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秦朗輕車熟路地刷開了上官雪專屬修煉室的大門。
室內,一道倩影正揮汗如雨。
上官雪身著一套緊緻的純白連體作戰服,那布料極具彈性,完美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
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浸濕了衣襟,將那一抹傲人的弧度襯托得愈發挺拔。
感受到門口那道灼熱的視線,上官雪手中的長劍微微一顫。
她停下動作,回過頭,那一向清冷的美眸中,此刻卻帶著一絲羞惱與無奈。
「你又來做什麼?」
她剛突破四階不久,正是需要穩固根基、勤修苦練的時候。
可這個冤家,最近來得也太勤了些。
若她是個凡人身軀,怕是早就被這傢伙折騰散架了。
「當然是來……指導你練劍啊。」
秦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手關上了厚重的合金大門,順便落下了隔絕陣法。
他大步上前,從身後環住了那具散發著幽香的嬌軀。
「你的《無相劍訣》雖然入門了,但在『入微』的控制上,還差了點火候。」
「來,老師手把手教你。」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上官雪的身子瞬間軟了半邊。
她剛想拒絕,卻感到一隻大手已經覆蓋在了她握劍的柔夷之上。
「別分心。」
秦朗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感受我的劍意,那是……萬劫不滅的韻律。」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動腳,而是真的在引導著上官雪體內的原能流轉。
兩人同修《無相劍訣》,氣息本就相融。
此刻肌膚相貼,那股玄奧的劍意順著掌心毫無阻礙地渡入上官雪體內。
那種靈魂共鳴的戰慄感,比單純的身體接觸還要來得猛烈。
上官雪原本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整個人如同溫順的小貓般靠在秦朗懷裡。
隨著秦朗的手臂揮動,她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道玄妙的軌跡。
劍氣縱橫,卻又在方寸之間收放自如。
幾個小時後。
上官雪渾身大汗淋漓,那種在劍道海洋中遨遊的快感,讓她面若桃花,眼神迷離。
「學會了嗎?」
秦朗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問道。
「嗯……」
上官雪嬌喘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劍法練完了。」
秦朗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落地。
他一把將懷中佳人橫抱而起,大步走向旁邊的休息區。
「那接下來,該修煉另一種……更為親密的『武技』了。」
「唔……輕點……」
燈光暗下。
這一夜,註定又是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次日清晨。
秦朗神清氣爽地走出修煉室。
還沒等他伸個懶腰,一道紫色的倩影便準時出現在走廊盡頭。
傅星瀾。
這位七階御姐導師,依舊是一副雷厲風行的模樣。
「醒了?正好,跟我去重力室。」
「昨天的特訓還沒結束。」
秦朗嘴角一抽。
這姐妹倆,這是要搞車輪戰啊?
一個晚上榨乾存貨,一個白天壓榨體力?
「來了姐!」
秦朗嘆了口氣,認命地跟了上去。
反正天道戰場開啟在即,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日子,也就剩這幾天了。
……
與此同時。
藍星,南天門平台。
巨大的傳送陣光芒閃爍。
一行氣度不凡的年輕男女,從光芒中昂首闊步地走出。
為首一人,身穿金色戰甲,渾身散發著猶如烈日般熾熱的恐怖氣息。
正是來自首都項家的絕世天才——項崑崙。
「呼……」
項崑崙深吸了一口藍星的空氣,臉上露出了意氣風發的笑容。
「回來了。」
這一趟「三星交匯」靈域之行,他可謂是脫胎換骨。
在那種極端環境下閉關數月,他不僅將太陽神基因開發到了極致,修為更是從四階一層,一路飆升到了四階四層!
正式踏入了四階中期!
這種坐火箭般的升級速度,放眼整個藍星年輕一代,也是鳳毛麟角。
「崑崙!好樣的!」
早就等候在此的項家家主迎了上來,看著氣息渾厚的兒子,激動得老臉通紅。
「不愧是我項家的麒麟兒!」
「這等實力,這屆天道戰場,你必能大放異彩!」
項崑崙傲然一笑,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卻沒看到那個讓他日夜想要超越的身影。
「堂哥。」
他轉頭看向來接機的項長空,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般的期待。
「秦朗呢?」
「那個所謂的雙神話天才,這幾個月有沒有什麼長進?」
「我現在捏死他,應該只需要一隻手吧?」
聽到這個名字,原本一臉笑意的項長空,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僵硬。
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
「崑崙啊,剛回來就別提掃興的人了。」
「人外有人,咱們……不必非要跟人比較。」
「嗯?」
項崑崙眉頭一皺,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太了解這個堂哥了。
如果秦朗真的泯然眾人,堂哥早就大肆嘲諷了,怎麼會是這副表情?
「說!」
項崑崙聲音一沉,四階中期的威壓隱隱爆發。
「他到底什麼境界了?」
「難道他也突破四階了?」
項長空嘆了口氣,一臉苦澀地掏出手機,遞了過去。
「你自己看吧。」
「這事兒……網上都炸鍋了。」
項崑崙狐疑地接過手機。
屏幕上,是一條加粗加紅的置頂新聞。
標題只有短短一行字,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天都浩劫!秦朗單人只劍,連斬四名六階魔修,破九幽絕滅陣!》
「啪嗒!」
項崑崙手一抖,手機直接摔在了地上。
屏幕碎裂。
但他整個人卻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雙原本充滿驕傲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呆滯與驚恐。
「六……六階?」
「還是四個?」
「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在顫抖,像是見了鬼一樣。
他引以為傲的四階中期,在「斬殺六階」這幾個字面前,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那是雲泥之別!
「起初我也不信。」
項長空撿起手機,苦笑著搖了搖頭。
「但那是無數天都民眾親眼所見,還有多角度的戰鬥視頻。」
「他不僅殺了人,還破了那座號稱無解的絕戶大陣。」
「崑崙,認清現實吧。」
「那個怪物……已經跟我們不在一個維度了。」
項崑崙死死盯著那破碎的屏幕。
畫面中,那個被他視為一生之敵的男人,正腳踏虛空,一劍將一名不可一世的六階魔修劈成兩半。
那種從容,那種霸道。
徹底擊碎了他那顆剛剛膨脹起來的進化之心。
「噗!」
項崑崙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灰敗如土。
道心,碎了。
而崩潰的,不僅僅是他。
遠在東北,一座懸浮的天空之城內。
魏宏正滿臉興奮地把玩著家族耗費巨資從遺蹟節點帶回來的高階資源。
他本來打算閉關衝刺,好在天道戰場上一雪前恥,找秦朗報仇。
直到他看到了那條新聞。
「咣當!」
手中的資源掉落在地。
魏宏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報仇?」
「呵呵……我拿頭去報?」
「這特麼就是個掛逼!」
而在天都城的一個陰暗角落裡。
林強正紅著眼睛,像個瘋子一樣對著縮在牆角的白倩倩拳打腳踢。
「賤人!都怪你!」
「如果當初你能把他抓住,如果不跟他分手……」
「現在的我,早就跟著他飛黃騰達了!何至於像條狗一樣躲在這裡?!」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是個瞎子!!」
白倩倩抱著頭,哭得撕心裂肺,眼中滿是悔恨。
是啊。
當初那個只會給她帶飯的窮小子。
如今,已經成了讓她連仰望資格都沒有的天上神龍。
這種落差。
比殺了她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