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回去繼續訓練,此時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敬畏。
哪怕是想破腦袋,他們都無法想像,斗級3的趙牧是如何贏下斗級25的田虎!
這差距如同天塹一般。
孟球球用崇拜的目光望著趙牧,「小牧哥,你是我的神!」
卓雲也驚疑的問道:「剛剛你是怎麼做到的?」
趙牧淡淡一笑:「人在自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都會想要浪一下。我放大了他的傲慢。」
幾人又是一陣驚嘆,不過也由此產生了許多實戰的想法。
「真正的戰場就是這樣,如果沒有實戰經驗,過度輕敵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弱於自己的人反殺。」
陸焱疑惑的問道:「可是,他的第一球,你是怎麼接下的?就算他有放水的行為,那一擊的威力也很強大。」
趙牧淡淡一笑,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展示著那枚銀色的指環給他們看。
「關鍵的時刻,我悄悄利用了燼骸的力量。」
幾個人此時方才明悟過來,只是他們也感嘆於趙牧對於燼骸力量控制的巧妙。
不遠處,邵寒盯著出盡風頭的趙牧,心中竟然浮現出一抹寒意。
他本以為,自己身為斗級9的天才,又有著父親提供的修煉資源和戰法。可以輕鬆的吊打趙牧。
可今天趙牧的行為,給他狠狠上了一課。
陳塘默默的說道:「老大,這趙牧有兩下子。想要教訓他,還得靠你啊!」
邵寒聞言,悄悄咽了口唾沫。
「咳,現在集訓才是大事!私人的恩怨暫時放到一邊。」
身邊的幾名追隨者聽到邵寒這麼說,眼神不由得有些異樣。
他們的老大,該不會是怕了吧?
那就有點好笑了。
不管趙牧的表現如何驚人,邵寒作為天之驕子,天賦B,斗級9的水準,沒打之前先畏懼,實在是讓人輕視。
邵寒冷笑了一聲:「你們懂什麼?我距離突破到【列兵】位階,已經不遠了!」
「現階段,我需要鞏固自己的基礎,來承受住暴漲的靈力!到時候,區區一個趙牧,我還不是隨便打?」
眾人聽到這番話,忍不住驚訝道:「這麼快你就要突破了?」
陳塘卻點了點頭:「這也難怪,畢竟是B級天賦的特招生,青鋒營會傾注資源培養。更何況,邵家,本身也是瀘江市上流的家庭!不缺乏靈源。」
陳塘的話語讓眾人投去羨慕之色,出身好就是瀟灑,起跑線都遠遠領先於其他人那麼多。
而且,其他人還在奔跑的時候,人家就已經乘坐著家族這輛大車一路高歌猛進了。
由於趙牧和田虎的這場比試,讓其他學員都得到了休息的時間。
大家接下來的訓練舒服了一些,可是仍然十分艱難。
莫關關咬著牙,依舊吃力的扛著大石頭,一邊進行冥想汲取靈力。
這一關,對她而言不算特別困難,家族的訓練當中,就有專門針對戰場的應變之策。
那難度,可比背著大石頭爬山要難多了。
不過她還是倔強的來到趙牧身旁,對他說道:「接下來你要小心了!」
趙牧笑道:「我知道,其他助教肯定會特別關照我的。」
莫關關卻搖了搖頭。
「我是說,讓你小心那個田虎!」
趙牧眸中閃過一抹厲芒。
軍中並非人人都是良善之輩,玄鋒帝國要的是精兵強將,自然得培養兇悍之氣。
田虎這樣的人也是有其存在的土壤。
他的所作所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今天被趙牧當著所有人的面駁了面子,關鍵是被逐出糾察部隊。
這個仇,他肯定會記在趙牧的身上。
雖然在青鋒營之中,不允許私鬥,但是總被人惦記著,也會令人後背發涼。
「嗯,我記住了。」
趙牧點了點頭,謝過莫關關的提醒。
莫關關盯著他,淡淡的說道:「軍營裡面他不敢對你做什麼,但是你總會離開軍營。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你擔心他會報復的話,我會想辦法讓人保護你的。」
趙牧卻笑著搖了搖頭:「不用。」
他要走的路,註定是非常艱難,而且充滿危險。
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想要在血火濃烈的時代走上巔峰,成為擁有權勢、力量的強者,每一步都註定充滿挑戰。
如果連一個斗級25,列兵位階的人他都恐懼,那還談什麼以後?
莫關關不再多言。
十公里趙牧很快就跑完了,毫無懸念他是第一個到達終點。
張彪、徐志雄與謝映雪三人望著他,眼睛裡面全都是濃濃的讚賞之意。
趙牧在這一關又獲得了滿分,如今他仍舊是高居積分榜的榜首。
中午大家休息的時候,照例還是在充滿污穢的倉庫裡面進食。
而且張彪還非常友善的提醒他們,他們現在吃的東西,就是用那池子裡面的血肉、內臟做出來的。
不少人又「咕嘟嘟」吐在嘴裡,然後強行忍住噁心咽了下去。
因為如果吐出來的話,他們就得趴下來將地上的東西再吃回去。
一日的訓練結束之後,趙牧先是去了一趟醫務室。
醫務室的醫生是一位三十來歲的女性,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用一根鉛筆盤在腦後,看上去知性成熟。
他擼起自己的袖子,左臂此時已經紅腫的厲害,只是隱藏在訓練服之下不明顯。
徐鈺然醫生看到傷勢之後,淡淡的說道:「新兵?訓練強度有點大啊!」
她取來一瓶藥水,遞給趙牧:「藥水塗抹一下,一晚上就好了。」
青鋒營的訓練太過尋常,所以這種治療外傷的藥物都是軍部專供,療效絕佳。
趙牧塗抹了藥水之後,謝過徐醫生。
不過今天晚上,日常的訓練怕是不能夠進行了。
他跟孟球球三個人說明了情況,然後便直接去了工程部。
左臂雖然疼,但右手畫圖還是沒有問題的。
來到工程部之後,和顧寧里、夏玲玲打過了招呼。
涼工尺在忙自己的事情,抬頭看了他一眼也懶得說話。
趙牧打個招呼,於是自顧自的去一旁開始繪圖。
燼骸師的生活是無比枯燥的,有時候為了打造一件理想的燼骸,可能需要將自己關在工作室裡面長達數年。
因此,孤獨的工作是他們的常態,這也養成了涼工尺那怪異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