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空氣突然寧靜,大家都看向了李二貴。
易中海沒有孩子這件事情,整個南鑼鼓巷幾乎都知道。
可是能夠當著易中海的面直言不諱,就這麼說出來的人不多。
李二貴應該是其中的一個。
聽到這些之後,易中海險些一口鮮血噴出來臉色是變了又變。
一會兒青,一會紅,一會紫,一會黑。
「二貴,你,你……」。
他急了半天也沒有說出話,最後還是賈東旭弱弱地說了一句。
「二貴叔,我娘沒讀過書,沒上過學,沒文化,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您看能不能把這案子給撤了,我回來之後一定好好勸她」。
可是李二貴卻沒給他那個面子。
而是直接開口道。
「賈東旭,你娘這些年在街道,那也算是遠近聞名」。
「甚至可以說是惡名遠揚,也該讓他長長教訓了,要知道當初你也是遠近聞名的俊小伙」。
「到最後為什麼會娶一個農村的人,難道你不知道是為什麼嗎」?
這個時候農村和城市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因為村裡的人,可以提前安排工作,有定量,而且人脈關係都在城裡。
可農村的人就不一樣了,沒有定量不說,也沒有關係,更難找到工作。
當初他也是在城裡找了一大圈,最後才找到了秦淮茹。
那還是因為賈張氏的名聲在城裡已經壞了,城裡找不到媳婦兒,這才找了一個農村的。
不只是名聲壞了,甚至連城裡的媒婆都得罪得差不多了。
要不然的話,怎麼會找現在的媳婦。
雖然說秦淮茹長得還可以,但是沒有工作,沒有定量,連著棒梗和以後的孩子,可是都沒有定量。
雖然他現在過得還可以,但這就是他的傷痛。
這些年來一直也沒有改變過。
可是現在被李二貴提起來,他還真的有些接不住。
「不要用你們四合院那一套來對付我,我不讓你賠償我也不會寫諒解書。法律怎麼判,那又怎麼執行」。
「你要怎麼做那就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情,這就是我的態度,也是我李家的決定」。
李二貴和賈東旭說完之後,就看上了易中海。
「易師傅,咱們也是多年的鄰居,多年的同事,按說你說話我應該聽,但他們碰到了我女兒,不可能」。
「也不要用你們那種骯髒的手段對付我們,否則的話你會後悔」。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知道,只是我不說,所以請自重」。
說完之後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請吧,好走不送」。
李二貴說完也就不再管他們,坐回去繼續吃飯。
飯菜很簡單,但分量很足。
李山海出去了,所以李海棠他們一直都在這邊住著呢。
反正這邊的房子足夠多,也不差這一碗飯。
李秋峋在這邊坐鎮,他們也能夠安全一些。
「二貴哥,放心吧,我們就住在95號院,他們要有什麼動靜我幫你盯著」。
李安貴也知道易中海他們那些算計和手段,所以他也是比較小心比較在意。
李遠河和李遠秋也是連連點頭。
95號院子的人,他們還真的沒有放在心上,對於李二貴來說那都不算什麼。
根本就用不到李三貴的人脈,他就能夠對付95號院的人。
要知道他這大半年的車間主任,那也不是白當的。
軋鋼廠里的人,他還是認識一些,就易中海根本就聯繫不上的那些人。
所以易中海的那些小手段,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再說了兩人又不在一個車間。
他一個車間主任怎麼可能會怕一個工人,他不給易中海穿小鞋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一點易中海也明白,所以在李二貴說出這些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反駁,因為他沒辦法反駁。
「師父,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救我娘了嗎」?
賈同學還有點不想放棄,畢竟他倆要被關半個月,這可不短。
他又是一個愚孝的人,從他的內心之中,還是想要把他娘救出來。
可是易中海很無奈,確實正如李二貴說的那樣。
他們都是多年的同事,鄰居都了解對方,而且現在李二貴的身份要比他大得多,根本就不是他那些小手段就能夠撼動的。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才解釋道。
「東旭啊,你也知道?李二貴那可是幹部是車間主任,我雖然是一個高級技工,但和李二貴也是有點差距的」。
「這些也就算了,就算是這樣,我找點人或許也能夠給我點面子,可是別忘了李二貴他的兄弟李三貴」。
「那可是一個開著吉普車回來的人,你說這樣的人,我們能對付嗎」?
「要我說你明天買點東西上門道歉,你娘呢,就在治安所里待個半個月」!
賈東旭想要說話被易中海給打斷了,今天李二貴可是一點都沒給他面子,如果他說話再被徒弟給打斷,那他是真的沒面子。
「東旭啊,李家勢大,你如果不想被他們記恨,不想和他們有隔閡,那就這麼做」。
「禮輕情意重也不用帶太多東西」。
賈東旭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易中海那不善的眼神,最後也只能點頭。
他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李家就已經成為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李家還真的就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棒梗被帶回家教育。
賈張氏被拘留15天,再有兩個月的思想教育。
這件事情很快就在南鑼鼓巷傳開了,畢竟賈張氏的威名在南鑼鼓巷,那也真的是赫赫有名。
只不過這名聲並不是什麼好名聲。
李冬這邊已經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賈東旭和易中海也就是在95號院能夠用一下道德綁架。
在他們這邊想都不要想,一點作用都沒有。
因為他那一點理論,他那一點手段在明白的人面前,那就是小兒科。
幾人吃完飯並沒有著急離開。
「村裡的夏糧已經入庫了,最少到秋天這段時間,村子裡面不用擔心糧食的問題」。
「我的意思是讓村子裡面的人,繼續去山裡打獵,收山貨」。
「咱們這邊就是工作,只有把工資提升上去,才能夠有更高的工資,糧食不用省」。
「大家都是做體力活的,一定要吃飽」。
現在所有人都在聽李冬的話,他們覺得李冬說的就是對的,而且他們聽從李冬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