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大媽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閻埠貴已經接住了那封信。
「閻老師,你們先看信,我去后街老劉家一趟。」
「等會兒咱們再說。」
閻埠貴眼睛就像釘在那封信上一樣,只是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只是在李冬路過中院的時候,卻看到何大清正在抱著孩子,身邊還多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
「何叔,好久不見啊,這是?」
何大清把手中的孩子,遞給身邊的女人,老臉上紅了一下。
「這啊,這是柱子給我找的一個伴,你叫劉姨就行」。
「柱子家不是又懷孕了嗎?我們兩個就給看著孩子」。
「小冬吃了嗎?要不要在何叔這邊吃點,柱子還經常提起你呢」。
李冬這邊還有事情,對何雨柱,還是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知道何雨柱是後悔的,至少何大清也是後悔的。
要知道王大壯現在那可是食堂的副主任。
何雨柱現在還只是7級廚師呢,兩者的廚藝,差別不大,但王大壯的人脈關係,甚至連上面的照顧都不一樣。
他們只要是明白事理的人,都知道是李冬在幫助王大壯,這一點毋庸置疑,也沒有人反對。
想當初李冬對何雨柱那也是推心置腹。
甚至還讓李冬的二嬸兒,把侄女介紹給何雨柱。
只可惜兩人有緣無分,不然的話,這食堂副主任絕對是何雨柱的。
「不了,何叔,我去後院劉家一趟。」
「咱們有空再聊。」
劉家這個時候也剛在做飯,李冬敲了敲門,二大媽從廚房裡面出來。
劉光福和劉海中也前前後後走了出來。
看到李冬的時候,他們也為之一愣,尤其是劉海中反應很大,上前就和李冬握手。
「李領導,好久不見,您來我們家,是有什麼指示嗎?」
對於這個官迷,李冬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劉師傅,我是遇到你二兒子劉光天了,他讓我給你們老兩口兒帶了封信」。
說著他從口袋裡面拿出了兩封信,一封遞給了從廚房裡走出來的二大媽。
一封拿在手裡,暫時沒有遞出去。
二大媽不認識字,接過信之後,也只能遞給一旁的劉光福。
「光福,你給媽看看,你二哥說的什麼」。
劉海中眼中雖然顯得擔心,但是嘴上卻說著這兔崽子怎麼怎麼著。
妥妥的刀子嘴豆腐心,自己家的孩子,他也是挺關心的。
「爸媽,見字如面。
孩子在這邊挺好的,我和解成被分在一起,兩人也有照顧,你們不用擔心」。
「我媽身體不好,有空的時候去醫院看看,兒子給你們拿了點錢」。
二大媽聽到這些之後,眼淚也是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孩子在身邊的時候,那就是皮孩子,可是出去這麼長時間也長大了,懂事了。
只是一旁的劉海中在後面想要看,卻又看不到。
想要聽聽有沒有他的事情,卻也沒聽到。
一大堆都是問家裡、問二大媽、問光福的。
到最後才寫了一句。
「我爸喜歡喝酒,信封里有幾張酒票,但是您讓我爸少喝點酒……」。
……
書信讀完之後,劉海中拿著手中的6張酒票,緊緊地攥在手裡。
可是嘴上很是硬氣地說著。
「這兔崽子,不打聲招呼就走,看他回來之後我怎麼收拾他」。
李冬算是看明白了,這劉海中也不是非打孩子不可。
「光福給我倒杯水」。
見劉海中沒有請自己進屋的打算,李冬反客為主,看向一旁的劉光福。
劉海中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連忙帶著李冬進屋。
「劉師傅,要不是光天找我,讓我幫你一把,說你最想的就是當一個小領導」。
「我還真的不會來,也不會管你」。
聽到這個之後,劉海中整個人都坐直了。
是啊,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領導。
可是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有完成,哪怕是一個小組長,那也是領導啊。
「李領導,我這個人沒啥愛好,就喜歡喝點酒」。
「你說我技術好也不差,做個小領導應該還行,哪怕是一個小組長,可是這麼多年,我也」。
說來他就後悔,也羨慕別人。
按照劉海中的能力,徒弟能夠教那麼好,做個小組長,應該沒有錯,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
「劉師傅,其實你錯了,一直都錯了」。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打孩子,你說誰會把有一個暴力傾向的人提拔成領導,你在家打孩子,在廠里就能夠打工人」。
劉海中聽到這個,連忙要解釋。
「我沒有,我怎麼可能打工人,我在工廠裡面教徒弟,那都是手把手認真地教」。
「我的徒弟也是最多的,而且也是提升最快的」。
……
不得不說,劉海中對徒弟比對他這兩個小兒子都要好。
這讓李冬有些理解不了,他不知道劉海中為什麼這麼做。
「劉師傅,那你如果把兒子都當成徒弟來教,還會有這麼多事情嗎?只要你表現得好」。
「只要你們家庭和睦,在廠裡面再多招一些徒弟」。
「等你徒弟足夠多的時候,你徒弟還不把你推上去」。
「那也只不過是一個時間的問題,可是你徒弟都知道你打孩子,他們也怕」。
劉海中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的一個徒弟之前喝醉之後就跟他說過這些事情,只不過他沒有放在心上。
這一刻,他懊悔地直拍大腿。
「我該,我一定該」。
又在劉海中這邊給他說了一些,想當幹部的方法,劉海中認真地記下。
這邊他出去的時候,卻叫上了劉光福,把一個信封偷偷地塞給他。
後者不是傻子,在看到這個信封的時候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小冬哥,我送你」。
劉海中一聽,連忙附和。
劉光福送李冬出去,路上還問了一些劉光天的事情。
在知道劉光天真的不錯,他也就放心了。
「二哥算是逃出去了,可我怎麼辦」。
「但願小冬哥你說得都對吧?這樣我爹也就不會再向我動手了」。
這些李冬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劉光福的肩膀。
「好好讀書,你不比你兩個哥哥差」。
「行了回去吧」。
他走到前院的時候,又被閻埠貴攔下,問了一些閻解成的事情,這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