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的女生宿舍樓,透著一股靜謐的美。
偶爾有幾個女生進出,看到站在樓下的秦朗,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然後竊竊私語。
畢竟,「新人王」在這裡等人的八卦,可比偶像劇好看多了。
沒過多久。
一道清冷的身影從樓里走了出來。
上官雪。
她今晚沒穿那種硬朗的戰鬥服,而是換了一身白色的休閒裝。
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柔美。
看到秦朗,她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幾天前在月神閣那旖旎的一幕,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里回放。
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到現在還沒完全消退。
「你……你怎麼來了?」
她走到秦朗面前,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他那雙灼熱的眼睛。
「明天就要走了,來看看你。」
秦朗倒是大方得很。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上前一步,極其自然地抓住了上官雪的手。
那種溫熱的觸感,讓上官雪身子微微一僵。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女生,瞬間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呼聲。
「天吶!真的牽手了!」
「太甜了吧!」
上官雪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煮熟的大蝦。
她下意識地想要把手抽回來。
這裡可是女生宿舍樓下啊!
這麼多人看著呢!
但秦朗的手勁很大,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別動。」
秦朗把一個冰涼的小盒子塞進她的掌心。
「這是我這幾天剛弄出來的『小玩意兒』。」
「四星雷火藥劑,還有幾張改良版的金鐘符。」
「拿著防身。」
上官雪感受著手心裡的重量。
她當然知道秦朗口中的「小玩意兒」有多貴重。
尤其是那藥劑,隔著盒子都能感受到裡面那狂暴的能量波動。
這哪是防身啊?
這分明就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我……」
「噓。」
秦朗豎起一根手指,擋在她唇邊。
「別說不要。」
「你要是在裡面受了傷,我會心疼的。」
這句土味情話,直接把上官雪給整不會了。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知道了。」
她收起盒子,猶豫了一下。
然後,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似的。
伸手解開了自己脖子上那條一直戴著的項鍊。
那是一條很別致的項鍊。
鏈墜是一柄只有寸許長的赤金色小劍,做工極其精細,劍身上還刻著繁複的紋路。
「這個……給你。」
上官雪把項鍊遞給秦朗,聲音有些發緊。
「這是?」
秦朗好奇地接過來。
入手沉甸甸的,還帶著上官雪的體溫和那一抹幽幽的冷香。
「這是我父親留下的。」
上官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
「它看起來是裝飾品,其實是一件特殊的法寶。」
她伸出手指,在小劍的劍柄上輕輕一按。
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
那赤金色的外殼竟然只是劍鞘!
裡面露出了一把青銅色的小劍,雖然只有牙籤大小,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鋒芒。
「這是一次性消耗品。」
「只要注入原能,它就會化作一道足以斬殺四階異族的劍氣。」
「雖然只有一擊之力,但在關鍵時刻……能救命。」
秦朗愣住了。
斬殺四階異族?
這威力,恐怕比他那顆五星雷火藥劑還要恐怖!
這絕對是上官家的傳家寶級別的底牌。
她居然……就這麼送給自己了?
「這也太貴重了。」
秦朗看著手心裡的項鍊,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傻女人。
明明自己也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卻把最強的保命底牌給了他。
「拿著吧。」
上官雪看著他,眼神異常堅定。
「你才是大一,經驗不足,更容易遇到危險。」
「而且……」
她頓了頓,臉上飛過一抹紅霞。
「這是……這是借給你的。」
「等你拿了冠軍回來,記得還我。」
秦朗笑了。
他沒有再推辭,直接把項鍊掛在了脖子上。
「行。」
「既然是借的,那是不是得收點利息?」
他突然湊近上官雪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等回來了,我們再去月神閣……」
「練練劍?」
「練劍」這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
其中包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轟!
上官雪的臉瞬間紅得要滴血。
她想起了那晚兩人拿著雞毛撣子「練劍」的場景,還有隨之而來的……
「你……流氓!」
她羞惱地瞪了秦朗一眼,轉身就跑。
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狽。
「呵呵。」
秦朗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為了不讓周圍那些八卦的女生亂猜。
他對著上官雪的背影喊了一句:
「姐!慢點跑!別摔著!」
這一聲「姐」,喊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周圍的女生們頓時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原來是姐姐啊。
切,沒勁。
搞定了上官雪。
秦朗又馬不停蹄地趕去了崑崙學院。
在那個熟悉的湖邊涼亭里,他見到了蘇沐月。
這丫頭倒沒那麼多彆扭。
看到秦朗,直接就是一個熊抱。
「秦朗!你終於來了!」
「我想死你了!」
秦朗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把準備好的藥劑和符籙塞給她。
「別光想我,也要想想怎麼保命。」
「這些東西拿著,遇到危險別省著,直接砸。」
蘇沐月看著那一堆東西,感動得眼淚汪汪。
「嗚嗚嗚,老公你真好。」
「這輩子我都賴定你了!」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
直到天色徹底黑透,秦朗才依依不捨地告別。
回到奧林匹斯學院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校園裡的路燈昏黃。
秦朗走在林蔭道上,心情格外舒暢。
萬事俱備。
只等明天的發令槍響。
就在他快要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
一個悅耳的聲音,突然從旁邊的陰影里傳了出來。
「秦朗哥哥~」
「這麼晚才回來,是去約會了嗎?」
秦朗腳步一頓。
這聲音……
太熟悉了。
那種甜得發膩,又帶著一股異域風情的語調。
除了那個奧菲娜,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