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沒有半點保留。
他反手拍出數張散發著璀璨光芒的遁符。
其中最頂層那張,是貨真價實的九星極品。
「爆。」
符籙在艙室內炸開。
曲速飛舟的引擎發出一陣刺耳的悲鳴。
速度在剎那衝破了物理極限,化作一道殘影沒入無垠星海。
沒用。
身後那道死亡黑芒速度更快。
遠古邪神那殘破的骨翼展開,周遭的星空被死亡的陰風席捲。
短短几分鐘。
它便跨越重重星河,逼近至十萬里內。
遠古邪神抬起蒼白的臂骨。
手中那把漆黑的死亡十字劍,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當頭劈下。
一道毫無光澤的漆黑劍光橫跨十萬里虛空。
悄無聲息。
「嗤。」
星海飛舟從中間一分為二,切口平滑如鏡。
千鈞一髮之刻。
秦朗踏出大成境瞬步訣。
時間縫隙被強行撕開。
時間長河裡,一切都變得極其緩慢。
哪怕只有這零點幾秒的喘息之機,也足夠決定生死。
劍光貼著他的鼻尖掠過,堪堪避開這必殺的屠神一擊。
他穩住身形,回頭看了一眼。
藍星早已沒入暗宇宙,再無蹤跡。
沒了後顧之憂。
面對這頭擁有完整十階戰力的怪物,硬拼純粹是找死。
秦朗口中極速吐出晦澀的音節。
莉莉絲的放逐魔咒。
白光在腳下亮起。
一個扭曲的黑洞憑空浮現。
黑洞產生的巨大引力,將周圍的光線吞噬得乾乾淨淨。
直接將他整個人吞了進去。
下一秒。
遠古邪神一劍劈空,連秦朗的衣角都沒碰到。
龐大的骨架砸在飛舟殘骸上。
眼窩裡的幽藍鬼火劇烈跳動,發出一聲震碎星辰的狂怒咆哮。
不知相隔多少光年的陌生星域。
虛空泛起漣漪。
秦朗跌落在一片絢爛的星雲之中。
他穩住呼吸,從儲物戒里重新召出一艘備用飛舟。
邁步走進寬敞的艙室。
他大手一揮。
被封鎖修為的黑皇后,像破布麻袋一樣從細胞宇宙里被扔了出來。
重重砸在地板上。
「這是哪?」
黑皇后抬起頭,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
「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
秦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生硬。
「把你在藍星留下的六芒星陣坐標寫出來。」
黑皇后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布滿寒霜。
她整理了一下殘破不堪的黑裙,勉強遮住大片驚心動魄的雪白。
紅唇勾起一抹譏誚。
「做夢。」
她高高揚起下巴,眼神里滿是不屑。
「想回去救那隻貓?」
「本皇就是死,也不會如你所願。」
秦朗眼底泛起冷意。
在這生死未卜的鬼地方,他沒空跟這女人講什麼風度。
他直接走上前。
大手猶如鐵鉗,一把捏住她尖細的下巴。
將那張冷艷的臉龐強行抬起。
「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黑皇后冷笑連連。
「有本事就殺了我。」
「我就算化作惡靈,也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秦朗沒接話。
他低下頭。
毫不客氣地吻了下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發泄般的撕咬。
霸道,粗暴。
帶著懲罰的意味。
黑皇后疼得悶哼出聲。
她拼命掙扎,雙手用力推拒著男人的胸膛。
可被封印了本源的她,力氣弱得可憐。
秦朗鬆開她的紅唇。
看著那張氣得漲紅的臉。
「骨頭挺硬。」
他冷笑一聲。
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強行翻了個面。
直接按在冰冷的金屬操作台上。
「既然不說,那就換個方式交流。」
大掌揚起。
帶著懲罰的力道,狠狠拍在那挺翹誘人的曲線上。
清脆的響聲在艙室內迴蕩。
「你這混蛋!」
黑皇后羞憤欲絕,屈辱感讓她幾乎咬碎了銀牙。
「你敢這麼對我!」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懲罰。
「有什麼不敢?」
秦朗冷聲回應。
「你現在不過是個階下囚,裝什麼高高在上?」
他充耳不聞女人的咒罵,動作越發凌厲。
毫不留情地將這位西方九階巨頭的尊嚴踩在腳底。
一番粗暴發泄過後。
秦朗看著癱軟在操作台上的女人,喘了口粗氣。
他冷靜下來。
理智重新占據高地。
腦子裡閃過莉莉絲臨走前說過的話。
同心結。
那是艾澤拉斯王室特有的遠程溝通魔法。
跨越星域無法實時對話。
但用來當做延遲的寫信傳訊,完全可行。
秦朗閉上眼。
將一縷神念注入心頭的魔法結里。
把當前的情況和需要六芒星陣對接的消息,化作一段意念發了過去。
剩下的,就是漫長的等待。
在這片無依無靠的枯寂星空里。
時間變得格外煎熬。
秦朗心頭的暴虐與邪火無處宣洩,徹底放開了顧忌。
他把目光鎖定在了艙室里的黑皇后身上。
這女人雖然心腸惡毒。
但這副身段和顏值,絕對是星空頂尖的絕色。
既然是階下囚。
既然對她有著絕對的生殺大權。
秦朗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直接將她當成了一個用來打發時間的極品玩具。
在等待回復的大半個月裡。
這艘孤零零的飛舟,成了黑皇后真正的噩夢。
「過來。」
秦朗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聲音慵懶。
黑皇后跪在厚厚的地毯上,眼角掛著屈辱的淚痕。
她緊緊咬著牙,滿眼抗拒。
「別讓我說第二遍。」
秦朗手指微動。
混沌氣流化輕輕抽在她的背上。
黑皇后吃痛,嬌軀一顫。
她屈辱地膝行兩步,爬到秦朗腿邊。
「張嘴。」
黑皇后別過頭,寧死不屈。
秦朗大掌捏住她的臉頰,強行掰正。
兩指一捏,迫使她啟開紅唇。
帶著獨屬於男人的霸道氣息。
....
「你殺了我吧!」
黑皇后含糊不清地哭喊,眼底滿是崩潰。
......
秦朗拍了拍她的臉頰。
「你們西方人不是講究物盡其用嗎?」
「別浪費了。」
黑皇后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是個魔鬼……」
「過獎了。」
秦朗靠在沙發上,欣賞著她的慘狀。
「比起你用黑魔法把人變成貓,我這算是很仁慈了。」
「我還沒把你扔給一百萬個大漢呢。」
黑皇后聽到這句話,身子抖如篩糠。
她想起了那個被自己變成玫瑰花的薇薇拉。
想起了那句惡毒的提議。
心理防線在一點點崩塌。
該做的。
不該做的。
秦朗借著這具絕佳的肉體,把所有能想到的花樣全試了一遍。
除了最後那道直搗黃龍的底線。
他忌憚這女人身上的咒靈之體會帶來反噬,始終忍著沒破。
但別的所有地方。
早就被他探索得徹徹底底。
日復一日。
高高在上的九階巨頭。
被硬生生調教成了一個只能逆來順受的玩偶。
飛舟的艙室里。
黑皇后穿著單薄的絲質長紗。
她雙眼無神,如同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
她麻木地趴在秦朗的腿上。
任由那隻寬厚的大掌,在自己引以為傲的雪白肌膚上肆意遊走、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