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
奧菲娜眼眶微紅,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激盪。
她猛地向前一步,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秦朗。
那個擁抱,熱烈而滾燙。
充滿了異域女子特有的奔放與深情。
軟玉溫香滿懷。
一股濃郁而迷人的紫羅蘭幽香,瞬間鑽進了秦朗的鼻孔,直衝天靈蓋。
秦朗的身子微微一僵。
對於一個氣血方剛、精力旺盛到甚至有些過剩的年輕男人來說。
這種突如其來的、毫無保留的親密接觸,簡直就是一顆掉進了火藥桶里的火星。
那是致命的。
奧菲娜的身材本就極好,充滿了西方女性獨有的豐腴與彈性。
此刻緊緊貼在一起。
那種驚人的觸感,讓秦朗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原本沉寂的原始祖基因更是如同甦醒的野獸,發出了渴望的咆哮。
幾乎是下意識的。
他的身體做出了最誠實、也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
奧菲娜嬌軀一顫。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以及秦朗身上驟然升騰起的侵略性氣息。
那張原本白皙精緻的俏臉,瞬間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紅透了。
慌亂。
羞澀。
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秦……不要在這裡……」
她下意識地輕聲呢喃,聲音軟糯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但這句本意是想要推拒的話語。
聽在此時此刻的秦朗耳中,卻無異於火上澆油。
不要在這裡?
那就是……別的地方可以?
這是拒絕嗎?
不。
這是最致命的邀請!
秦朗眼中的欲望驟然加深,那一抹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那就……換個地方。」
他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下一秒。
他猛地彎腰,一把將懷裡的佳人打橫抱起。
公主抱。
「呀!」
奧菲娜一聲驚呼,雙手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
秦朗的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公園的長椅旁。
……
秦氏大廈,頂層。
那間寬敞奢華、卻又極其私密的臥室里。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兩人像是一對久別重逢的乾柴烈火,瞬間點燃了整個房間的空氣。
奧菲娜被拋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還沒等她起身。
那個滾燙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沒有多餘的前戲。
也沒有什麼溫存的廢話。
只有最原始...
情感與欲望在這一刻交織,化作了一場異常激烈的貼身肉搏。
窗外,夕陽西下。
屋內,春光無限。
奧菲娜雖然是四階大魔導師,但在這種純粹體力的較量中,卻完全不是秦朗這個「人形凶獸」的對手。
她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
只能緊緊攀附著秦朗這個啟航者,在大海的跌宕起伏下、揚風起航...
從黃昏,一直持續到深夜。
……
良久。
雲雨初歇。
臥室里瀰漫著一股曖昧而甜膩的氣息。
奧菲娜慵懶地蜷縮在秦朗懷裡,一頭金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
她那雙湛藍的美眸里,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迷離。
「你就是頭牲口……」
她伸出手指,在秦朗結實的胸肌上輕輕戳了一下,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更多的卻是滿足。
那種不知疲倦的恐怖精力,簡直讓人又愛又恨。
秦朗壞笑一聲,抓住了那隻作怪的小手。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哼。」
奧菲娜嬌哼一聲,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幸好我也在進行基因淬鍊,準備轉職近戰法師。」
「不然的話……」
「今天怕是真的要被你這頭牛給耕壞了。」
「近戰法師?」
秦朗有些意外。
「嗯。」
奧菲娜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驕傲。
「這也是受了你的啟發。」
「現在我在西方的名聲可大了,他們都叫我『神奇的東方秦』的女人。」
「為了不給你丟臉,我也得變強才行。」
兩人相擁而臥,情話與愛意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氣氛溫馨而旖旎。
說著說著。
秦朗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奧菲娜身子一僵,隨即軟了下來。
那種食髓知味的眼神,再次變得水汪汪的。
「還來?」
「夜還長著呢……」
戰火,重燃。
……
第二天下午。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奧菲娜悠悠醒來,只覺得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回想起昨晚那整整一夜不知停歇的瘋狂,至今仍心有餘悸。
這男人……
簡直就不是人!
經過一番溫存與洗漱。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秦朗一邊餵她喝粥,一邊提起了正事。
「對了。」
「莉莉絲最近有點不對勁。」
秦朗皺了皺眉。
「她總是嗜睡,而且身上偶爾會有奇怪的能量波動。」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奧菲娜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她放下勺子,仔細回憶了一下。
「我想起來了。」
「大概一年前,也就是你為了對抗妖皇分身,強行解開莉莉絲部分魔咒的那個時候。」
「監視我的那個女巫,曾經莫名其妙地發過一次瘋。」
「那時候我不知道原因,現在想來……」
奧菲娜深吸一口氣,語氣篤定。
「那一定是女巫察覺到了魔咒的鬆動,遭到了反噬!」
「莉莉絲現在的異常,絕對是那個老巫婆的報復手段!」
她緊緊抓住秦朗的手,眼中滿是擔憂。
「秦,千萬別再輕易觸碰那個魔咒了。」
「那個女巫最近的狀態越來越瘋狂,如果讓她鎖定了坐標……」
「後果不堪設想!」
秦朗點了點頭,心中有了計較。
果然是被盯上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急促而慌亂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
「老闆!出大事了!」
門外傳來謝婉焦急的聲音。
秦朗眉頭一皺,起身開門。
只見平日裡精明強幹的謝婉,此刻卻是一臉的蒼白與凝重。
「怎麼了?」
「阿特拉斯……」
謝婉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
「他們的商戰全面升級了!」
「就在剛才,卓青瑤動用了所有的行業影響力,徹底切斷了我們所有的原材料供應渠道!」
「不僅如此。」
「他們還派出了大量人手,偽裝成散戶,正在我們的各個店鋪里瘋狂掃貨!」
秦朗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掃貨?
這是想……
「沒錯。」
謝婉咬著牙,說出了那個殘酷的事實。
「他們這是釜底抽薪!」
「一邊斷我們的糧,一邊掏我們的底!」
「按照他們這種自殺式的掃貨速度……」
謝婉看了一眼手中的報表,聲音都在顫抖。
「我們庫存的原材料和成品藥劑……」
「最多只能再支撐不到一個月!」
一個月後。
無貨可賣。
那就是秦氏集團的死期!
這是一招絕戶計。
狠辣,致命,不留活路。
秦朗站在門口,沉默了片刻。
隨後。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
「想玩絕的?」
「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我就親自陪他們玩玩。」
「既然他們想死……」
「那我就成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