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在璇璣城的各項事宜都已安排妥當。
回到璇璣城,北海大廈。
「兩千立方?」
秦朗看著手中那枚僅僅扣除了兩千數額的晶卡,眉梢微挑。
這可是兩件七星戰衣。
放在外面的拍賣會上,一件就能拍出五千以上的高價。
現在兩件加起來才兩千,這已經不是打折,簡直是白送。
「是的,秦先生。」
葛大師的那位首席大弟子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
「師父特意交代過,這是動用了他老人家在這個圈子裡的私人面子,拿到的內部成本價。」
「師父說,跟您對他的恩情比起來,這點錢不算什麼。」
秦朗點了點頭,收起戰衣。
這份人情,他記下了。
「替我謝謝你師父。」
秦朗沉吟片刻,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桌上。
「另外,幫我帶個話。」
「我那位『朋友』最近又調配了一批高品階的聖品藥劑,不管是療傷的還是輔助修煉的,都有。」
「我想在璇璣城找個代理。」
「如果葛大師有興趣,這批貨就交給他運作,我只要九成收益,剩下一成,當作大師的辛苦費。」
那弟子的眼睛瞬間直了。
聖品藥劑?
還要在璇璣城賣?
這哪裡是生意,這分明就是送錢!
那所謂的一成「辛苦費」,恐怕比這棟大廈一年的租金還要高。
「我……我一定把話帶到!」
弟子的聲音都在顫抖。
事情談妥,秦朗沒有多留,直接駕馭飛舟離開了這座空中都市。
他在璇璣城的事情已經辦完。
既然短時間內修不好金蟾,那就先回地面。
不過在回首都之前,他還得去個地方。
北極。
這裡是藍星的極寒之地,也是連接天道的樞紐所在。
寒風呼嘯。
秦朗懸浮在半空,天道之瞳開啟。
視線穿透了漫天風雪,鎖定了一座隱藏在虛空夾層中的宏偉宮殿。
天道宮。
那裡是參悟法則的聖地,也是傅家姐妹如今閉關的地方。
「什麼人?!」
兩名正好路過、準備持卡進入天道宮的女進化者,警惕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秦朗隨手甩出兩個玉瓶。
「別緊張。」
「麻煩幫我帶個東西給裡面的人。」
「傅星瀾,傅月池。」
「就說是……家裡人送來的。」
兩名女進化者下意識地接住玉瓶。
低頭一看。
瓶身上那流轉的三道金紋,差點晃瞎了她們的眼。
天心藥劑?
還是……聖品?!
兩人倒吸一口涼氣,再抬頭時,那個神秘的男人早已消失在風雪之中。
……
首都,秦氏大廈。
雖然秦朗是個甩手掌柜,但大廈的運轉卻是一刻未停。
頂層辦公室里。
謝婉一身職業裝,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正指著全息投影上的數據圖表,語氣幹練。
「老闆,咱們的動作太快,阿特拉斯那邊已經反應過來了。」
「他們試圖封鎖我們在原材料市場上的渠道。」
「所有的頂級藥草供應商,都收到了他們的警告。」
說到這,謝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可惜,他們晚了一步。」
「早在您把資金打過來的第一天,我就已經動用九州拍賣行的暗線,把市面上未來半年的高階藥材全部掃空了。」
「現在急的不是我們,是他們。」
「這一波,阿特拉斯至少虧損了三百億。」
秦朗坐在老闆椅上,讚許地點了點頭。
這五千立方花得值。
找個能幹的管家,確實省心。
「做得好。」
「繼續保持,不用怕花錢,把他們的市場份額給我一點點啃下來。」
處理完公事。
秦朗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黃昏已至。
聽說蘇沐月和上官雪今天正好執行完任務回來。
「回家。」
秦朗起身,眼底閃過一絲火熱。
……
上官家別墅。
夜色如水。
二樓的主臥里,並沒有開燈。
只有窗外的月光灑在地板上,映照出一道曼妙的剪影。
上官雪剛洗完澡。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絲綢睡裙,正坐在梳妝檯前,有些失神地梳理著濕漉漉的長髮。
這次外出任務很順利。
那件七星戰衣的防禦力強得驚人,幾次幫她擋下了致命攻擊。
那是他給的。
想到那個男人,上官雪的心就亂了。
「咔噠。」
極其細微的門鎖轉動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上官雪渾身一僵。
她猛地回頭。
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閃身進了房間,並且順手反鎖了房門。
「誰讓你進來的?!」
上官雪慌亂地站起身,雙手護在胸前,聲音壓得很低。
「出去!」
「這裡是我家!」
秦朗沒有說話。
他一步步走近,那種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雪兒。」
他叫著那個只有在最親密時才會叫的名字。
「你……你別亂來!」
上官雪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後背貼上了冰涼的牆壁。
「沐月還在隔壁……」
「她今天累壞了,睡得很沉。」
秦朗兩手撐在牆壁上,將她圈在懷裡,低頭看著那張驚慌失措的俏臉。
「而且,我給了她最好的戰衣,她很開心。」
「你……」
上官雪氣結。
這男人,是來邀功的嗎?
「我也給了你一件。」
秦朗的手指划過她絲滑的睡裙,聲音沙啞。
「不喜歡嗎?」
「喜歡……不對!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
上官雪咬著嘴唇,試圖推開他。
「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這對沐月不公平,我們應該斷……」
話沒說完。
嘴唇就被封住了。
秦朗根本不給她講道理的機會。
所有的抗拒,所有的理智,在這個霸道而熾熱的吻面前,都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陽。
融化。
崩塌。
「唔……」
上官雪的手原本是推拒的,可漸漸地,卻變成了無力的抓緊。
她恨自己的身體。
明明心裡想要拒絕,可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在渴望著他的觸碰。
那種食髓知味的快感,是戒不掉的毒。
良久。
秦朗鬆開她,看著她那雙迷離的眼睛。
「斷得了嗎?」
他輕聲問。
上官雪喘著氣,眼角帶著淚花,別過頭去不看他。
那是無聲的默認。
也是無聲的妥協。
……
幾天後。
同樣的夜晚,同樣的房間。
「咚咚。」
兩聲輕響。
沒等裡面的人答應,秦朗就熟練地推門而入。
上官雪正坐在床邊看書,看到他進來,手中的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怎麼又來了?!」
她抓緊了領口,眼中滿是羞憤。
「不是說好了只有一次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
秦朗走過去,撿起書,隨手放在床頭柜上。
「我只記得,某人上次好像沒拒絕。」
「你無賴!」
上官雪氣得想哭。
她想把這個男人趕出去,想狠狠給他一巴掌。
可是。
當秦朗的手再次攬住她的腰,當那熟悉的體溫再次包裹住她的時候。
她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依戀,那種被征服的顫慄,讓她所有的防線都在瞬間土崩瓦解。
她就像是一隻掉進了蜘蛛網的蝴蝶。
越是掙扎。
纏得越緊。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地,沉淪在秦朗的深淵裡。
剪不斷。
理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