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山脈深處。
大殿內,旖旎的氣息濃郁得幾乎化不開。
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秦朗雙手枕在腦後,靠在寬大的床榻上。
他微微偏過頭。
看著身旁那具完美無瑕的妖軀。
古妖咬著雪白的貝齒,眼角掛著一抹將落未落的淚珠。
七彩長發凌亂地散落在錦被上。
她明明身體早已軟成了一灘水,甚至動情到了極致。
卻硬是死死咬著下唇,愣是不肯發出一聲求饒。
「你這脾氣,還真是硬。」
秦朗輕笑一聲,翻身捏住她精巧的下巴。
手指在那抹紅暈上輕輕摩挲。
「明明很享受,非要裝出一副受刑的樣子。」
「你……閉嘴!」
古妖羞憤欲絕,聲音都在打顫。
她狠狠瞪了秦朗一眼,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一個月。
這個混蛋簡直把她當成了玩具,變著法地折騰。
專挑她最受不了的弱點下手。
堂堂曾經的紅塵神明,硬生生被欺負得快要哭出來。
好在。
受的這些屈辱,並非沒有回報。
夢魘星的本源被妖星吞噬了大半。
古妖能清晰地感覺到,妖星的底蘊已經恢復到了全盛時期。
甚至比當年還要強盛。
只要再沉澱一段時間。
她絕對有把握,一舉衝破十階的壁壘!
「行了,一個月的賭約,到期了。」
秦朗鬆開手,慢條斯理地穿上深色休閒裝。
古妖如蒙大赦。
她慌亂地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現在,立刻,滾出我的視線!」
秦朗走到大殿門口,腳步一頓。
他回過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麼,不想去追那幾顆跑掉的靈星了?」
古妖身體一僵。
一紅一金的異色豎瞳里,瞬間爆出明亮的光芒。
她當然想去。
那是海量的宇宙本源!
但妖星沒有星空傳送陣,單打獨鬥去追,風險太大,且根本找不到坐標。
「帶上我。」
古妖壓下心中的羞怒,語氣生硬地開口。
「妖星和藍星結盟,利益還是三七分。」
秦朗雙手插兜,轉過身來。
「利益可以給你。」
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古妖裹著的被子上掃過。
「但我有個附加條件。」
古妖心頭一緊。
「什麼條件?」
「每拿下一顆靈星,你得陪我一個月。」
秦朗語氣平淡,就像在談論今晚吃什麼。
「當然,這時間可以拆分,我隨叫隨到。」
「秦朗!你別欺人太甚!」
古妖抓起枕頭,狠狠砸向秦朗。
「你真把本座當成什麼人了!」
秦朗隨手接住枕頭,扔在一旁。
「答不答應,隨你。」
「反正我一個人也能全吞了,不過是多花點力氣。」
大殿內死一般寂靜。
古妖劇烈喘息著,內心瘋狂掙扎。
為了十階。
為了妖星。
她用力閉上雙眼,屈辱地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浩瀚星空。
隔著無數光年的深淵中。
一顆通體暗紅色的星球,正在暗宇宙的亂流中瘋狂逃竄。
血星。
血族神殿內。
幾名面容慘白的九階血族親王,滿臉絕望。
「瘋了!那個叫秦朗的人類簡直是個怪物!」
「連十階遠古邪神都被他一劍蒸發了!」
「藍星和妖星還結盟了,夢魘星連一天都沒撐住!」
大親王握著權杖的手都在發抖。
「快逃!不要管任何資源,保命要緊!」
血星在暗宇宙中狂飆。
但宇宙的鐵律無法違背。
靈星在暗宇宙穿梭,每天都在劇烈消耗著星球的本源能量。
它們必須在下一個深空遺蹟節點停靠補充。
幾個月後。
血星衝出暗宇宙,停靠在了一處寂靜的星空節點。
「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大親王擦去額頭的冷汗。
話音未落。
頭頂的星空,劇烈扭曲!
「轟隆!」
一座龐大到極點的星空傳送陣,毫無徵兆地在血星上空成型。
巨大的藍星,宛如一尊不可戰勝的神明。
直接降臨!
