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面對如野獸般撲來的秦朗,被定在原地的上官嫣嚇得魂飛魄散,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但這聲尖叫並未能阻止秦朗分毫。
他在距離上官嫣鼻尖僅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那雙赤紅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慾火,那是藥物作用下的本能反應,卻比任何清醒時的殺意都要讓人膽寒。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秦朗身上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燙得上官嫣渾身發顫。
「秦朗……你、你別亂來!」
上官嫣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她是真的怕了。
她下的那種藥有多烈,她自己最清楚。
那是專門為了對付高階武者而研製的,足以讓一個聖人變成禽獸!
現在秦朗顯然已經處於失控的邊緣,而她卻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這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亂來?」
秦朗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那笑聲聽在上官嫣耳朵里,簡直就是魔鬼的嘲弄。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沿著上官嫣那修長的脖頸緩緩下滑。
所過之處,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不是阿姨你期望的嗎?」
「你在水裡下藥,不就是想看我這副樣子嗎?」
他的手指最終停在了那件絲質吊帶的邊緣,輕輕一勾。
那細細的肩帶瞬間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啊!不要!」
上官嫣羞憤欲絕,眼淚奪眶而出。
「秦朗!求求你!放過我!」
「我是你長輩啊!」
「長輩?」
秦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中的紅光更甚。
他猛地湊近,嘴唇幾乎貼上了上官嫣的耳垂。
「當你給我下藥的時候,你想過你是長輩嗎?」
「當你想要毀了我的時候,你想過沐月嗎?」
他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那圓潤的耳垂!
「嘶——!」
上官嫣痛呼出聲,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種既痛苦又羞恥的感覺,讓她幾欲崩潰。
她想掙扎,想逃跑,可身體卻像是灌了鉛一樣,紋絲不動。
這種完全失去掌控的無力感,徹底擊潰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上官嫣哭得梨花帶雨,哪還有半點平日裡豪門貴婦的端莊。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干涉你和沐月了!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
秦朗並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停下動作。
他一邊忍受著體內那股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的藥力,一邊精準地控制著自己的行為。
他就像是在走鋼絲。
既要表現出失控的瘋狂,又要守住最後的底線。
這是一場心理博弈。
他要讓這個女人記住今天的恐懼,讓她這輩子都不敢再對他動歪心思!
他的手掌在上官嫣的腰肢上遊走,每一次觸碰,都引得她發出一陣壓抑的尖叫。
「阿姨保養得真不錯啊……」
他用一種極具蠱惑性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
「你說,如果我現在把你辦了,再把視頻發給沐月……」
「你說她會怎麼想?」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上官嫣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褪,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如果那樣……她這輩子就全完了!
「不……不要……」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眼淚把精緻的妝容都哭花了,顯得狼狽不堪。
「只要你放過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錢!資源!甚至……甚至是整個蘇家的家產!」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折磨到精神崩潰的女人,秦朗知道,火候到了。
他猛地鬆開了手,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
那股瘋狂的壓迫感瞬間消失。
上官嫣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只見秦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雙赤紅的眼睛裡,竟然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根本沒有徹底失控!
剛才的一切,都是他在演戲!
秦朗拿出手機,點開剛才錄製的視頻,將音量調到最大。
視頻里,上官嫣承認下藥的聲音,以及剛才那連連求饒的尖叫聲,清晰地迴蕩在房間裡。
「聽清楚了嗎?」
秦朗晃了晃手機,聲音冰冷如刀。
「這份證據,我會好好保存。」
「如果以後你再敢對我和沐月動什麼歪腦筋,或者再敢提什麼聯姻……」
「這這視頻,就會出現在全網每一個角落!」
上官嫣呆呆地看著那個手機,就像是在看一顆定時炸彈。
羞愧、悔恨、恐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窒息。
「還有。」
秦朗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那股被強行壓制的藥力正在瘋狂反撲。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下。
「記住今天的教訓。」
「下次再敢下藥,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扔下這句警告,秦朗再也支撐不住。
他必須要立刻離開這裡,找地方解決身上的藥力!
否則,他真的會變成一隻野獸!
他抱起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白,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間。
隨著他的離開,那股禁錮著上官嫣的神秘力量也隨之消散。
「撲通!」
上官嫣雙腿一軟,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地毯上。
衣衫凌亂,髮絲散亂,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只覺得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那灼熱的呼吸,那粗暴的動作,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眼神……
哪怕秦朗已經走了,那種恐懼感依舊如附骨之蛆,揮之不去。
「嗚嗚嗚……」
她把臉埋進雙手裡,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她是真的後悔了。
不僅沒能拆散他們,反而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了對方手裡。
甚至差點……把自己都給搭進去。
這次,她是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