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妖咬著紅唇。
異色妖瞳里閃過不甘與憤懣。
她冷哼一聲，眼底的光芒迅速褪去。
緊繃的嬌軀軟了下來。
冉晴長長的睫毛顫抖著，重新睜開雙眼。
那雙眸子清澈如水。
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與脆弱。
她雙腿發軟，整個人直接跌入秦朗懷中。
秦朗順勢攬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學弟……」
冉晴嗓音嬌軟沙啞，眼眶泛紅。
「她妥協了，要跟你談判。」
秦朗撫著她汗濕的長髮，將古妖的意圖簡要說了一遍。
冉晴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
這些年。
前世古妖的存在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鍘刀。
她心力交瘁。
面對那尊睥睨天下的妖神，她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她曾經卑微地乞求。
求古妖能發發慈悲，哪怕只保留她一丁點主意識也好。
換來的只有高高在上的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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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
因為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
局勢徹底逆轉了。
那個不可一世的妖神，竟然被迫坐上了談判桌。
冉晴仰起頭。
絕美的臉龐上帶著濃濃的依賴。
「我聽你的。」
她伸出柔若無骨的雙臂，緊緊環住秦朗的脖頸。
身前飽滿的曲線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胸膛。
「我的命是你救的，人也是你的。」
「不管什麼決定，我都交給你。」
秦朗眼底划過一抹柔情。
「好。」
他輕輕拍了拍冉晴的光潔後背。
「讓她出來吧。」
話音剛落。
懷裡的嬌軀溫度急劇攀升。
清純柔弱的氣質被一股霸道妖冶的風情直接碾碎。
一紅一金的異色妖瞳再次睜開。
古妖抬起頭。
她沒有急著從秦朗懷裡掙脫。
反而伸出白皙的玉手，指尖挑逗般地在秦朗的胸肌上畫著圈。
「秦朗，我們開門見山。」
古妖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我給你兩個方案。」
「第一，雙生溯源訣。」
「這是我妖族無上秘法，能將我和她的靈魂一分為二，各自重塑肉身。」
她身子微微前傾。
驚心動魄的弧度在秦朗手臂上不斷摩擦。
「我們各自獨立成長。」
「等將來證道成神之前，再重新合二為一，一決勝負。」
秦朗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
五指用力，直接將她按向自己。
戳破了她的小心思。
「聽起來很公平。」
秦朗冷笑。
「可真分開了，擁有創世神基因的妖族一面歸你。」
「只剩普通人類基因的冉晴，拿什麼去跟你那帶有溯源印記的底蘊斗？」
「你這是想藉機發育，將來直接碾壓。」
古妖被揭穿，不怒反笑。
她反手扣住秦朗的手指，十指交纏。
「你錯了。」
古妖直視秦朗的眼睛，語出驚人。
「妖族血脈、這具擁有創世神基因的肉身，全歸她。」
「不僅如此。」
「我妖族數千年的修煉功法，歷代妖皇的記憶，我全都可以打包送給她。」
「有了這些，她能以最快的速度成長，直接去接管整個妖星。」
秦朗眉頭微皺。
這籌碼太重了。
完全不符合這頭古妖唯我獨尊的性子。
「那你自己要什麼？」
古妖高傲地揚起下巴。
「我要這靈魂里人類的一面。」
「我自己去重塑人身，從頭修煉。」
秦朗看著她。
「條件呢？」
天上不會掉餡餅。
這女人寧可放棄最大的優勢去當人類，絕對有更深的目的。
古妖臉上的笑容收斂。
異色雙瞳里透著冰冷的凝重。
「條件只有一個。」
「將來我跟她最終對決的時候。」
「你，秦朗，必須立下天道血誓，絕對不插手！」
大殿內安靜下來。
秦朗盯著眼前這張妖冶絕倫的臉。
他全明白了。
這女人不是怕冉晴。
她是被自己打出了心理陰影。
每一次自以為完美的布局，都被他用更蠻橫的手段無情碾碎。
她寧願割捨這無敵的妖神血脈和底蘊。
也要換一個沒有他秦朗干涉的絕對公平。
「說說第二個方案。」
秦朗沒有直接答應，語氣平緩。
古妖抽回手。
她修長的雙腿交疊，換了個慵懶的姿勢靠在秦朗懷裡。
「第二。」
「正常融合。」
「我和她的靈魂、記憶，徹底交融。」
「不分主次，前世今生共存。」
秦朗嗤笑出聲。
「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
他大掌順勢滑落，在那纖細柔韌的腰肢上重重捏了一把。
「你活了數千年，記憶浩如煙海。」
「學姐才二十多歲。」
「真要融合，用不了多久，她的主意識就會被你的記憶徹底吞沒。」
「這叫共存？」
古妖吃痛。
她輕咬下唇，不但沒躲，反而將身體貼得更緊。
「你根本不懂。」
古妖仰起臉，那枚彩色的妖鱗在眉心熠熠生輝。
「我與她本就是一體，談何你我？」
「秦朗，你天賦絕頂。」
「若有一天，你修為到了盡頭，進無可進，面臨天人五衰。」
「你是等死，還是選擇留下一線生機去轉世？」
她溫熱的呼吸打在秦朗的脖頸上。
帶著致命的誘惑。
「我告訴你一個宇宙的真相。」
古妖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幾分敬畏。
「在這凡塵俗世里，哪怕你天資再妖孽。」
「也絕對成不了真正的神。」
「所謂在下界證道的『紅塵神明』，生來便不容於天地。」
「天道會毫不留情地剝奪你的壽元。」
「這，就是絕路。」
秦朗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紅塵神明。
天地不容。
這頭古妖活得久，知道的秘辛確實比他多得多。
見秦朗沉默不語。
古妖知道，自己需要再加一把火。
她伸出纖纖玉手，直接揪住秦朗的衣領。
用力一拽。
兩人的臉頰幾乎要貼在一起。
「秦朗，你是個聰明人。」
古妖吐氣如蘭，魅惑天成。
「不管你選哪個方案。」
「只要你點頭，我就送你一場天大的造化。」
她一字一頓。
「一座遠古真神洞府的準確位置。」
「那裡有完整的真神傳承。」
「那才是能讓你真正踏足神位、擺脫壽元剝奪的通天大道。」
遠古真神洞府！
這可是連九階巨頭聽了都會發瘋的絕世機緣。
秦朗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異色妖瞳。
他並沒有被這驚天的籌碼沖昏頭腦。
「這麼好心？」
秦朗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
「把這等成神的機緣拱手送我？」
「你就不怕我成神之後，反手把你宰了？」
古妖沒有掙扎。
她就著這個極其曖昧的姿勢，高傲地抬起下頜。
眉心那點彩色妖鱗閃爍著妖異的流光。
她用一種與生俱來的、睥睨一切的姿態看著秦朗。
紅唇微啟。
「秦朗。」
「你是我的男人！」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違逆的極致霸道與張狂。
「我不希望你將來死在我手上的時候……」
「弱得讓我覺得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