是真心要送給自己,自己如果不收何雨柱心裡一定會多想。
思來想去之後,他還是決定接過這些餃子。
「柱子哥,那我就不客氣了,今天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何雨柱悄悄地靠近李冬,壓低聲音小聲地告訴他。
「嘿嘿,我媳婦懷孕了」。
「這件事情不能說院子裡面有壞人」。
看來何雨柱已經醒了,已經知道和院子裡的人都不簡單。
「行,柱子哥,改天去我那喝酒啊」。
兩人寒暄了兩句,也就都回家了。
何雨柱回屋之後,何大清讓他坐下,拿起桌子上的報告單,看了又看。
「柱子,阿香,這個院子太複雜,你們兩個還是不要在這邊住,我不是買了個院子嗎?最近剛裝修好,你們兩個搬過去讓雨水跟著你們住」。
「我搬回來住在老宅,那套院子我寫在柱子名下了,就是柱子的房產一共5間,夠了你們住的」。
「距離這裡也不遠,你們什麼時候想回來都能回來」。
不遠,確實不遠。
一條街,出門大聲喊一聲,對方就能夠聽到。
劉香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何雨柱,她的意思很清楚,一切聽何雨柱的。
何雨柱這邊也是點了點頭,不為別的,他為了自己的孩子,不生活在這樣的地方。
「好的爹,你看我們什麼時候搬」。
何大清明顯是有別的事情,微微思量之後便開口道。
「自然是越早越好,你們搬出去之後,我再把他們的老宅子修一修,過完年我再給你們找個後媽」。
對於這些,何雨柱沒有太吃驚,他也不反對。
因為妹妹何雨水,已經和他提前打過招呼了。
可以說何雨柱根本就不會反對,何大清照顧他和何雨水太久了,找一個怎麼了。
「你爸,你找新對象我們不反對,但是有些話我先說好,我可不改口叫媽,最多叫姨」。
何大清看了一下自己的傻兒子,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這都是小事情,你們商量著來吧」。
「我對你的要求也不高,你只要照顧好你媳婦兒,在照顧你以後的孩子就行,至於雨水你不用管,他只是在你那邊住吃飯什麼的,我會給生活費」。
「不是不讓雨水和我住在一起,畢竟你也知道後媽不一定會善待雨水,讓雨水跟著你,我放心」。
何大清想得還是很直接的,而且他看得很通透,他不覺得一個後媽會把何雨水當成親女兒一樣對待。
所以不如讓何雨水跟著何雨柱,這樣的話他就不用擔心他每個月給生活費。
時不時在看一看,一起吃頓飯,什麼也就有了。
何大清這邊說著以後的事情,也就在這邊吃了一頓飯。
還把何雨水給留下來了。
畢竟這邊已經說通了,那邊何大清也是要知會一聲的。
這邊李冬他們幾個也都回去了,女人婦女在外面做飯。
「這賈張氏的戰力不行啊,要是放在咱們村,連兩個回合都要不了,就會被別人給拿下」。
「其實只要不被他們算計,剩下的都好說,大不了就是找街道辦找資源所,唉,那易中海根本就不占理,動手也沒事」。
李安貴現在算是知道,他們四合院裡的那個賈張氏也就是聲音大,沒有什麼戰力。
不只是李安貴這麼想,在場的所有人都這麼想。
能動手的時候,他們還真的不怕任何人。
只要對方不占理,那動手就動手,他們還真的不害怕。
「其實這些事情很簡單,打到他們服就行,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不能光明正大地打,那就打悶棍套麻袋,這樣的事情你安貴叔最熟悉」。
李安貴說著拍了拍胸脯,這樣的事情他在村里沒少干,欺負過他的人,他都教訓過了。
對於這些,李冬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