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清晰地記得,他跑的時候拉了一把劉光天。
自己都跑出來的,他家劉光天應該也跑出來才對。
就算是自己再不看到這兩個孩子,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這種情況下他怎麼漠不關心呢。
說來劉光天也是幸運的,也好在劉海中的提醒。
劉光天雖然沒有跑出去,但是卻翻進了一個廢棄的院子,這才躲過了一劫。
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他們這邊剛動手沒多久,治安員就來了,畢竟這麼大的動靜,這麼大的械鬥,自然是有人報警。
不管是買的還是打劫的,大半都被抓了起來。
現在也就只剩下躲起來的劉光天,回來的閻埠貴,閻解成,劉海中。
還有幾個人跑了,現在還不敢回來,躲了起來。
這不劉海中剛出去找劉光天,就看到劉光天拿著一個布袋回來了。
見兒子沒事兒,劉海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怎麼現在才回來?糧食沒丟吧」。
劉光天看見自己的老爹見他沒有生氣,又揚了揚手中的布袋,好在糧食沒丟。
「爹,糧食沒事,就是易大爺他們被抓起來了,治安員把他們都帶走了,賈東旭好像還被別人捅了一刀」。
「好在你提醒了我一下,拉了我一把,不然的話我都翻不過那個圍牆」。
劉海中接過布袋掂了掂發現糧食沒有少,這也就放心了。
至於其他的,他還真的沒有多想。
「老閻,這些事情咱們怎麼管」。
閻埠貴把糧食送回家,這才走出來,聽到劉光天的話之後,他也就知道了一個大概。
「老劉這件事情咱們不能說沒被抓住咱們就已經是萬幸,如果咱們再自投羅網,那可就要被教育了」。
「到時候就算他們把我們供出來,咱們也不承認」。
劉海中那是要當官的,如果被別人發現,那他這官還怎麼當?
在閻埠貴的普及之下,他也算是明白了,這件事情不能認。
其實也沒人過來找他們,抓了就被抓了,沒抓的就沒抓,沒有人會過來調查。
在這之前,混亂的場面實在是有些控制不住,一個是為了搶糧食,一個是為了守糧食。
雙方都是在搏命。
賈東旭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衝到了最前面,然後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這可是嚇壞了爬出來的易中海。
「東旭,東旭,你沒事吧」。
「這是那裡的血,你哪裡受傷了」。
不得不說這易中海現在還是有些力氣的,現在他也就是四十多歲,正是硬朗的時候。
戰力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
只是這一切還是太亂了,他又在戰鬥的中間,這才沒有第一時間逃出來。
可是他出來之後,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的愛徒,賈東旭倒了下去。
「東旭你別嚇我啊」。
「快來人啊,快來人救命啊」。
可是根本就沒有人回答他的話,他想要背著賈東旭走。
不知道哪裡來了一棍,直接砸在易中海的腿上。
易中海背著賈東旭被這突然一擊,直接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而且易中海直接磕在一塊石頭上,眼一翻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報的警,一群治安員圍了過來,不管是那幾個打劫的還是過來買東西的,都被抓了起來。
重傷的送醫院,輕傷的直接帶回去。
「好了,跑了的就不追了,這些人帶回去好好教育」。
「至於糧食……還給他們吧」。
張遠軍微微皺眉,他知道糧食對於這些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那就是他們的命,沒有到實在艱難的時候,他們不會來這邊。
畢竟這段時間黑市,那是真的不太平。
可即便是不太平,他們也不能把這黑市給關了。
因為這黑市是為數不多能夠換來糧食的地方,如果他們就這樣把黑市給關了,那對於那些真正缺糧食的人就斷掉了所有希望,哪怕是黑市的糧食難買,但也不是買不到。
這是那些真正缺少糧食的人,最後的依仗,最後的幻想,最後能夠得到糧食的地方。
如果他們把這個地方給關掉了,那麼那些人也就沒有了信心,沒有了希望。
可是抓了這些人是為了維持秩序,抓了這些人是為了平衡物資。
不要他們的糧食是給他們活下去的可能。
治安員帶著人離開之後,楊六根從一個垃圾桶里鑽了出來,懷裡還抱著10斤替代糧。
就是他用木棒敲斷了易中海的腿。
如果不是易中海幫著賈東旭,他們家也不會沒糧食吃。
如果不是易中海幫著賈東旭,他也不會大半夜出來買糧食。
所以他恨。
他恨易中海,他恨賈東旭,他恨這一個四合院。
所以在他看到賈東旭被人捅了一刀之後,他也不是有了這樣的想法。
因為他看到賈東旭那個人是誰了。
不是別人正是他們院子裡面的吳大力。
原因很簡單,這吳大力之前也是易中海的徒弟,但是後來吳大力就拜了別的師傅,現在也已經是三級鉗工了。
可即便是這樣,在軋鋼廠裡面,賈東旭對她也是橫挑鼻子豎挑眼。
因為有易中海的存在,所以吳大力一直停在三級鉗工的位置上。
這些年一直沒有存進,哪怕他能加工更好的工件。
可是在軋鋼廠內,那些人都要給易中海一個面子,所以他這個三級鉗工,也就只能是三級鉗工。
只是楊六根這邊剛剛探出頭,檢查了身上的糧食,一個黑色的身影也就從圍牆那邊翻了出來。
「大力,你沒有被抓真的是太好了」。
吳大力在捅了賈東旭兩刀之後,也就直接翻牆出去了。
他在牆後面也是看到了楊六根,看到楊六根向著易中海揮著棒子。
所以在治安員離開之後,他才會從那扇牆後面翻過來。
「六根,我知道剛才你看到了,我也看到你對易中海做什麼了,活該」。
「只可惜還不夠亂,要是人再多一點,賈東旭必死……」。
他說得很狠很氣,他在宣洩著自己心中的憤怒。
因為他知道在楊六根,揮起棒子的那一刻,兩人就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
「大力哥,事情咱們做了,只恨我當時手裡沒有別的傢伙,不然的話他那條腿絕對會斷」。
「要不是他一直拉著咱們捐糧捐錢,咱們能購買糧食?咱們家能夠沒有糧食吃?」
「我們連自己都養活不了,還要養活著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