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傅月池一襲白裙,敲開了秦氏大廈頂層的大門。
她清冷的眉眼間多了一抹凝實的神采,顯然剛穩固了境界。
「姐夫。」
傅月池一進門,清脆的嗓音裡帶著幾分促狹。
「我父親的情況好轉了不少。」
她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微微俯身。
「但這齣戲咱們還得接著往下唱。」
說著,她遞過一張燙金的單子。
「下個月,藍星就要進入深空遺蹟節點了。」
「在這之前,你得正式上門提親。」
「禮物和流程我都備齊了,連說辭都給你寫在上面了。」
傅月池眨了眨眼,絕美的臉上透著認真。
「你到時候照著走就行,別出岔子。」
秦朗接過單子掃了一眼。
這小姨子貼心,方方面面都考慮得滴水不漏。
「辛苦了。」
傅月池沒有多留,交代完正事便匆匆離去。
秦朗起身,通過私人傳送陣直奔璇璣城。
葛大師的莊園內,茶香四溢。
「秦老弟,你可算來了!」
葛大師搓著手,急不可耐地接過秦朗遞來的新一批聖品藥劑。
「你不知道,自從你那長生藥劑的名聲打出去,我這莊園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項家和吳家的老頭子都快急瘋了。」
「他們托我下委託,只要長生藥劑,價錢隨你開!」
「吳老頭甚至還想拿他家那座靈礦來做抵押。」
秦朗靠在太師椅上,端起茶杯吹了吹。
「都是熟人,給他們打個折吧。」
「錢到位,藥就到位。」
這一趟跑下來。
秦朗的黑金卡里,直接入帳一萬兩千立方生物能量。
這暴利,簡直比搶錢還快。
回到秦氏大廈。
調配室內,秦朗手把手指導著葉靈兒控制火候。
少女特有的馨香直往鼻子裡鑽,秦朗刻意保持著絕對的安全距離。
他最近發現了一個要命的問題。
情毒自從傳染給陸雪琪後,發生了某種變異。
變得更加霸道。
他和冉晴在密室里「解毒」的間隔期,生生縮短了一半。
以前能壓制七天,現在最多三四天就會復發。
這就意味著,陸雪琪那邊也快撐不住了。
果不其然。
距離上次失控剛好過去了十天。
謝婉推開辦公室的門,表情古怪。
「老闆,陸小姐又來了。」
秦朗嘆了口氣。
他快步下樓,將裹在寬大黑色斗篷里的陸雪琪直接帶回頂層套房。
一路上,陸雪琪的手死死抓著秦朗的手臂。
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房門剛一關上。
陸雪琪一把扯下斗篷。
她清冷絕俗的臉龐早已被病態的潮紅占領。
水光在眸子裡打轉,修長的雙腿不安地緊緊併攏。
她咬著破皮的紅唇,呼吸急促。
「藥……」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透著瀕臨崩潰的渴求,整個人軟綿綿地往下滑。
秦朗眼疾手快,一把攬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細腰。
他單手翻出一支流轉著七彩光暈的七星合歡藥劑。
拔開瓶塞。
他仰頭喝下一半。
剩下的半瓶,他捏住陸雪琪精巧的下巴,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唇齒相依。
滾燙的藥液順著交纏的唇舌,強行渡入她的口中。
陸雪琪嬌軀劇顫。
那一刻,理智的堤壩徹底決堤。
她修長的手臂死死環住秦朗的脖頸。
急切地回應著這個帶著藥香的深吻,恨不得將對方揉進骨血里。
衣物剝落。
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兩具滾燙的軀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秦朗大手托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月神家族的天驕徹底放下所有的矜持。
清冷的仙子跌落凡塵,化作纏人的妖精。
壓抑的嬌啼在套房內迴蕩。
交織成一場不知疲倦的狂歡。
風停雨歇。
沙發上凌亂不堪。
陸雪琪靠在秦朗寬闊的胸膛上,長發散亂,香汗淋漓。
眼底的狂熱終於退去,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秦朗看著她鎖骨上刺目的紅痕,心裡生出幾分愧疚。
他手腕翻轉。
幾瓶極其珍貴的高階輔助藥劑,連同三張散發金光的天道宮入場券,放在茶几上。
「拿著。」
秦朗語氣溫和,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
「這些對你穩固七階中期的修為有幫助。」
「這天道宮入場券,現在市面上可是有價無市。」
陸雪琪看著那三張金光閃閃的票卷,輕聲開口。
秦朗大方地擺擺手。
「給你就拿著,去裡面好好閉關,少在外面吹冷風。」
陸雪琪坐起身。
拉過一件寬大的男式襯衫裹住傲人曲線。
她沒有拒絕,十分坦然地將東西收入儲物戒。
既然兩人已經有了這種無法斬斷的羈絆,推辭反而顯得矯情。
「這支七星藥劑,藥效很強。」
陸雪琪整理著凌亂的髮絲,聲音還帶著嬌軟的沙啞。
「大概能支撐一個多月。」
她轉過頭,清冷的眸子直視秦朗,語氣透著決然。
「等深空遺蹟節點開啟,我們去妖星。」
「我陪你一起去找解藥。」
這是月神家族天驕的擔當。
也是不願再受情毒折磨的決絕。
秦朗搖了搖頭。
「妖星太危險,我一個人去目標小一點,行事也方便。」
「你留在藍星等我。」
陸雪琪見他態度堅決,沒有繼續強求。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潤了潤嗓子。
「芊芊那邊你不用擔心。」
「她對我看錯胎記的說法半信半疑。」
「不過短時間內,她應該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秦朗鬆了口氣。
少個認親狂魔,他能省不少麻煩。
陸雪琪站起身,整理好衣物準備離開。
走到門邊時,她停下腳步。
回過頭,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我堂弟陸晨,對上次在太空中輸給你的事,一直懷恨在心。」
她秀眉微蹙,眼中閃過冷意。
「他最近在暗中聯絡人手,計劃對你展開報復。」
作為陸家人。
她把堂弟的底細賣得乾乾淨淨。
胳膊肘往哪拐,一目了然。
「需要我出面解決嗎?」
陸雪琪看著秦朗,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偏袒。
只要秦朗點頭,她絕對會親自去敲打陸晨。
「不用。」
秦朗走到她身前,替她理了理衣領,動作自然。
「這種跳樑小丑,我能處理。」
「如果讓你插手,你在陸家會很難做。」
陸雪琪看著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
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碰。
「好。」
她點了點頭,眼底閃過決然。
「他在動手前,我會提前通知你。」
說完。
她拉開房門,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流光,飄然離去。
秦朗靠在門框上。
鼻尖還縈繞著那股清冷的幽香。
他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