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早醒來看了下時間,很好,午飯都省了。
體驗感起初一般,到後面只能說好極了。
扶願和星曜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類型,沒法說哪個更好。
前者是88層戰力最強,身上肌肉紋理也是最清晰可見的。
穿衣都遮不住,更何況是脫了衣服。
扶願的肌肉不難看,不是那種假大,光看著都知道是真材實料。
他的身材連埃瑟里斯都羨慕。
而後者的身材屬於隱藏款,看著身形挺拔,但遠沒有脫了衣服後的他有誘惑。
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款。
舒早一動,扶願就睜開了眼,他醒了很久了,不起而已。
他知道為什麼伊克薩會見到舒早就不要臉的碰她肚子了。
那裡柔軟的肉肉哪怕是他都有些愛不釋手。
「舒早要起來嗎?」
「再躺會。」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睡酥了,更不想起。
「有哪裡難受?」
「腿和腰有些軟,你給我按按。」
他擦過藥了,昨晚事前工作做的足,現在微量不適,可以忽略不計。
「好,力道重了或者輕了你說。」
「嗯。」
扶願比星曜更粘她,表達喜歡的時候沒半點含蓄,生怕她聽不懂。
………
埃瑟里斯沒想到還沒輪到自己,他們就要出任務了。
「我挑了幾個任務,你們看看想去哪個?它們的難度全是三顆星的。」
中心城市給特殊嚮導挑選的任務難度是一星到五星。
按照他們這個配置,官網推薦四星起步。
但舒早求穩。
要不是二星難度的任務被領完了,她會選二星。
前期先練配合,配合跟上了在挑戰四星和五星的。
不能浪,容易翻車。
當初她就是有點浪,上崗第一天就出事了。
「這個比較適合現在的我們。」星曜指著一個清理污染的任務。
難度在三星里算偏低的,舒早想要穩,那他幫她更穩點。
以利賽:「沒有異議。」
不是上來就找死挑戰五星難度,他都敢去。
扶願:「沒有。」這個任務確實合適。
埃瑟里斯:「那我也沒有。」
舒早也很看好這個任務,「那就它了,兩天後是吉時,易出行。」
「舒早,你還看了個黃道吉日啊。」埃瑟里斯沒想到舒早還會在意這個。
「第一次動工,還是要挑個好日子。」
講究點。
說著舒早將買好的隊服拿出來,每個哨兵分了兩套。
「這是我們的隊服,我們是一個團隊,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坑隊友,儘可能的不要放棄每一個隊友。
不然你們得經常適應新隊員,一直處在磨合期,明白我的意思嗎?」
星曜:「明白。」
扶願:「明白。」
以利賽:「明白。」
埃瑟里斯:「明白。」
「好,去訓練室訓練吧。」
出發那天很快到來,弦月安來送舒早。
「打不過就跑,別逞強。」姐妹在隊裡有話語權,她說這話合適。
「放心,我選的難度不大,走了。」
弦月安站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影才轉身離開。
她右眼跳得不尋常。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舒早出了白塔,便跟扶願和星曜開了五感共享。
五感共享後,舒早感覺很有高科技感,她像刷視頻一樣調動要與誰五感共享。
同時看她很難快速分清,容易把他們的行動搞混。
她還需要長期訓練,他們只有一個嚮導,倒是不用為此煩惱。
車子到達無法行駛的地方,埃瑟里斯載著她,星曜開路,以利賽斷後,扶願注意左右兩邊。
舒早覺得還缺一個隊友,分擔扶願的工作,真希望舟緲能作戰。
那老虎不來,她也沒辦法壓著他的頭加入隊伍。
至於封存的盲盒哨兵,等她實力足夠的時候再去考慮。
封存的他在某種程度上對想要危害她的家族有震懾作用。
「到了。」前方的星曜停下來。
星曜的能力是:範圍·概率
能找到方圓百里內最強的哨兵/嚮導/污染物,快速算出勝率。
當視覺上持續五次捕捉到對方的不同動作,三分鐘內可以分析出弱點。
舒早從歸月身上下來,歸月是埃瑟里斯的精神體。
「行動。」舒早下達命令。
星曜:「收到。」
扶願:「收到。」
以利賽:「收到。」
埃瑟里斯:「收到。」
舒早位於中間位置,他們四個圍繞著她邁進,她和他們之間的距離保持在五米到八米之間。
邁進了幾公里,星曜和舒早察覺不對勁。
舒早與星曜感官共享後,他能看到的,她也能『看』到。
「污染物越來越多了,實力整體增強好幾倍,而且我們與這裡最強的污染物之間距離一直沒變。」
也就是說,它在後退,誘他們深入。
「這不是難度三顆星的任務,收集信息的工作者失誤了。」
星曜問過家裡特殊嚮導的任務和白塔的任務難度差距有多大。
家裡回答:一樣的難度劃分。
「我建議後撤。」星曜不想舒早冒險。
舒早快速做出決斷:「退。」
時間還有,可以重新做其他任務,不能折在這裡,他們磨合了那麼久,默契有了,死一個她都心疼。
跑了十分鐘,星曜臉色不好,「距離還是沒變化,攻擊我們的污染物倒是越來越強。」
它這是打算耗死他們。
「距離太遠了。」
她領域的範圍是十五公里內,單論的話是牛批的,但靠近不了就沒法。
而它和他們的距離是二十五公里!!!
這讓她想起在21世紀,她玩法師(遊戲)時,因為『手』不夠長,經常單挑被射手打死了。
可惡!!!
讓她想起了不美好的回憶。
扶願閉上眼睛又快速睜開,眼神凝重決絕:「殺過去。」
殺回去才有活路,舒早就是他們的活路。
「嗯。」舒早的意識沉入星曜的精神圖景里與他對話。
『星曜你能力的時限是多久?』
『八小時。』
『好的,我的能力範圍必須是十五公里內才行。』
精神連結後她倒是不擔心星曜賣了她,畢竟她死了,星曜也得死,只不過是慢性死亡。
而活著的代價是生不如死。
『嗯。』
舒早與他們的距離變成了一到三米。
苦戰三個小時,他們消耗不少,污染物倒是越來越多,還越來越厲害了。
舒早用觸角清理纏在他們身上的污染,能減少一點是一點。
兩個小時後,
「它開始向我們靠近了。」星曜在告訴另外三個哨兵,給他們生的希望。
埃瑟里斯是最慘的,哨兵里他能力最弱,那些污染物也察覺到了。
紛紛往他這裡沖。
本來就不太行,還被『集中火力』,心酸得很。
「噗。」埃瑟里斯一時不察肩膀被刺穿,要不是舒早快速拿刀擋住,就是對穿了。
污染物見他受傷更加瘋狂,埃瑟里斯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他越來越吃力。
「咔嚓。」他的肋骨斷了幾根。
還好扶願及時發現他的情況,他就歸西了。
但也就是為了幫埃瑟里斯,扶願的手腳被纏上,當著他的面被拖走了。
「別管我,繼續前進。」這是扶願留給他們的話。
藏星見扶願被拖走,沒去救,扶願讓它保護好舒早。
她活,他們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