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流轉,空間震盪。
當秦朗的身影穿過那層薄如蟬翼的空間隔膜,重新踏上南天門那由星辰隕鐵鋪就的巨大平台時。
喧囂的人聲如同海浪般湧來。
但他卻充耳不聞。
因為在那人潮洶湧的出口處,兩道風姿綽約的倩影,正如同望夫石般,死死盯著這邊。
一道清麗如仙,一道冷艷似雪。
正是蘇沐月和上官雪。
「秦朗!!」
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喊驟然響起。
還沒等秦朗反應過來,一道香風便撲面而來。
蘇沐月就像是一隻歸巢的乳燕,不顧周圍無數道詫異的目光,狠狠撞進了秦朗的懷裡。
軟玉溫香抱滿懷。
那種真實的觸感,讓剛從殺戮場走出的秦朗,心頭瞬間一軟。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蘇沐月死死抱著他的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打濕了他的衣襟。
不遠處的上官雪雖然沒有衝過來,但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刻也早已泛紅。
她緊咬著紅唇,看著那個安然無恙的男人,緊繃了整整兩天一夜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
「咳。」
就在這溫情時刻,一聲略顯清冷的咳嗽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秦朗抬頭望去。
只見人群邊緣,一襲素衣勝雪的傅月池正靜靜佇立。
她那雙美眸在緊緊相擁的兩人身上掃過,眼底深處似乎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複雜情緒。
是欣慰?還是……一絲淡淡的酸意?
沒人看得懂。
「既然人齊了,我就不當電燈泡了。」
傅月池的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喜怒。
「明早八點,我在這裡等你。」
說完,她深深看了秦朗一眼,轉身離去。
那背影,竟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孤寂。
秦朗心中微動,但懷中的佳人卻抱得更緊了。
「好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秦朗寵溺地拍了拍蘇沐月的後背,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安撫好兩女的情緒後,蘇沐月提議在南天門逛逛,散散心。
畢竟這兩天她們擔驚受怕,精神一直緊繃著。
三人漫步在繁華的交易區,男帥女靚,回頭率爆表。
「沐月?真的是你!」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驚喜的男聲突然插了進來。
只見一個穿著考究、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青年快步走來。
卓遠航。
蘇沐月曾經那位導師的得意門生。
他直接無視了旁邊的秦朗,一雙眼睛直勾勾地黏在蘇沐月身上,眼神火熱。
「沐月,好久不見,我可是一直都很想念你啊。」
這赤裸裸的表白,讓秦朗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當面挖牆腳?
活膩了?
還沒等秦朗發作,蘇沐月卻像是觸電般縮回了手,然後更加用力地挽住了秦朗的胳膊。
整個身子都恨不得貼在秦朗身上。
「卓學長,請自重。」
蘇沐月的聲音冷淡而疏離,與面對秦朗時的嬌憨判若兩人。
她抬起下巴,一臉驕傲地介紹道:
「這是我未婚夫,秦朗。」
「秦朗?」
卓遠航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驟變。
「奧林匹斯那個……殺了六階血魔的秦朗?!」
人的名,樹的影。
秦朗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中蘊含的恐怖煞氣,讓卓遠航如墜冰窟。
「打擾了!」
卓遠航冷汗直流,二話不說,轉身就跑,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一場小插曲,反而讓三人的氣氛更加融洽。
接下來的時間,秦朗開啟了「神豪」模式。
他在風暴靈域斬殺了那麼多高階魔族,儲物袋裡的生物能量早已堆積如山。
數千立方!
這是一個足以讓普通五階強者瘋狂的數字。
買!
只要是兩女看上的,統統買下!
頂級的護身法寶、昂貴的駐顏丹藥、稀有的進化材料……
秦朗眼睛都不眨一下,揮金如土。
他甚至還專門為上官雪挑選了一套極為貼身的軟甲,美其名曰防禦,實則……
上官雪看著那布料少得可憐的軟甲,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卻還是羞澀地收下了。
夜幕降臨。
將依依不捨的蘇沐月送回住處後。
秦朗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而是身形一晃,如同一隻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隔壁——上官雪的修煉室。
門沒鎖。
顯然是有人特意留了門。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
昏暗的燈光下,上官雪正背對著門口,似乎在整理衣物。
聽到動靜,她身子一顫,剛要回頭。
一雙火熱的大手已經從身後環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
「雪兒……」
秦朗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敏感的頸窩處。
上官雪渾身一軟,整個人癱倒在那個熟悉的懷抱里。
「你……你瘋了,沐月就在隔壁……」
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欲拒還迎的慌亂。
「小別勝新婚,我想你了。」
秦朗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大手在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遊走。
這種在眼皮子底下的禁忌感,反而讓兩人的呼吸更加急促。
這一夜,修煉室內的陣法光芒閃爍了一整晚。
……
第二天清晨。
八點整。
秦朗神清氣爽地出現在約定地點。
雖然昨晚「操勞」了一夜,但以他如今的體質,這點消耗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傅月池早已等候在此。
她依舊是一襲白衣,清冷出塵,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只是在看到秦朗那滿面春風的樣子時,美眸微微眯了一下。
「走吧。」
她沒有多問,直接帶著秦朗來到了彩虹橋的傳送陣前。
「我們要去的是87號靈域,迷霧靈域。」
傅月池一邊操作著傳送陣,一邊淡淡地解釋道。
「那裡環境惡劣,視野受限,而且空間極不穩定。」
「傳送過程中,很容易被空間亂流衝散。」
說完,她轉過身,那雙清冷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秦朗。
就在傳送光芒即將亮起的瞬間。
傅月池像是做了什麼心理鬥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決絕。
她突然伸出那隻欺霜賽雪的玉手。
一把抓住了秦朗的手腕。
觸感微涼,卻柔若無骨。
「抓緊我。」
「別丟了。」
還沒等秦朗反應過來那句「別丟了」到底是讓他別丟,還是她怕丟。
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
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絢爛的光柱之中。
真正的師徒二人行,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