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個尷尬的「裸奔」事件後,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不過奧菲娜這洋妞心理素質也是強悍,僅僅過了一晚,就跟沒事人一樣了。
她在宿舍里徹底安頓了下來。
每天除了冥想修煉,就是死死盯著小白,那眼神比看親爹還親。
秦朗也懶得管她,一頭扎進了藥劑調配大業中。
宿舍的小訓練室被他改造成了臨時的調配室。
「喂,你們東方的藥劑怎麼這麼麻煩?」
奧菲娜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瓶快樂水,看著秦朗像個化學家一樣擺弄著各種瓶瓶罐罐。
「要加這麼多輔料,還要控制火候,不如我們西方的魔藥直接。」
說著,她隨手扔給秦朗幾瓶綠油油的液體。
「嘗嘗?這是我自己熬的『魔力回復劑』,效果槓槓的。」
秦朗接過來,拔開瓶塞。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臭味撲鼻而來,就像是爛番茄加臭襪子煮出來的味道。
「這玩意兒能喝?」
秦朗嘴角抽搐。
「良藥苦口嘛。」
奧菲娜聳聳肩,「只要想著喝了它就能變強,這味道就是甘露。」
這精神勝利法也是沒誰了。
秦朗屏住呼吸,勉強灌了一口。
雖然味道感人,但那股瞬間湧上來的精純魔力確實沒得說。
調配台上,那條被秦朗收服的火蠕蟲正愜意地盤在加熱爐旁邊。
這傢伙似乎愛上了這種高溫環境,睡得肚皮朝天,時不時還吐個火星子。
秦朗也沒管它,偶爾還餵它一縷鳳凰神炎,指望著這小東西將來真能進化成不死鳥。
忙活了兩天,第一批聖品藥劑終於出爐。
秦朗把藥劑裝好,直奔女生宿舍。
上官雪不在宿舍,一問才知道,這勤奮的妮子又在勤業樓的訓練室里加練。
推開訓練室的門,一股凜冽的寒氣迎面撲來。
上官雪身著緊身練功服,正揮汗如雨地練習著劍法。
汗水浸濕了衣衫,勾勒出那曼妙的身姿。
見到秦朗進來,她收劍而立,冷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點好東西。」
秦朗把一堆散發著彩色光暈的藥劑一股腦塞進她懷裡。
「這是……聖品?」
上官雪看著手裡那些流光溢彩的藥劑,手都抖了一下。
這麼多聖品藥劑,拿出去怕是能買下一座城。
「太貴重了,我不能……」
「噓。」
秦朗伸出手指按在她的紅唇上。
「這是投資。」
他湊近了一些,看著那雙慌亂的重瞳。
「等你以後成了八階、九階的大佬,再連本帶利還給我也不遲。」
「現在嘛……」
秦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走到她身後。
「你的劍法還有點瑕疵,我來教你。」
他不容分說地從身後環抱住上官雪,大手覆蓋在她握劍的小手上。
後背緊貼著那寬闊火熱的胸膛,上官雪的身子瞬間僵硬。
「別動,專心點。」
秦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帶著一絲酥麻。
隨著秦朗的引導,兩人如同連體嬰一般揮舞著長劍。
每一次轉身,每一次跨步,身體都會不可避免地發生摩擦。
那種隔著衣料傳遞過來的熱度,讓上官雪的呼吸漸漸亂了。
這哪裡是在練劍,分明是在……
好不容易熬到結束,上官雪已經是面紅耳赤,連脖子根都粉了。
「明天繼續。」
秦朗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
回到宿舍,奧菲娜正百無聊賴地用逗貓棒逗著小白。
看到秦朗回來,她眼睛一亮。
「秦,我的實力卡在瓶頸好久了,既然我是你的……那個,你是不是該幫幫我?」
她眨巴著大眼睛,意有所指。
秦朗想了想,從懷裡摸出一張寫滿了漢字的紙條。
這是上次莉莉絲甦醒時留下的頂級冥想法。
「拿去,這可是莉莉絲殿下親傳的。」
奧菲娜如獲至寶地接過來。
「限你五分鐘背下來,然後燒掉。」
秦朗淡淡道。
奧菲娜哪敢怠慢,立刻開啟了學霸模式,那專注勁兒比考試還認真。
第二天。
秦朗如約來到訓練室。
這一次,上官雪似乎調整好了心態,眼神中多了一絲堅定。
「今天不練套路,實戰。」
秦朗扔給她一把木劍。
兩人瞬間戰成一團。
上官雪的劍法越發凌厲,配合著重瞳的預判,竟然能跟壓制了修為的秦朗打得有來有回。
幾十招後。
秦朗眼神一閃,故意賣了個破綻。
上官雪果然中計,一劍刺來,腳下卻被秦朗輕輕一絆。
「啊!」
她驚呼一聲,身形失衡。
秦朗順勢伸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上官雪反應也是極快,手腕一翻,木劍的劍尖直接抵在了秦朗的喉結上。
「你輸了。」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小得意。
秦朗低頭看著懷裡的佳人,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紅唇微張,誘人無比。
「輸了就要受罰。」
他無視了喉間的木劍,猛地低頭吻了下去。
「唔!」
上官雪瞳孔驟縮,整個人瞬間僵住。
手中的木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個吻霸道而熾熱,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秦朗的大手也不老實地順著那纖細的腰肢遊走。
訓練室里,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剪影。
上官雪原本推拒的手漸漸軟了下來,最後無力地搭在了秦朗的肩膀上。
「別……不要在這裡……」
她氣喘吁吁地呢喃著,聲音軟得像水。
但這微弱的抗拒,在秦朗聽來更像是某種邀請。
他一把將她抱起,壓在了旁邊的軟墊上。
在這封閉的訓練室里,在這夕陽的見證下。
一場名為征服的戰鬥,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