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的小徑上,鋪滿了金黃的落葉。
夕陽將秦朗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正低頭思考著怎麼把「雷火符」的威力再提升一個檔次。
突然。
一陣香風襲來。
那是一種很獨特的味道。
不像東方女孩常用的茉莉或玫瑰,而是一種濃郁的、帶著異域風情的紫羅蘭幽香。
還沒等秦朗反應過來。
一個柔軟的物體,就這麼直挺挺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哎喲!」
一聲嬌滴滴的痛呼聲響起。
秦朗下意識地伸手一扶。
入手是一片驚人的細膩與溫軟。
他低頭一看。
懷裡正躺著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方美少女。
她有著一頭如同黃金般璀璨的大波浪長發,皮膚白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此刻正水汪汪地看著他,裡面盛滿了無辜和痛楚。
最要命的是。
她穿的那件魔法長袍,領口開得有點低。
從秦朗這個俯視的角度看去。
正好能看到兩團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傲人雪峰。
那一抹深邃的溝壑,簡直要把人的魂兒都給吸進去。
「Sorry……」
少女輕咬著紅唇,用一種帶著明顯異國腔調,卻又格外軟糯的東方話說道:
「我……我不小心崴到腳了。」
「能不能……扶我一下?」
秦朗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崴腳?
在這個遍地都是進化者的學院裡,走路能崴腳?
這概率比出門被隕石砸中還低吧?
而且。
憑藉著「混沌眼」的敏銳感知。
他分明感覺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體內,涌動著一股極其龐大且精純的魔力。
那強度,絕對達到了四階!
一個四階大魔導師,會走路崴腳?
騙鬼呢!
不過。
秦朗並沒有拆穿。
既然有人想演戲,那他就陪著演演唄。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而且這妹子長得確實帶勁。
「沒事吧?」
秦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紳士地把她扶了起來。
「能不能走?」
少女試著走了兩步,然後立馬蹙起了好看的眉毛,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髮酥的呻吟。
「嘶——好痛!」
「不行……好像走不了了。」
她抬起頭,那雙藍眼睛裡泛起了淚花,楚楚可憐地看著秦朗。
「這位同學……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宿舍?」
「就在前面那棟樓,不遠的。」
秦朗看了一眼那個方向。
那是專門給西方交換生準備的獨棟別墅區。
「行。」
秦朗點了點頭。
「那我扶你過去。」
「可是……真的好痛哦。」
少女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然後像是鼓足了勇氣似的說道:
「能不能……背我?」
秦朗沉默了兩秒。
這尺度,是不是有點大了?
但他看著少女那副「你不答應我就哭給你看」的表情,最終還是蹲下了身子。
「上來吧。」
少女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那是狐狸偷到了雞的笑容。
她毫不客氣地趴在了秦朗的背上。
轟!
兩團極其富有彈性的柔軟,瞬間緊緊貼在了秦朗的後背上。
那種觸感,簡直絕了。
秦朗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這西方妹子,發育得果然比東方妹子要奔放得多啊。
「往那邊走。」
少女伸出如蔥白般的手指,指了指旁邊的一條林間小路。
「那是近路。」
秦朗看了一眼那條幽靜得有點過分的小路,眉毛挑了挑。
近路?
那分明是情侶們的「野戰聖地」好嗎?
但這妹子既然想走,那就走唄。
「對了,還沒請教……」
秦朗背著她,一邊走一邊隨口問道。
「我叫秦朗,大一新生。」
「哇!你就是秦朗?!」
背上的少女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
那雙抱在秦朗脖子上的手臂,瞬間收緊了。
整個人更是激動得往前貼了貼。
這一貼,讓那種背部的觸感更加清晰了。
秦朗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
「我聽說過你!你是那個雙神話基因的天才!」
「天吶!我居然被偶像背著!」
少女的聲音里充滿了崇拜和愛慕,甜得發膩。
「我叫奧菲娜。」
「來自聖光魔法學院。」
「雖然我是個大魔導師……但我從小身體就很弱,連瓶蓋都擰不開呢。」
她把下巴擱在秦朗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直往秦朗耳朵里鑽。
「秦朗哥哥,你的背好寬,好有安全感哦。」
秦朗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
奧菲娜?
那個號稱西方魔法界第一天才的聖女?
身體弱?擰不開瓶蓋?
你特麼騙鬼呢!
上次看新聞,這女人可是一個禁咒把一座山頭都給削平了!
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簡直屈才了。
兩人正走著。
前面的樹叢里,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嗯……別……有人……」
「怕什麼……沒人看見……」
秦朗腳步一頓。
這特麼……
還真有人在打野戰?
為了避免尷尬,他下意識地閃身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面。
這一躲,動作稍微有點大。
背上的奧菲娜發出一聲驚呼,身子往下滑了一截。
秦朗本能地伸手去托。
這一托。
兩隻大手,結結實實地托住了她那豐滿圓潤的大腿根部。
那種溫熱細膩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絲襪傳了過來。
兩人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奧菲娜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她整個人緊緊貼在秦朗背上,那兩團柔軟被擠壓得變了形。
心跳聲快得像是擂鼓。
而樹叢那邊,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還在繼續。
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
在這曖昧的氛圍中。
秦朗和奧菲娜誰也沒說話。
只有兩人的體溫,在不斷升高。
「那個……」
過了好一會兒,秦朗才幹咳了一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
「還要……托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