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奧菲娜那層關係,西方那邊的動作快得驚人。
僅僅兩天。
一條隱秘而穩定的原材料供應渠道,就在謝婉和奧菲娜那位表妹西莉婭的運作下,徹底打通。
源源不斷的頂級藥草,開始通過各種合規或灰色的渠道,悄無聲息地流入秦氏集團的倉庫。
「老闆,這張官方特批的採購證……」
謝婉拿著那份紅頭文件,眼神里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先壓著。」
秦朗靠在老闆椅上,把玩著手中的鋼筆。
「這是核武器。」
「不到萬不得已,別亮出來。」
「先用西方的貨源頂著,讓阿特拉斯那邊以為我們是在硬撐。」
「等到他們以為我們要彈盡糧絕的時候……」
秦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再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謝婉心領神會,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去安排了。
沒了後顧之憂,秦朗再次恢復了那種令人羨慕的甩手掌柜生活。
除了偶爾心情好,去調配室搓幾瓶高階聖品藥劑當做「鎮店之寶」外。
他更多的時間,是背著手在各個實驗室里溜達。
指點江山。
「火候過了。」
「精神力要像抽絲剝繭一樣,別跟個莽夫似的硬懟。」
往往他隨口的一兩句點撥,就能讓那些卡在瓶頸多年的老資歷藥劑師茅塞頓開,驚為天人。
秦氏集團的整體技術水平,就在這種潛移默化中,坐著火箭往上竄。
……
對面,阿特拉斯大廈。
卓青瑤看著手中的情報,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
她想不通。
明明已經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封死了秦氏集團所有的進貨渠道。
為什麼?
為什麼秦氏集團的貨架上,永遠都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藥劑?
甚至他們開分店的速度,比之前還要瘋狂!
「大小姐,我覺得這小子是在虛張聲勢。」
心腹王叔站在一旁,語氣篤定。
「他肯定是在消耗之前的庫存,或者是花高價從黑市上掃了一些散貨。」
「這都是在燒錢。」
「只要我們咬死不鬆口,繼續封鎖。」
「最多再撐一個月,他的資金鍊絕對會斷!」
卓青瑤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理智告訴她,王叔說得對。
但這幾個月來,她在秦朗手裡吃過的虧實在太多了。
那個男人的底牌,就像是無窮無盡一樣。
「查。」
「給我動用家族在戰府那邊的暗線。」
「我要知道,他的底氣到底在哪裡!」
幾天後。
一條絕密情報,終於擺在了卓青瑤的案頭。
看著那份情報上的內容,卓青瑤先是一愣,隨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那張緊繃了許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原來如此……」
「官方特批,五千立方?」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秦朗?」
她以為自己看穿了一切。
五千立方,確實是一筆巨款。
但在這種級別的商戰中,這就是個定量。
用一點,少一點。
「估算一下,這批貨能撐多久?」
「按照他們現在的擴張速度,頂多半年。」
「好!」
卓青瑤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就跟他耗!」
「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繼續加大封鎖力度!」
「我倒要看看,半年之後,他拿什麼跟我斗!」
……
商戰陷入了僵持。
但這種僵持,對於秦氏集團來說,就是勝利。
時間一天天過去。
葉靈兒那丫頭也是爭氣。
在海量資源的堆砌和秦朗的「貼身」指導下。
她的修為悄無聲息地突破了。
三階二層。
「叮——」
系統的提示音雖遲但到。
六十倍返還。
一股精純至極的元素能量湧入秦朗體內,讓他原本就深不可測的元素修為,再次往前邁了一小步。
雖然距離五階還有段距離,但這積少成多的感覺,依然讓人沉迷。
這天下午。
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敲開了秦朗辦公室的大門。
那是一位身穿儒雅長衫的中年男子,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書卷氣,但眼神中卻藏著精光。
傅寧。
傅家旁系的主事人,也是傅星瀾和傅月池的親叔叔。
「秦先生,冒昧打擾。」
傅寧滿臉堆笑,態度客氣得有些過分。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大紅請帖,雙手遞到了秦朗面前。
「下個月初八,是家父……也就是星瀾她們爺爺的兩百歲大壽。」
「老爺子特意囑咐我,一定要把這張請帖送到您手上。」
「他說……」
傅寧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曖昧,甚至帶上了一絲「自家人」的親昵。
「准孫女婿要是不到場,這壽宴辦得也沒滋味。」
秦朗接過請帖,手稍微抖了一下。
准孫女婿?
這傅家老爺子,還真是入戲太深啊。
自從上次在南天門被「逼婚」之後,這老頭子是鐵了心要把這頂帽子扣在他頭上了。
「傅叔叔客氣了。」
秦朗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一臉的無奈。
「老爺子大壽,我一定到。」
這種場合,那是整個京城頂級圈子的聚會。
他要是敢不去,不僅是駁了傅家的面子,更是坐實了「始亂終棄」的罪名。
到時候,那兩位護短的導師,估計能把他皮扒了。
「好!好!」
傅寧見秦朗接了請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又寒暄了幾句家長里短,話里話外都在暗示秦朗早點「過門」,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送走傅寧。
秦朗看著桌上那張紅彤彤的請帖,長嘆了一口氣。
這桃花債,是越欠越多了。
就在他收下請帖的三天後。
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
秦氏大廈樓下,突然引起了一陣騷動。
不少路過的行人和進出的員工,都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目光呆滯地看向大門口。
那裡。
兩道絕美的身影,正沐浴著晨光,並肩而立。
左邊那位,一襲紫衣,身材火爆,御姐氣場全開。
右邊那位,白裙勝雪,清冷出塵,宛如廣寒仙子。
一模一樣的絕世容顏。
截然不同的迷人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