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傅星瀾父親那突如其來的發問,秦朗只覺得天雷滾滾。
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
小星?男朋友?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這位平日裡雷厲風行、此刻卻也有些僵硬的七階御姐。
這劇本不對啊!
咱倆什麼時候成的?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將引爆尷尬時。
一陣香風襲來。
傅星瀾動了。
她並沒有解釋,而是一步跨出,極其自然地挽住了秦朗的手臂。
那柔軟而豐腴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來,讓秦朗渾身一緊。
緊接著。
他感覺腰間的軟肉被一隻纖細的手狠狠掐了一把。
那是警告。
與此同時,傅星瀾那雙嫵媚的桃花眼,不動聲色地沖他眨了眨。
配合一下!
秦朗還在發愣,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旁的蘇沐月。
這位正牌未婚妻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拼命地給他使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說:
「快答應啊!別露餡了!」
為了救命,這位傻白甜也是豁出去了。
秦朗深吸一口氣。
懂了。
這是趕鴨子上架,不行也得行。
他瞬間調整狀態,挺直了腰杆,臉上露出了一個雖然僵硬但還算得體的笑容。
「伯父好。」
秦朗微微欠身,語氣恭敬而不卑不亢。
「我是秦朗,初次見面,有些倉促,讓您見笑了。」
那名青衣男子並沒有立刻回應。
他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靜靜地落在秦朗身上。
那種目光,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卻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將秦朗從裡到外剖析得乾乾淨淨。
在那股恐怖的威壓下,秦朗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駭浪中的一葉扁舟。
每一秒都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良久。
青衣男子微微頷首,收回了目光。
「不錯。」
「根骨清奇,氣運加身。」
「稱得上是人中麒鳳。」
他看了一眼依偎在秦朗身邊的傅星瀾,淡淡地評價道:
「配得上小星。」
說完這句話。
他的身影就像是一陣被風吹散的青煙,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就像他從未出現過一樣。
來無影,去無蹤。
那種視空間規則如無物的手段,讓秦朗心頭狂跳。
直到確認那位恐怖的大佬真的離開了,現場凝固的氣氛才轟然破碎。
「呼……」
傅星瀾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身子一軟,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秦朗身上。
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嚇死我了……」
她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秦朗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驚人彈性,有些尷尬地抽了抽手。
「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什麼時候成我女朋友了?」
傅星瀾白了他一眼,也沒鬆手,反而理直氣壯地解釋道:
「還不是為了救你這隻猴子?」
「我要是不撒謊說是自家人,那個老古董肯動用家族底蘊去撈人?」
「剛才那是為了圓謊,你別想多了。」
秦朗苦笑。
這謊撒得,成本有點高啊。
「那以後怎麼辦?」
「以後?」
傅星瀾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恢復了御姐的從容。
「等過段時間,我就跟他說把你甩了。」
「理由我都想好了,就說你……那方面不行。」
秦朗:「……」
夠狠。
不過經此一事,他對那位素未謀面的「岳父」,有了更深的認識。
那種冷漠,那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
根本不像是一個父親在看女兒和女婿。
反而像是在審視兩隻稍微有點價值的螻蟻。
「轉世者。」
秦朗心中做出了判斷。
只有那些活了無數歲月、情感早已磨滅的老怪物,才會有這種眼神。
傅家姐妹攤上這麼個爹,也是夠倒霉的。
看來,那個【九劫鎖魔陣】,以後說不定真能派上大用場。
風波平息。
秦朗也沒閒著。
他想起了自己在赤炎靈域留下的那個後手。
「走,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秦朗拉上蘇沐月和上官雪,趁著彩虹橋尚未完全關閉,再次鑽了進去。
目標,赤炎靈域。
那個被他幾乎吸乾了的地下岩漿湖。
剛一落地。
兩女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那座原本空曠的地下宮殿內,此刻已經被一種赤紅色的晶體塞滿了。
那不是石頭。
那是液化、固化後的高純度生物能量!
秦朗上次離開前,將那座古修士遺留的「周天聚能大陣」開到了最大功率。
這幾個月來,整個靈域的能量都在往這裡匯聚。
量變引起質變。
「發財了!」
秦朗二話不說,大手一揮。
「收!」
無數晶體如同長河入海,瘋狂湧入他的細胞宇宙。
粗略一算。
至少有一萬立方米!
再加上之前從真神那個「大冤種」手裡薅來的能量磚。
秦朗現在的身家,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數字。
毫不誇張地說。
他一個人,就是一座移動的國庫。
「有了這些錢,什麼買不到?」
秦朗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能量晶體,心中豪氣頓生。
他沒有吝嗇。
當即就拿出一部分,給兩女各自強化了一波裝備和資源。
剩下的,全部用來填那個無底洞——
神之左手!
在真神那邊的時候,他就已經嘗到了甜頭。
那些被能量填滿的祖基因細胞,爆發出的力量簡直恐怖。
「給我吸!」
秦朗盤膝而坐。
海量的生物能量被強行灌入左臂。
一萬個細胞……兩萬個……五萬個!
直到整條左臂都散發出了淡淡的金光,仿佛神金澆築一般。
他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差不多了。」
秦朗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足以粉碎虛空的力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滿載而歸。
回到藍星後,蘇沐月和上官雪都拿到了海量資源,各自閉關去了。
她們要衝擊更高的境界,不想被秦朗甩得太遠。
而秦朗。
則坐在宿舍的陽台上,看著手中的兩個玉瓶發呆。
那是傅月池給他的突破藥劑。
三花聚頂,五氣朝元。
「五階……」
秦朗喃喃自語。
他的積累早就夠了,隨時都能突破。
但他不想就這麼普普通通地晉級。
他在等。
等一個契機。
或者說,等一個人。
秦朗轉頭,目光看向了奧林匹斯學院深處,那座被冰雪覆蓋的閉關塔。
那裡,傅月池正在衝擊七階法相境。
「老師,你可一定要給力啊。」
秦朗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60倍返還。
那才是他突破五階、鑄就最強根基的關鍵!
「咱倆這回,可是真的要……心心相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