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小時,不算是很久,但是香江一座莊園裡面,醫護人員正在全力維持著李貴的生機。
「大隊長,副盟主的氣息暫時穩住了」。
「可是他一直這樣陷入沉睡也不對,我們這邊實在是沒辦辦法」。
「這像是中毒,又像是蠱,更像是一種咒」。
「那個地方裡面,你們究竟遇到了什麼」。
那個地方,他們遇到了什麼。
王越微微皺眉,他們找了兩年多才找到的那個入口,可是他們剛進去,看到那邊的景象。
面前突然一黑,他就被李貴給帶了出來。
可是李貴也就只帶出了三個人。
其他人連回來的機會都沒有,他也就只是看了一眼那邊的情況,然後就不知道了。
「我看到了數百米高的巨樹,看到了一片藍色的天空」。
「我還看到一隻,巴掌大小的蜘蛛,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被副盟主給帶了出來」。
「可惜副盟主能力有限,只帶出了我們三個人」。
李貴在前面以身犯險,回身也就只帶出了三個人,其他人想要帶出來都難。
他只是看到了那個世界一角,就感受到一種讓人窒息的味道。
除了這些他什麼都不知道。
「好了,你們也休息一下,李長老很快就回來,他是咱們聯盟的二品煉丹師」。
「想來他應該會有些辦法」。
聯盟出現了一個二品煉丹師,他們都知道。
而且他們也都知道,這個二品煉丹師很年輕,好像還不到二十歲。
作為醫者,他們早就想見到這些了。
畢竟他們也想成為煉丹師,只是他們現在沒有那方面的傳承。
以至於他們現在只能守在這裡,無從下手。
四個小時的時間,王越一直守在李貴的身邊,好在他只是睡著,並沒有太多問題。
不然的話,他也會亂了分寸。
飛機的速度還是可以的,飛機降落之後,這邊已經有人接應。
他們雖然不認識李冬,但是他們知道飛機。
「安全局,駐湘江辦事處特別行動組,小組長朱建凱,前來報到,李顧問跟我來吧,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車」。
李山海點頭,李冬拎著行李走在陳警衛的身邊。
為什麼要這麼做?
當然是李山海和陳警衛兩人的想法,對於這樣的安排,陳警衛並沒有說什麼。
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再加上他們的證件也沒有照片,所以就算是說李山海就是李冬,也不會有人懷疑。
幾人上了車之後,便直接向著莊園開去。
一路上,李山海打量著窗外的一切,這些好像和他生活的世界不一樣。
這裡車水馬龍,高樓林立。
和現在的四九城有著,完全不一樣的建築、環境、文化。
就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路程並不是很遠,開車也就20多分鐘。
莊園很大,裡面的安保也很嚴,只是李冬他們過來並沒有接受審查。
他這邊車剛剛停下,一個中年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這個李冬認識,就是之前他父親的同事,兩人雖然沒什麼交集,但也遠遠地見過。
「王叔」。
「小冬來了,你父親就在房間裡面,跟我來吧」。
幾人來到一個專屬的病房,沒錯,這莊園裡面有私人醫院。
這裡的裝飾,這裡的布局都和四九城完全不一樣。
李山海跟著他們,一直來到病房裡面。
這個時候他才看到傳說中的大爺爺。
如果不是因為臉上有些鬍鬚,形態有些蒼老,說躺在那裡的是李冬,他也相信。
只是這個大爺爺雖然沒有說話,也沒有甦醒,但是那身上的氣息和身居高位的威嚴一直存在。
「孫醫生,你們先下去吧,李長老來了,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他」。
既然知道他們也想見一見李長老,那就等說話的時候。
反正李長老來了,就不會輕易地離開,以後他們有的是機會。
李冬沒有多說,坐下之後,手就已經放在李貴的手腕上。
只是這一檢查,他就發現了不對。
「王叔,你們之前究竟去了哪裡」。
「父親體內怎麼有這麼純淨的靈力,還有龐雜的戾氣?」。
「或者說是這靈力之中存在著戾氣,我父親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吸收,所以身體才會陷入昏迷」。
王越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這下李冬也就明白了,他伸手把李貴扶起來。
用自己的靈力幫他煉化這一絲純淨的靈力,剔除那些戾氣。
過程很快,李貴的呼吸也越來越平穩,身上的氣息也變得內斂。
李冬又餵他吃了一枚靜心丹,問題也就不大了。
「好了,王叔,幫我安排一個房間,我要休息一下」。
「山海,你在這裡守著,誰也不要讓他碰我父親」。
李山海看了看床上的李貴,又看了看身旁的李冬,他知道李冬需要恢復,所以他有一些擔心。
「小叔那您呢」。
李冬明白他的想法。
他也知道李山海是在擔心自己,可是在這莊園裡面,他只是恢復,又不是修煉,沒有多大危險。
換句話說,在這裡還沒有誰能夠傷害到他。
「我這邊還有小陳哥,有他在足夠了」。
既然李冬已經有了準備,那麼李山海也就不再多問。
對於他這個小叔,他是相信的,無條件的那種。
李山海也很直接,就這麼拿著一個凳子坐在李貴的床前。
王越過來,他並不知道李山海的身份。
還以為就是李家的晚輩。
畢竟李家那也是一個大家族,有些人他不認識,也很正常。
「山海同志,你如果累的話,也可以休息一會兒,這邊有我就行」。
「我是副盟主的警衛員,也是他多年的兄弟」。
李山海只是搖了搖頭。
在李冬沒有過來之前,他不會輕易說什麼。
因為他不知道這些人想要做什麼,他只相信李冬一個人。
陳警衛員他都不相信,如果不是李冬的話,他可能也會跟著過去。
王越說了兩句之後,見李山海不是點頭就是搖頭,他也就沒有再多說。
就這麼靠在門口,守著李貴。
李冬來到一個房間,小陳警衛員,就在門口坐著,把著門。
「小陳哥,不管是誰,別讓他進來」。
「不管聽到什麼動靜,也都不要進來」。
陳警衛員已經不是第1天做警衛,他自然是知道這些的。
「顧問放心,我保證不會放任何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