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就是讓兩人慢慢聊,他半個小時之後再過來。
兩個包子三個饅頭下肚之後,李山海這才停下了動作。
「說說吧,你的拳法誰教的?雖然學了套路,但沒有學我們李家的功法」。
李山海喝了一口水,咽下嘴裡的包子這才開口。
「我也姓李,但我的拳法是我義父教的,他說自己的功法沒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不能教我功法」。
「我學得功法是我家的功法,我家只留下了功法,卻沒有拳法,義父就教了我拳法,沒有教我功法」。
義父教了他拳法,沒教他功法。
那這個義父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李家人。
不知道,令尊名諱。
「家父,李秋峋,我跟著義父的時候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包裹裡面還揣著一部功法」。
「只記得我也姓李,其他的都忘了,我的腦子受過傷」。
「所以義父就給我起名李山海」。
李秋峋這個名字李冬知道,李冬在族譜上有他的名字。
這是他四伯一脈,他四伯要比他父親還要大20歲左右,雖然他父親是長房長子。
但是他四伯並不是長房,而是偏房。
雖然他四伯也在族譜上,但他父親長房長子的地位沒人能夠撼動。
「那你爺爺是不是叫李有貴」?
李山海不傻,其實在李冬帶著他來到國營飯店的時候,他就知道兩者之間應該有些關係。
「是的,我聽義父說過,我爺爺正是李有貴不知兄弟是哪個輩分」?
這是他秋峋大哥的義子,那麼就是他的侄子,這兄弟是不能叫了。
「我是你叔」。
「我和你父親一個輩分,我是秋字輩,是長房長孫」。
「所以我的名字只有兩個字,我叫李冬」。
「我們這一輩,長房一脈是秋,次房一脈是遠,三房一脈是石,我說得不錯吧」。
這個他聽義父說過,他們家的輩分確實就是這樣。
「我知道你的名字,義父給我說過,你就是長房長孫就是我叔」。
他起身就要拜倒,叫了一聲。
「少族長」。
李冬把他扶起來,這都什麼年代了,什麼少族長不少族長的,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
「好了,少族長就不要叫了」。
「還是叫我李冬叔吧,對了我秋峋哥現在怎樣」。
李秋峋的年齡比較大,現在差不多已經有50歲了。
「我爹在醫院呢,我帶他來四九城看病,這才是認識了……」。
聽了他的故事之後,小雞燉蘑菇李冬也不吃了,直接裝在盆里端走,端到醫院裡面去。
「王姨,這小雞燉蘑菇我們就不在這吃了,這頓飯一共多少錢?您算一下,明天我把這盆給你送過來」。
別說李冬端個盆兒走了,就算是李冬把他們家的鍋帶走,王姨都不會說什麼。
「5塊錢,一斤肉票,一斤糧票」。
付了錢和票之後,李冬讓李山海騎車先去四合院。
「二叔,小軍,你們出來一下」。
李二貴在和李福貴李安貴他們聊天,聽到聲音,直接就跑了出來。
「小冬怎麼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給叔說」。
李二貴還沒有出來,聲音就已經傳到了。
王軍也是踢著鞋跑了出來。
「小軍,你去隔壁院子,遠河叫過來」。
王軍點頭跑出去了。
李冬這才看著面前的幾位長輩道。
「二叔,你們去醫院看看秋峋大哥,他在四九城中心醫院呢」。
「這是他義子,李山海」。
李二貴只是愣了一下,然後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去車棚裡面推著自行車就準備走。
李福貴也推著王大壯的自行車準備去,三人在看到李山海的時候問了一句。
「山海,你今年多大了」。
李山海雖然不知道這些人都是誰,但是聽李冬叫他們冬,那就是自己的爺爺吧。
「回爺爺們的話,我是37年生人,今年21歲,我叫李山海,家父李秋峋,爺爺是李有貴」。
聽到這些之後,李二貴為之一愣,這樣子還真的不像是21歲,說他是31歲還有人相信。
「山海你先和我們來,安貴你留下來,通知一下你十六叔」。
就這樣,李山海帶著他們,一路向著醫院趕去,李安貴這邊還給他留了一輛自行車。
醫院這邊,李秋峋正在醫院,他身邊還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陪著。
「爹,你先喝點粥,我哥去想辦法了,一定會沒事的」。
女孩李海棠,這些天一直都在,照顧李秋峋的床前。
李山海每天過來,不是送點錢,就是送點吃的。
然後就去找活,反正就是沒有閒著。
但是他爹身上的傷,還是比較重,短時間內沒辦法治好,需要長期治療。
可是這費用真的是不便宜,他們不是當地人,也不是工人,這治療費用可是沒辦法報銷的。
「我不餓,海棠喝吧」。
「記住爹的話,你四太爺,和六太爺,帶著他們家的人,向著這個方向逃難來的,你一定要記住,咱們族譜上的所有名字」。
「找到家人,你爹我才放心,咳咳」。
說話時候,床上的老人,又咳了一口血。
他現在的身體已經傷得太重了,肺部被槍打穿,現在的傷的還是比較重的。
「爹,我都記著呢,我都記著呢」。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李二貴第一個進來,在看到床上躺著的這個老者,看樣貌有那麼七分相似。
但是卻比記憶之中年輕了很多,十幾年不見,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秋峋,我是你二貴叔,是你嗎秋峋」。
當初正是李秋峋,為他擋了一槍,這才帶著女兒跌下馬,這一別竟然是十幾年的時間。
他都不敢相信,兩人竟然還能夠再見面。
「二貴爺爺,爹是二貴爺爺來了,你看看,我們找到家人了」。
「我們真的找到家人了」。
李秋峋強撐著坐起來,這才看到李二貴的樣子,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二貴叔,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
「我沒想到這走之前,我還能再看到您」。
五十多歲的他,早已經雙鬢斑白,白髮蒼蒼,這樣子明顯是受了傷。
李二貴握著他的手,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一會兒哭一會笑。
「好了,沒事了,四叔他們在呢,秋峋沒事的,你的病一定能夠看好,你是不知道,小冬現在的醫術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