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男人?」
秦朗看著眼前這隻傲嬌的小貓咪,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怎麼聽著像是給人當上門女婿,吃軟飯的?」
「或者是……男寵?」
莉莉絲那雙異色瞳孔瞬間豎了起來,小爪子狠狠地拍了一下秦朗的胸口。
「閉嘴!那是無上的榮耀!」
「在艾澤拉斯,只有最強大的勇士,才有資格站在女王的身側!」
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秦朗忍俊不禁,伸手在她那柔軟的耳朵上捏了一把。
「行行行,榮耀,大榮耀。」
「不過咱們還是先聊聊實際的吧,那個星門,具體要怎麼搞?」
談到正事,莉莉絲的神色嚴肅了起來。
雖然只是一隻貓的形態,但那種皇族的氣場卻絲毫不減。
「想要啟動跨星系的傳送,能量是關鍵。」
「至少需要一萬立方的高純度生物能量,作為啟動源。」
一萬立方!
秦朗聽得眼皮直跳。
他剛才還在為搶了異族幾個儲物袋而沾沾自喜,現在看來,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那就是個無底洞啊!
「而且,星門通道內的空間風暴極其狂暴。」
莉莉絲繼續潑著冷水。
「以你現在的肉身強度,進去就是個死。」
「至少要等到你突破六階,並且將神之左手進化到全身,才有一線生機。」
「這只是一個長遠的目標,急不來的。」
秦朗點了點頭,將這份壓力默默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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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階麼?
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天塹,但對於擁有系統的他來說,也就是時間問題。
「對了,你們艾澤拉斯那邊,王位是怎麼繼承的?」
秦朗突然有些好奇。
「看血統,也看實力。」
莉莉絲揚起下巴,語氣傲然。
「本公主體內流淌著最純正的皇族真血,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不過……」
她眼神微微一暗,聲音低了幾分。
「那個老不死的生了一堆孩子,我的那些兄弟姐妹,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次我流落藍星,很難說是不是他們在背後搞鬼。」
豪門恩怨啊。
秦朗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突然問出了一個極其刁鑽的問題。
「那要是咱們以後真在一起了……」
他湊近莉莉絲,眼中閃爍著求知(八卦)的光芒。
「我是說,如果啊。」
「咱們倆……有沒有生殖隔離?」
「能生孩子嗎?生出來是人還是貓?」
空氣瞬間凝固了。
莉莉絲那張貓臉上,人性化地露出了一抹錯愕,緊接著便是肉眼可見的羞憤。
「你……流氓!」
「這種事……以後再說!」
就在她準備給秦朗來一套「喵喵拳」的時候。
嗡!
她身上的金光突然開始閃爍。
時間到了。
「記住我們的約定……」
莉莉絲深深地看了秦朗一眼,隨後身子一軟,眼中的靈性迅速消退。
「喵嗚~」
小白無辜地叫了一聲,在他懷裡蹭了蹭,沉沉睡去。
秦朗無奈地搖了搖頭,將這隻「睡美人」放好。
雖然路途遙遠,但星門的秘密,算是暫時埋在了心底。
處理完這些,他又給蘇沐月打了個電話報平安,膩歪了一陣後,才沉沉睡去。
這一覺,他睡得安穩。
但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入睡的這段時間裡,外面的世界,尤其是網絡世界,已經徹底炸鍋了。
一段模糊的戰鬥視頻,不知被誰上傳到了武者論壇。
標題簡單粗暴:《太行山脈驚現神級戰鬥!一人獨戰三名五階!》
起初,奧林匹斯學院的學生們看到這個標題,大多是不屑一顧的。
「切,又是哪個標題黨在博眼球?」
「現在的營銷號真沒底線,三階打五階?怎麼不說是打奧特曼呢?」
「就是,五階強者那可是泰斗級人物,能被一個學生單挑?這牛皮吹破天了!」
校園網和各大群聊里,充滿了質疑和嘲諷的聲音。
然而。
隨著一些高年級的「技術帝」介入,風向開始變了。
「臥槽!不對勁!」
「你們快看第3分20秒那個畫面!那個影魔釋放的威壓,把周圍的空間都扭曲了!」
「我用專業軟體分析了能量波動,那絕對是貨真價實的五階領域!」
「還有那個翼族射出的一箭,那種破壞力,四階巔峰根本做不到!」
一石激起千層浪。
越來越多的學生開始逐幀分析視頻。
當他們看清視頻中那個手持斷劍、身披金甲、在三大五階強者圍攻下還能反殺一人的身影時。
整個奧林匹斯,乃至隔壁的崑崙學院,徹底地震了。
那是秦朗!
那張臉,化成灰他們都認識!
「瘋了……這個世界真的瘋了!」
「那是五階啊!是多少進化者窮極一生都無法仰望的高度!」
「他才多大?大一新生啊!」
「兩個月前秘境考核的時候,他雖然強,但也還在理解範圍內。」
「這才過了多久?就能正面硬剛五階了?」
「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這特麼簡直就是個怪物!」
那種震撼,如同十二級颱風,橫掃了所有人的認知。
秦朗的形象,在這一夜之間被無限拔高。
從一個優秀的新生,直接變成了一個只能仰望的傳奇。
而此時。
這消息也像長了翅膀一樣,傳到了秦朗的宿敵耳中。
何家的一處秘密訓練室內。
「砰!」
一聲巨響。
何燁狠狠地一拳砸在測試儀上,看著上面那依然停留在三階後期的數值,眼中滿是煩躁。
修為停滯不前,成了他最大的心病。
「那個秦朗……最好死在外面!」
他咬牙切齒地詛咒著。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家族群里發來的視頻。
何燁漫不經心地點開,僅僅看了幾秒,他的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哐當!」
手機掉落在地上,屏幕碎裂。
視頻里,秦朗那一劍斬殺五階影魔的畫面,還在循環播放。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何燁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他一直以為,自己和秦朗的差距只是暫時的。
只要自己努力,早晚能追上。
可現在……
那是五階啊!
那是連他父親都要仰望的存在啊!
「假的……肯定是假的!」
「他一定是用了什麼一次性的底牌!是費長青給他的保命符!」
何燁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試圖用這種理由來安慰自己即將崩潰的道心。
但下一秒,一種更深的絕望湧上心頭。
底牌又如何?
能拿出這種足以秒殺五階的底牌,並且還能完美地駕馭它,這本身就是實力的一種體現!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運氣和背景,往往比努力更重要。
秦朗,已經成了他這輩子都無法逾越的心魔。
「為什麼……」
何燁抱著頭,在空蕩蕩的訓練室里發出無能的狂怒。
悔恨的淚水混雜著鼻涕流了下來。
「為什麼當初……家族沒有不惜一切代價,直接弄死他!」
「為什麼要把這個怪物留到現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