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手裡這把聖器,為什麼是斷的嗎?」
傅月池指著秦朗手中那把殘缺的斷劍,語氣雖淡,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它就是被一把摻雜了更多神骨骨灰的兵器,硬生生斬斷的。」
秦朗瞳孔驟縮。
聖器之堅,世所罕見,竟然會被斬斷?
這神骨骨灰的價值,簡直不可估量!
「老師,這骨灰我要定了!」
秦朗眼神火熱,這哪裡是骨頭,分明就是強化裝備的頂級外掛。
傅月池卻潑了一盆冷水:「別高興得太早,想要將神骨燒成灰燼,哪怕是請擅長火系的六階大能出手,沒有個一年半載也休想做到。」
「如果要請人代勞,友情價,五百立方生物能量。」
五百立方!
秦朗嘴角狠狠一抽,這簡直是搶錢!
把他賣了也湊不出這麼多現錢。
「我沒錢,但我有火。」
秦朗咬了咬牙,掌心之中,一朵赤金色的火焰悄然綻放。
「老師,我的本命神火或許能行,但我怕這骨頭裡的意志反撲,還要請您幫我護法。」
傅月池看著那朵火焰,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
「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小怪物還能給我多少驚喜。」
沒有任何廢話,兩人直接在乾坤鼎前擺開了陣勢。
秦朗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混沌之力瘋狂涌動,全部注入掌心的火焰之中。
轟!
鳳凰神炎瞬間暴漲,化作一條赤金火龍,咆哮著沖入鼎內,將那塊頑固的神骨死死包裹。
站在一旁的傅月池,原本只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可當她感受到那火焰中蘊含的恐怖威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
那是「質」的碾壓。
雖然這火焰尚處幼苗階段,但在層級上,竟然與那塊真神之骨不相上下!
這小子覺醒的到底是什麼神話基因?
就在鳳凰神炎觸及神骨的瞬間。
嗡!
一股冰冷刺骨、充滿暴虐殺意的意志,猛地從骨頭深處爆發出來。
那是真神殘留的不甘與憤怒!
「哼!死了還不安分!」
傅月池早有準備,冷哼一聲。
她那六階巔峰的武者意志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狠狠地撞向那股衝擊而來的神念。
轟隆!
兩股無形的力量在虛空中碰撞,雖然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但周圍的空間都出現了扭曲。
傅月池嬌軀一顫,原本清冷的雙眸瞬間失去了焦距。
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如同陷入了泥沼。
顯然,她正在精神層面與那真神殘魂進行著殊死搏鬥。
秦朗見狀,心頭狂跳。
連傅月池這種六階巔峰的強者都被瞬間定住,這神骨的意志簡直恐怖如斯!
如果剛才自己逞強硬來,恐怕現在已經變成一具行屍走肉了。
「拼了!」
秦朗知道機不可失。
傅月池在幫他拼命,他決不能掉鏈子。
「給我燒!」
他低吼一聲,不再有絲毫保留。
體內的混沌之力如同開閘的洪水,不要命地灌入乾坤鼎中。
赤金色的火焰瞬間變成了暗金色,溫度飆升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地步。
原本堅不可摧的神骨,終於開始出現了軟化的跡象。
十倍!
燃燒的速度整整加快了十倍!
但這依然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一天,兩天,三天……
整整五天五夜。
秦朗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瘋狂地維持著火焰的輸出。
體內的能量耗盡了,就抓起大把的高純度生物能量塊塞進嘴裡。
這五天裡,他足足消耗了數十立方生物能量,簡直是在燒錢!
而傅月池始終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一動不動。
只有偶爾散發出的微弱精神波動,在告訴秦朗,她還撐得住。
終於,在第五天的深夜。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從鼎內傳出。
那塊頑固的神骨,終於徹底崩解,化為了一小碗灰白色的粉末。
成功了!
秦朗長舒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這些價值連城的骨灰收進特製的玉瓶中。
做完這一切,他整個人虛脫般地癱坐在地上。
又過了大半天。
一直僵立不動的傅月池,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與迷茫。
那場精神層面的交鋒,對她的消耗顯然極其巨大。
「結束了嗎……」
傅月池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此時的她,思緒似乎還沒有完全從那場激烈的對抗中抽離出來,整個人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
突然。
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束縛,眉頭微蹙。
在秦朗驚愕的目光中,傅月池竟然當著他的面,伸手解開了領口的扣子。
一顆,兩顆……
外衣滑落。
緊接著是裡面的襯衫。
「老師,你……」
秦朗瞪大了眼睛,喉嚨發乾。
這也太不見外了吧?
隨著衣物的減少,一具完美到極致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那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火爆曼妙的曲線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
尤其是那常年練武所特有的緊緻感,更是增添了幾分說不出的野性誘惑。
秦朗只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這也太刺激了!
就在這時。
一陣涼風吹過。
傅月池那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此時的狀態,又看了一眼對面目瞪口呆的秦朗。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啊——!」
下一秒,傅月池徹底清醒。
那張向來清冷高傲的俏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羞憤、震驚、慌亂……
種種情緒湧上心頭,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剛才竟然在學生面前……
唰!
傅月池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抓起衣服,胡亂地套在身上,遮住了那滿園春色。
她背對著秦朗,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慌亂。
「剛才……是我精神受創,思緒混亂所致。」
傅月池轉過身,強作鎮定,但那通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死死地盯著秦朗,眼神中帶著一絲威脅。
「秦朗,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統統給我忘掉!」
「這輩子都不許再提!」
面對導師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秦朗求生欲瞬間拉滿。
他舉起右手,一臉嚴肅地發誓:
「老師您放心!」
「剛才我眼睛進了沙子,真的什麼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