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月亮都躲進了雲層里。
月神閣四樓的臥室里,卻是一片旖旎春光。
秦朗與上官雪,正沉浸在那種靈魂與肉體雙重契合的歡愉之中。
這一次,沒有藥物的催化,沒有利益的交換。
只有兩顆年輕而熾熱的心,在彼此靠近,彼此取暖。
秦朗的吻,溫柔而深情,一點點描繪著上官雪的輪廓。
上官雪的雙眼迷離,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那是動情後的痕跡。
就在兩人情動漸深,準備攀向更高峰的時候。
「叮鈴鈴——!!」
一陣刺耳到極點的手機鈴聲,驟然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響。
那聲音,簡直像是午夜凶鈴。
瞬間打破了滿室的靜謐。
上官雪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從那種迷離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臉色瞬間由紅轉白。
她慌亂地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
一看屏幕。
上面跳動著兩個大字——「姑姑」。
上官嫣!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上官雪的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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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求助似的看向秦朗。
秦朗也是一臉的鬱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特麼誰受得了?
但他還是拍了拍上官雪的後背,示意她接電話。
如果不接,以上官嫣那個多疑的性格,指不定立馬就會殺過來。
上官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那劇烈的心跳和紊亂的呼吸。
手指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餵……姑姑。」
為了掩飾心虛,她的聲音故意壓得很低。
「雪兒啊,你在哪呢?」
電話那頭,傳來上官嫣那慵懶而又帶著幾分精明的聲音。
「這都幾點了,怎麼還沒回學院?」
「你還在月神閣嗎?」
「那條內褲找到了沒?」
一連串的問題,砸得上官雪頭暈目眩。
她的臉頰瞬間滾燙,一邊還要應付姑姑的盤問,一邊還要忍受著……
身旁那個壞男人的小動作。
秦朗並沒有因為電話而停下。
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他的手……
上官雪咬著嘴唇,差點沒忍住發出異樣的聲音。
她狠狠地瞪了秦朗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羞惱和哀求。
「在……在呢。」
上官雪結結巴巴地撒謊。
「東西找到了。」
「我……我正在為明天的秘境考核修煉戰技呢。」
「這裡的環境比較安靜,適合突破……」
這個理由倒是合情合理。
上官嫣似乎並未起疑,語氣緩和了一些。
「哦,那你注意休息,別太拼了。」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
「對了,你見到秦朗了嗎?」
「那小子最近怎麼樣?還有我家沐月,他們倆沒鬧彆扭吧?」
聽到這兩個名字。
上官雪只覺得心裡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一種強烈的負罪感油然而生。
她是沐月的表姐啊……
現在卻在這裡,和沐月的未婚夫……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加上身體上的雙重折磨。
讓上官雪再也承受不住了。
「沒……沒見到。」
「姑姑,我……我在關鍵時刻,先掛了!」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掛斷了電話。
還沒等她鬆口氣。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姑姑又打來了。
上官雪嚇得手一哆嗦,果斷按下了靜音鍵,把手機扔得遠遠的。
然後,她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裡,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
秦朗看著她那副鴕鳥般的樣子,心裡既好笑又憐惜。
他伸手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裡。
「好了,沒事了。」
「專心點。」
……
第二天中午。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秦朗緩緩睜開眼。
伸手一摸,身側已經空無一人。
被窩裡還有餘溫,但佳人已杳。
「又跑了?」
秦朗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每次醒來,上官雪都會像個做了壞事的小賊一樣,悄悄溜走。
前兩次是因為藥物,她還能給自己找藉口。
可這一次……
是清醒狀態下的情投意合。
這讓她怎麼面對醒來後的尷尬?
尤其是想到蘇沐月……
秦朗嘆了口氣。
雖然在這個強者為尊的高武時代,強者多偶並不是什麼稀奇事。
但上官雪那個性子,肯定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
「慢慢來吧。」
秦朗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舒暢。
昨夜的那場狂風暴雨,讓他積攢多日的火氣盡數消散。
念頭通達,修為似乎都有了一絲精進。
他坐起身,打量著這個房間。
這才發現,昨晚慌亂之中,兩人睡的竟然是上官嫣的床。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是屬於成熟女人的味道。
和上官雪身上的清冷香氣不同,這股味道更濃郁,更撩人。
「這一家子的基因,真是絕了。」
秦朗不禁感嘆。
不管是蘇沐月,上官雪,還是上官嫣。
那都是一等一的極品。
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要調配生命回溯藥劑,救治上官宏的決心。
畢竟,那是未來的岳祖父……或者說是外公?
這輩分有點亂啊。
秦朗搖了搖頭,掀開被子準備起床。
就在這時。
他的目光被床邊的一抹黑色吸引住了。
彎腰撿起。
那是一條黑紅相間的蕾絲內褲。
正是昨晚引發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上官嫣的那條。
想必是昨夜猴急之中,從上官雪的口袋裡帶出來,遺落在地上的。
上官雪走得急,估計也沒發現。
秦朗拿著那條內褲,只覺得有些燙手。
這要是讓上官嫣知道了……
畫面太美,不敢想。
「算了,先收起來吧。」
秦朗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
找了個最隱蔽的角落,把這條蕾絲內褲掛了進去。
看著那條孤零零掛在那裡的內褲。
秦朗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或許……」
「為了這件失物,雪姐還得再來一趟月神閣。」
「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