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讓他們收拾,他們還有點不習慣。
李懷德回去沒多久,帶著錢就來到了李冬這邊。
3萬塊錢,放在李冬面前的時候,李冬這才知道,原來在內陸,一台手機要賣3萬塊。
他從屋裡拿出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機遞給李懷德。
體積要比他們給單位採購的那一批還要好一些,小一些。
李冬當著他的面把包裝拆開。
李懷德看著李冬組裝的樣子,那是欣喜不已。
一雙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接,怎麼弄。
「李哥,這邊你還要再自己辦理一張卡,通訊卡,到時候裝在這裡就行」。
這些李懷德還是知道的。
他拿著這部手機,那是真的好奇,真的喜歡。
一想到自己還要再去開通訊卡證明。
最後想了想,好在是送給自己的老丈人。
要知道他們現在的通信卡並沒有太多,因為基站太少,沒有通訊衛星,所以沒有那麼多帳號。
這件事情李懷德去做可能有點麻煩,但是他老丈人去做應該是可以很輕鬆的。
李懷德也不是傻子,他和李冬的關係不錯,再加上現在四九城能夠出售這手機的並不多。
他只要說是李冬送的,那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不用多說。
再說了,李冬送給誰東西,還用講個理由嗎?
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就算是有人知道是李懷德出錢買的,那又怎樣?
誰又能夠把他怎麼樣?
難不成拉過來找李冬對質,根本就不可能好吧?
你找李冬對質說什麼?
而且這些領導可不是只有這一層關係,他們完全可以說是從湘江那邊弄來的。
再說了,現在這種環境下,湘江和內陸也不是完全沒有聯繫。
確實,現在確實有人從香江那邊走私過來,畢竟有利潤,就不會再在乎那些風險。
其實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有做這些事情的人。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
手機在湘江,每台只賣2萬湘江幣,那就已經算好的了,可是2萬湘江幣,也就等於8540人民幣。
那也就是不到一萬人民幣,不到1萬元人民幣的成本,賣3萬元人民幣的價格。這真的是暴利。
要知道這可是60年代。還不是在後世的80年代,80年代還有萬元戶一說,60年代倒騰一部這樣的手機,那就能夠成兩個萬元戶,你說有沒有人願意干?
要不是李冬在香江那邊令行禁止,不允許走私,再加上產量一直跟不上的話,鬼知道這兩邊跑的人會不會更多?
所以現在跑兩地的人很多,哪怕再有風險,他們也願意去做,畢竟風險大,利潤高。
這樣的人,自然是大有人在。
李懷德有了這樣的想法,這不就開口問道:
「小冬兄弟,這手機你能不能多弄一些」。
李冬看了看面前的李懷德,最後還是點點頭。
「這手機,就是我李家的公司生產的,多了不好弄,但是十幾部還是不成問題的」。
十幾台,那可真的不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但是這對於李懷德來說,那就是十幾個人脈關係。
這李懷德醉的也不是什麼好事情,既然他想要,那就賣給他。
他從柜子裡面又拿出一部手機遞給李懷德。
「1萬5一部,你賣多少一部我不管,但是我只要老物件,只要黃金」。
他相信李懷德現在做的這些事情,手裡面不缺這些老物件,也不缺黃金。
他缺的是把這些老物件變成錢,而李冬能讓他把這些老物件變成錢。
東西是他收的,關李冬什麼事情?
再說了,李冬只不過是,保護著這些東西。
「小冬兄弟,咱們可說好了,這老物件現在,那還真的多得是。你給我說個類,我幫你找」。
李冬可不分什麼類,只要是他喜歡的,只要是老物件,他都可以。
「類我就不分了,我就是喜歡這些有歷史痕跡的東西」。
「你自己找人去評估,我這邊也會找人去驗證,只要差別不是很大就行」。
「如果東西差得太大,那這生意我也可以找別人做」。
這句話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李懷德是一點都不懷疑李冬能夠換其他人,而且這個人還很簡單,他說換就換。
他這邊能夠找到評估的人,那李冬這邊絕對能夠找到評估的人。
這一點他也不懷疑。
這些東西在他手裡,那就是一堆老物件,對於他來說還看不到20年以後。
既然沒有價值,那就不如換成真金白銀。
「兄弟,你放心,這件事情絕對給你辦得敞亮。
「你看我能不能帶走兩部手機」。
他可是看到了,李冬手裡的手機可不少,那個柜子裡面差不多有七八部。
李冬直接給他拿了兩部,加上給他的兩部,那就是四部。
至於李懷德要怎麼換,怎麼賣,怎麼出售,那就是李懷德的事情。
李懷德這邊笑嘻嘻地離開了。
他沒有回去,而是直接去找他老丈人了。
他老丈人張岩,現在是副部長。
那手機也不是說拿就能拿的,只是看到李懷德手裡拿出來的兩部手機,整個人都愣住了。
「懷德,這手機是哪裡來的?」
「要比部里採購的那一批還要精緻小巧」。
不是李冬不願意賣更多的手機給內陸,而是內陸沒有採購那麼多。
由於基站的原因,所以也沒有那麼多號碼。
多個十幾二十台,甚至100台也沒有問題,但多得太多的話就要增加基站。
這基站的搭設就有點麻煩了。
李冬這邊只提供了技術,卻沒有提供基站。
技術雖然有,但是尺寸大小,功率性能都相差了好幾倍。
他把這些技術都交出去了,所以也就沒準備再繼續管下去,工業也需要時間,需要摸索,需要創新,也需要改進。
雖然他也懂這些老物件,但是他還要去找一個人。
畢竟在專業的領域之內,他這些微薄的見識還是不夠的。
所以他拎著兩瓶茅台酒,帶著兩個下酒菜,一個豬耳朵,一個花生米,就去了草廠胡同。
韓小五的師傅關山嶽就住在這裡,他們兩人也認識,經常交流喝酒。
這鑑別估價,還是需要專業的人。
關大爺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只不過按照他父親的歲數,他應該叫關叔。
可是這大爺叫起來也是比較親切的。
到了門口敲了敲門,韓小五直接從裡面把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