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相信,而是這太反常了,他家小五在家的時候,那真的是不修邊幅,可是現在再看完全不一樣啊。
「媽,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靠衣裳馬靠鞍,這就是咱們家小五」。
韓母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別提有多開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
既然韓小五在那邊沒有什麼危險,那他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根本就不用擔心。
這不李冬在這邊沒有多待,而是去看他媳婦兒了,他每次回來都會帶一些水果,一些禮物給王明偉,張大廚。
同時他也會去97號院看看自己的爺爺,畢竟老爺子在這邊。
韓春燕還在工作,雖然工作不是很累,但他很喜歡這份工作,而且這份工作也很簡單。
這不當李冬走進國營飯店的時候,韓春燕就已經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轉身看到他的時候,眼中滿是欣喜。
「小冬哥,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
「給你帶了一些東西,小五子在那邊過得挺好的,照片什麼的,我給咱媽送去了」。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王姨才從後面出來,因為不出來不行了,有人過來吃飯,他總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看到吧。
「王姨我給你帶了一些零食,你也別太累,休息休息,不行的話就再招個人」。
他說得很直接,也很簡單,再招一個人其實也不難,他們這個國營飯店有李冬提供的食物,生意還算是不錯。
「你啊,和你認識的這些年,我可是吃了不少好東西」。
王姨也是一點沒和他客氣,真的,這些年他確實跟著李冬吃了不少好東西。
以前聽都沒聽說過的東西,現在他竟然已經吃到了。
而且還不是第1次吃到,李冬對他還是挺好,挺照顧的。
「你呀,你王姨我都40多歲了,你還把我當成個小孩兒,唉」。
「你就是知道我嘴饞,每次回來都變著花樣給我帶吃的」。
這一點確實是真的,李冬還真的就是這樣想的,雖然有一些潛意識。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給王姨貼上了這樣的一個標籤,好吃,喜歡吃,性格嘛,又比較輕鬆活躍。
「哪能啊?王姨,您不是喜歡這個嗎?這是晚輩的孝敬,可不是把你當小孩」。
老小孩老小孩,還真的要把他當成小孩一樣哄,這樣才更好一些,不然的話,還真的更像一個小孩子。
「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你陳姨遇到了一些問題好像停職了」。
陳姨那可是要比王姨和他還要熟,如果陳姨停職了,那麼他不可能坐視不管,看來這件事情應該不是簡單的事情。
而且陳姨的人脈也不少,甚至很多人都知道他和陳怡的關係。
「王姨,您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嗎?或者說陳姨在哪兒」。
王姨微微搖頭,對於這些他也不太清楚,就是聽了那麼一嘴。
「你陳姨呀,她在家裡呢,好像什麼要反思」。
反思,是多大的事情需要反思。
韓春燕這個時候也說了一句。
「我前段時間也去找了陳姨,但是她不說,好在陳姨生命沒有危險」。
「張叔那邊工作也被限制了,具體情況陳姨沒有說,他也不讓我打聽」。
「我去找了三叔,三叔說小事情,正在慢慢調查,讓我們別擔心」。
也就是說具體情況韓春燕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個大概,只知道沒有危險,只知道不是什麼大事情。
「行,等會我去看看」。
「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事情,陳姨的性格我知道,不對的事情他不會做的,他能做的應該就是對別人有利,對自己有點不好解釋」。
這一點還真的是讓李冬給說對了。
這不李冬來到陳家的時候敲了敲門,陳紅霞從院子裡面走出來,打開門看到李冬,臉上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
「陳姨,我回來了,過來看看你」。
陳紅霞知道李冬必然是知道她的事情,所以才會過來。
而且她也知道李冬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能夠來她這邊,那也是對她的關心。
「小冬你最近過得還挺好吧?」
「我聽春燕說,你要把孩子送走啦,是不是孩子在這邊不習慣?」
小孩子在這邊也不是一年兩年,這段時間陳紅霞,這些都看在眼裡,如果孩子不習慣,應該早就離開才對。
現在離開的話,應該不是不習慣的問題。
「陳姨不是你想得那樣,孩子大了嘛,想上高中,我就把他送到了湘江」。
聽到去上學,陳紅霞這才想起來,確實是這樣,內陸的高中已經停課了,在內陸沒辦法讀書。
「唉,你師父的選擇是對的,甚至我現在都想去陪你師傅了」。
李冬沒說話,而是坐下之後聽著陳紅霞在說。
「小冬,我這邊你就不用擔心了,只不過是內部調查,我什麼都沒做,是有人把東西塞進我抽屜裡面的」。
「當時你張叔的一個戰友的孩子生病,我也就沒在乎那些錢是哪裡來的,就拿著給孩子看病了,這不就成了別人的把柄」。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裡屋傳來了一陣無力的咳嗽聲。
李冬走過去之後,這才發現,屋裡面多了一個男孩兒,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兒。
「他叫楊峰,是你張叔戰友的兒子」。
「三年前父親沒了,這些年我和你楊叔一直給他寄的東西,這不,前段時間他母親也生病走了」。
「孩子在村裡面被別人欺負,小傢伙一個人來到了四九城,找到了我」。
「當時孩子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衣服,全身上下都是傷,我一著急,也就沒有查抽屜的錢是誰放的,一共是143塊5」。
「你也知道,我出門不帶太多錢,我兜里只有5塊錢,5塊錢看不了病,所以我就拿了20塊錢」。
「後來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別人舉報,說我收受賄賂,這才停止調查」。
李冬也算是知道了,原來就是20塊錢的事情。
或許是別人居心叵測,甚至早就開始謀劃,楊紅身上的傷,可能就是他們打的。
要知道這幾年的時間,陳紅霞的事業不只是沒有被限制,還成為區裡的副區長。
現在正是提升的關鍵時候,怕只是這麼插一腳,那也足夠打亂別人的布局,停止陳紅霞的小布。
「陳姨,這件事情可能和你要被提區長,有關係。你的競爭對手是誰?你想不想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