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蟒家族。
他們才轉身,身後迸發出亮光。
「媽,亮了,牌亮了。」扶願的三姐是最快轉身的,她激動地指著牌。
那沒出息的模樣與平時的她完全不一樣。
「這,還能救?扶願的專屬嚮導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強到過分了。
「誰敢多嘴說出去,別怪我心狠手辣。」
雖然心裡清楚他們不會亂講,可該敲打還是得敲打。
「媽,那個,弟弟的死訊發出去了。」
「撤回來啊!!!!」她的綠泡泡里恰到時宜地跳出幾條消息,安慰她的喪子之痛。
兒子得說她了。
哎。
舒早躺在琉爾的身上,九條紅色的尾巴要麼給她當墊子,要麼給她擋風了,亦或是給她當被子。
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她挺喜歡琉爾的毛,細膩柔滑。
她右邊坐著以利賽,琉爾是他的精神體的名字。
星曜帶著昏迷的扶願在前面,埃瑟里斯斷後。
「難受嗎?」
「還好。」不疼了,就是身體動不了。
以利賽手指勾起一縷髮絲,悄悄把玩著。
他媽眼光真毒,舒早確實是個不錯的嚮導。
她沒放棄扶願,平時咋咋呼呼恨不得在身上掛著「我是利己者」,關鍵時刻又冒著危險救扶願。
奇怪的性子,卻又在合理之中。
玫瑰不就是渾身帶刺嗎!
不碰到刺去觸碰,手有餘香。
扶願醒來的時候,舒早恢復了身體控制權,身上的裂紋倒是沒消下去多少。
「解決了?」他記得失去理智前,污染物還在增多。
「解決了。」
扶願看向說話的舒早,心裡一股窒息感湧來。
「你不是說代價不大嗎?」只會使不上力氣不是嗎?
「我用了兩次能力,那污染物太奇葩了,殺不死,得殺本體,要不是星曜找到本體,我們都得留在那裡。」
坐在角落的埃瑟里斯小聲道:「你看到的是已經恢復了不少的舒早,當時我們以為她活不了了。」
以利賽不承認:「請把『們』去掉。」沒說出來就不算。
「哦,那以利賽你當時看星曜幹什麼?」他注意到以利賽的動作了,而他問舒早是他想問。
「扶願,精神圖景還有問題嗎?」舒早化身客服,為顧客開展售後服務工作。
新得很。
「怎麼會?」扶願抬頭等著舒早給他解答。
「喜歡嗎?」
『我給你造的。』這句是在精神圖景里對話。
「喜歡。」很漂亮,樹有些眼熟,藏星正掛在上面『盪鞦韆』。
他感覺到它對『新家』特別滿意。
『我原來的精神圖景哪去了?』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崩塌了,你應該還記得自己失去理智了。』
『記得,除了我眼睛看到的,你其他地方承受了多大的代價?』
這種逆天的能力不可能輕輕鬆鬆使用。
『救你的時候承受了,真要論代價,倒是有一個,你的精神圖景是我創造的,當我死亡時,你會立即死去。』
沒有苟且的機會。
『當時你付出了是什麼?』他到時候回家翻翻,給她補回來。
『疼痛。』
『你……的身體是生生疼裂的?』
『嗯,過去了,我們是伴侶兼隊友,在不要我命的情況下,我都會救你。』
這回可比札吉爾那回疼多了,不是一個檔次。
雖然這次任務弄的很狼狽,合作的很不好,彼此之間配合還沒有在訓練室時的一半,哨兵們的心態……總體來說她還是覺得不錯。
大家都盡力了,她挺高興的。
只不過,她得搗鼓一下能力,不能每次遇難事她上,他們圍觀,她不需要觀眾。
得讓他們『享受』到自己的能力帶來的福利。
不說跟自己一樣能轉換,最起碼得保持在SSS級。
不會帶團隊就只能自己干到死!這話在哪裡都適用。
「等安撫完,我們去一趟芽木·亨士里·白塔,總要與為此次任務收集信息的哨兵、嚮導見見面。」
收他大爺的,拿腳收集的吧。
她都懷疑對方根本沒來,隨便找個地方記錄就回去了。
「舒早,它的屍體呢?」埃瑟里斯問道。
沒證據的話不好光明正大的揍,得下黑手。
星曜想著對策,能進入扶願的精神圖景,說明這類污染物能脫離實體,那是沒有屍體的。
如果帶柏夙讀取記憶,舒早就暴露了。
難辦。
「沒有屍體,但它的晶核很不一樣。」舒早拿出晶核。
發著黝黑的光,有舒早半個手掌大,它的身價看著都高。
埃瑟里斯第一個回答:「我沒見過。」
他的家族底蘊沒他們深,是近百年起來的。
星曜皺著眉:「回去找家裡問問,問清楚了再去算帳。」
他……也沒見過。
「這次任務難度等級到五顆星了嗎?」
星曜肯定地開口:「五星里難度偏上。」
見扶願不解地看著自己,星曜給他發了條消息。
【星曜】:污染物的本體在你的精神圖景里,我沒想過你能活。
扶願:!!!!
所以,舒早是在他必死的結局裡強行給他謀了條生路。
她是不是對他太好了,他並不值得她那麼做。
埃瑟里斯和以利賽沒問,他倆還沒有和舒早進行精神連結。
對方防著點他們是對的。
五星難度偏上啊,舒早的能力上限到底是哪?
以利賽想了會暫時把問題丟到一邊,有時間再想,先聽隊友怎麼說。
「那星貝呢?」
星曜唇角勾出一抹清雋地笑,眼神帶著寵溺又沾了點無可奈何。
「按五星的給,但是要提供證據,等弄清晶核後,我們再申請星貝。」
「好,聽你的,」舒早發現他們都看向她,她理直氣壯道,「看我做什麼?我需要養家呀,星貝是我們應得的,憑什麼不要。」
埃瑟里斯求生欲很強:「要,必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