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就....還好克制住了!!
這一刻。
房間外。
門把手正在瘋狂轉動,而反鎖的鎖舌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上官雪那張絕美的臉龐早已血色盡失,整個人僵在床上,美眸中滿是絕望與驚恐。
跑不掉了。
這裡是死胡同,哪怕她是四階戰宗,也不可能在不驚動蘇沐月的情況下憑空消失。
「火靈,開!」
門外傳來蘇沐月嬌憨卻執著的聲音。
緊接著。
一股熾熱的元素能量順著門縫鑽了進來。
那是蘇沐月的赤鳳真炎。
為了進個門,這丫頭竟然直接動用了神話能力來燒鎖!
「咔噠。」
特製的合金門鎖瞬間融化。
門,開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秦朗的瞳孔猛地收縮,大腦運轉到了極致。
唯一的辦法。
「細胞宇宙,收!」
心念一動。
一股無形的規則波動瞬間籠罩了床榻。
下一秒。
原本癱軟在床上的上官雪,連同那散落在地毯上的絲綢睡袍、貼身衣物,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般。
憑空消失。
與此同時。
秦朗將被子一拉,蓋住自己赤條條的身軀,順勢調整了一個慵懶的睡姿。
整個過程,不到零點一秒。
「吱呀——」
房門被推開。
蘇沐月穿著一身粉色的小熊睡衣,光著腳丫走了進來。
她探頭探腦地往房間裡看了一圈,大眼睛裡寫滿了疑惑。
「咦?」
「表姐人呢?」
「剛才明明聽到她在說話呀。」
秦朗打了個哈欠,裝作剛被吵醒的樣子,一臉迷茫地看著她。
「沐月?」
「這麼晚了,你不睡覺跑我這兒來幹嘛?」
「剛才雪姐是來送酸梅湯的,送完就走了,可能是在走廊里跟你岔開了吧。」
蘇沐月撓了撓頭,有些迷糊。
「是嗎?」
她吸了吸鼻子。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表姐身上特有的味道,只不過……似乎比平時更濃郁、更甜膩了一些。
還有一股怪怪的...味。
但單純的她並沒有多想,直接把這歸結為剛才兩人在聊天。
「不管了。」
蘇沐月把門一關,蹬蹬蹬幾步跑到床邊,掀開被子就鑽了進來。
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了秦朗身上。
「我睡不著。」
她在秦朗懷裡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剛才跟表姐聊了好多以前的事,心裡亂糟糟的。」
秦朗身子一僵。
雖然把上官雪收進了細胞宇宙,但這並不代表她不存在。
那個獨立的小世界就在他體內。
此刻,上官雪正躲在他的細胞空間裡,聽著外面的動靜,估計羞恥得想死。
「亂想什麼呢?」
秦朗伸手拍了拍蘇沐月的後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
蘇沐月抬起頭,借著月光看著秦朗的下巴。
「老公。」
「其實……我有種感覺。」
「表姐她……好像也喜歡上你了。」
秦朗的手頓了一下。
細胞空間裡,上官雪更是屏住了呼吸。
「剛才在樓上,我跟她說起我們小時候的事,說到你要娶我的時候,她的眼神……好落寞。」
蘇沐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讓人心疼的懂事。
「如果……」
「我是說如果,你們真的兩情相悅。」
「我願意退出的。」
「反正我欠你們兩條命,只要你們好好的,我就……」
「傻丫頭。」
秦朗沒讓她繼續說下去,直接低頭封住了她的嘴。
這一吻,溫柔而綿長。
直到蘇沐月氣喘吁吁,軟成一灘水,他才鬆開。
「別胡思亂想。」
「你是我的未婚妻,這輩子都是。」
「至於其他的……順其自然,好嗎?」
這番話,不僅是說給蘇沐月聽的。
也是說給體內的上官雪聽的。
蘇沐月紅著臉點了點頭,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她在被窩裡動了動身子,想要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忽然。
「呀!」
蘇沐月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縮回手,小臉瞬間紅成了大蝦。
「你……你怎麼沒穿衣服?!」
秦朗老臉一紅,理直氣壯。
「裸睡對身體好,這是科學。」
「流氓……」
蘇沐月啐了一口,但那雙大眼睛卻忍不住往被窩裡瞟。
剛才那一下觸碰,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她感受著秦朗身上傳來的灼熱體溫,還有那蓬勃爆發的荷爾蒙氣息。
呼吸,亂了。
「老公……」
她咬著嘴唇,聲音變得有些發顫,卻又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勇氣。
「你……是不是很難受?」
秦朗苦笑。
剛才被上官雪撩撥起的火還沒滅,現在又抱了個軟玉溫香,能不難受嗎?
「沒事,忍忍就過去了。」
「別忍了……」
蘇沐月忽然湊到他耳邊,聲音細若蚊吟。
「雖然我現在還要修煉,不能破。」
「但是!」
「我聽說……用別的也可以的!」
秦朗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丫頭,從哪學的這些知識點?
「別鬧,你才多大。」
「我不小了!」
蘇沐月倔強地挺了挺胸脯,雖然規模不如表姐那般宏偉,但也頗具規模。
她紅著臉,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反正……遲早都是你的。」
「我想幫你。」
說完。
還沒等秦朗反應過來。
就這麼義無反顧地鑽進了被窩裡。
……
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
氣氛有些詭異。
上官雪一大早就「出現」在了廚房,熬了一鍋小米粥。
她的眼圈有些發黑,神色看起來頗為憔悴,看向秦朗的眼神更是複雜到了極點。
昨晚。
她在那個奇怪的空間裡,雖然看不到畫面,但外面的聲音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那種煎熬,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表姐,你今天的粥怎麼這麼咸啊?」
蘇沐月喝了一口粥,皺著眉頭抱怨道。
秦朗淡定地喝了一口。
「不咸啊,挺香的。」
上官雪也端起碗,優雅地抿了一口,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蘇沐月。
「是不咸。」
「沐月,是不是你昨晚……」
她頓了頓,目光在蘇沐月紅潤的嘴唇上掃過,意有所指。
「鹽吃多了?」
「咳咳咳!!」
蘇沐月瞬間嗆住了,劇烈地咳嗽起來。
那張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她羞憤欲死地瞪了秦朗一眼,桌子底下的腳狠狠踩在了他的腳背上。
都怪這個壞傢伙!
害得自己...!
秦朗面不改色地受了這一腳,還能還能給上官雪夾了個包子。
「多吃點,補補身子。」
這頓早餐,吃得那是暗流涌動。
飯後。
三人換上了素淨的衣服,驅車前往城北的英雄紀念陵園。
今天是秦朗父母的忌日。
墓碑前。
秦朗將帶來的鮮花和貢品擺好,用手帕仔細地擦拭著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父母笑得很燦爛。
「爸,媽。」
秦朗倒了三杯酒,灑在地上。
他站直身子,一手牽著蘇沐月,另一隻手,卻極其自然地拉過了站在側後方的上官雪。
上官雪身子一顫,想要掙脫,卻被他死死握住。
秦朗看著墓碑,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暖而堅定的笑容。
「我來看你們了。」
「還有……」
他緊了緊兩隻手掌,聲音清晰地迴蕩在陵園上空。
「我帶兒媳婦來看你們了。」
兒媳婦。
沒有說「們」,也沒有說是誰。
但這簡單的三個字,卻像是春風化雨,瞬間擊碎了上官雪心中最後的那一絲芥蒂與不安。
她抬起頭,看著秦朗的側臉。
眼眶微紅,心中卻涌過一陣從未有過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