「這不可能!」
大親王目眥欲裂,絕望地尖叫。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的坐標!」
秦朗立在虛空,冷眼俯視著下方的血星。
「早在天道戰場,我就在你們身上留下了六芒星陣的坐標。」
「跑?」
「你們能跑到哪去?」
他沒有半點廢話。
左手一抬。
純白色的南明靈焰呼嘯而出。
「阿離,去。」
漫天神火化作鋪天蓋地的火海,直接罩向血星的大地。
血族那引以為傲的血海秘術。
在南明靈焰面前,如同遇到了最致命的克星。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星空。
血族的九階強者們拼死抵抗,卻瞬間被神火燒成了灰燼。
他們提前在虛空留下了復甦的種子。
但那些留在星球上的族人,無一倖免。
全都被秦朗毫不留情地化作了火靈的燃燒養料。
血星本源,被藍星和妖星瓜分殆盡。
光陰似箭。
十幾年的歲月,在深空旅途中轉瞬即逝。
藍星和妖星組成的聯軍,勢如破竹。
翼星。
暗影星。
那些企圖逃亡的靈星,被秦朗依靠坐標一一精準追上。
摧枯拉朽。
遇到蠻星時。
秦朗看著那些雖然野蠻,卻並非極度邪惡的蠻族。
他擺了擺手,制止了殺戮。
「抽走本源即可,留他們一命。」
蠻星的本源被強行剝離。
失去了升維資格的蠻族,只能在星空中苟延殘喘。
這十幾年。
是藍星空前強盛的黃金時代。
吞噬了數顆靈星的本源後。
藍星的靈氣濃度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每年誕生的天才數量,呈現出爆炸式的增長。
尤其是東方。
作為天府的所在地。
天才的數量直接翻了好幾倍!
藍星開啟了瘋狂的狂飆模式。
面對那些危險的深空遺蹟節點。
藍星不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地探索數年。
每個節點,只停留短短數月。
天府廣場。
數萬名東方精銳整齊列陣。
秦朗站在高台上,將一份玉簡拋給徐統領。
「這是我改良過的妖族戰陣。」
秦朗語氣沉穩。
「現在它適用於基因武者和元素進化者。」
「以後探索靈域,取消個人散兵游勇。」
「由天府統一組織,結陣掃蕩!」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東方的軍隊結成大陣。
那些八階、九階的星空異種,在戰陣的絞殺下,猶如砍瓜切菜。
發揮出了令人膽寒的恐怖戰力。
聖殿深處。
西方的九階巨頭們圍坐在圓桌旁。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東方的實力擴張得太快了。」
光之王眉頭緊鎖,語氣中透著深深的憂慮。
「照這個速度下去,最多再過幾十年,東方就能形成絕對的碾壓之勢。」
他們雖然也跟著藍星喝到了湯,獲益極大。
但看到東方那如同井噴般的天才數量。
內心充滿了極度的不平衡與惶恐。
然而,與西方的抱怨相比。
東瀛國的處境,簡直堪稱悽慘。
地下密室里。
僅存的東瀛九階巨頭宮本武聖,臉色慘白地看著手裡的戰報。
「又是一無所獲……」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滿臉悲憤。
東瀛國不僅沒有在這些年的征伐中撈到多少好處。
天才的增加數量,更是遠不及東方的零頭。
最慘的是。
自從那次逼宮事件後。
東瀛國的進化者,尤其是高層強者。
極度懼怕秦朗秋後算帳。
他們太清楚了。
在藍星內部,秦朗可能還會顧忌天道貢獻,不願大肆屠殺。
可一旦離開藍星,到了不受宇宙法則限制的星空靈域。
秦朗殺他們,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國主……」
一名東瀛七階顫抖著聲音開口。
「我們該怎麼辦?」
宮本武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還能怎麼辦?」
他咬碎了牙齒,語氣中透著無盡的憋屈與無奈。
「就在藍星上待著!」
「只要不離開藍星半步,他秦朗就找不到藉口殺我們!」
堂堂九階巨頭。
曾經也是不可一世的一方霸主。
如今。
卻只能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
在藍星上苟延殘喘,連出門看一眼星空的勇氣都沒有。
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