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年左右,重新回到瀘江市,沈墨染的心中感慨萬千。
如今她已經加入玄武軍的新軍,成為一名上等兵。
玄武軍的訓練非常嚴格,軍中的物資、戰法也比青鋒營要優秀的多。
她入新軍之後,已經得到了三份的中級戰法。
步法、戰技,以及一門武器使用的戰法。
她的天賦在新軍當中不算多強,可空間系的能力,仍舊讓她吃香。
刻苦鍛鍊的模樣,再加上出眾的外貌,很快讓她得到了一些人的擁躉。
比如說此時,那位留著短髮,高大英俊的年輕玄武軍肖律光,就一直在她身邊,笑著說道:「默默,聽說這裡是你的家鄉。等到大戰結束之後,帶我去轉轉可好?」
沈墨染只是淡淡一笑,說道:「肖律光,此次我們前來,是為了參戰。在戰爭當中磨礪自己!眼下不應該去想別的事情。」
肖律光只是聳了聳肩,不以為然的說道:「這種級別的戰鬥,在玄鋒帝國時刻都有發生,又算得了什麼?最多也就是扯扯頭髮,與我們鐵脊城過去的大戰相比,太小兒科了。」
沈墨染不想聽他繼續自負的言論,若非肖律光與她同級,而且是A級的天才,實力與家世都還不錯,她真的不願與此人有太多交集。
曾幾何時,她認為A級的天才就已經是超然的存在,只能夠仰望。
可是到了鐵脊城之後,她才發現A級天才固然強大,但與那些真正成長起來的大人物比起來,不過是雛鷹而已。
每年戰場之上,陣亡的A級天才都不少見。
見識過了世界的她,渴望的是更厲害的強者,而非區區一個斗級72的肖律光。
沈墨染向前走著,忽然之間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原來是邵寒等人正在閒聊。
半年多未見,沈墨染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玄武軍戰服,嘴角若有若無的揚起。
半年未見,她與這些曾經一同訓練過的同學,已經拉開了差距。
現如今他們見到自己,會有什麼樣震驚的表情呢?
若是趙牧也見到了她,又會是怎樣的表情?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有名師指導,斗級突飛猛進,她的下巴微微揚起,朝著邵寒幾個人走了過去。
「邵寒。」
她輕聲念著邵寒的名字,惜字如金,一如過往的高冷,似乎不願意說太多話語,以示自己的矜貴。
邵寒與朱猛、林媚兒幾人正在聊下一戰怎麼打,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幾個人頓時看了過去。
見到一身玄武軍裝的沈墨染和她身後的肖律光,幾個人的眼神果然有些驚訝。
尤其是邵寒,他盯著沈墨染身上的軍裝,眼睛裡面的羨慕藏都藏不住。
想當初,沈墨染還是他介紹去鐵脊城的。
只可惜他自己籌謀了許久,打算擊敗趙牧,藉此展示實力也前往鐵脊城,加入新軍。
但是那天他的表現太差了,丟了大臉,才錯失了那次機會。
其實照理來說,他的天賦不錯,又和鐵脊城的一些世家子弟相識,去鐵脊城不是難事。
但是可惜,他當著北堂家族的人出了那麼大的丑,北堂家的人也要臉,他也就沒了機會。
現在看到沈墨染出現在自己面前,邵寒的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眾人望著沈墨染,眼神當中是羨慕之色。
這讓沈墨染的心中非常受用,她表面上一副淡然的模樣,心中的得意卻壓不住。
「沒想到能夠在這裡遇見你們。我也是奉命前來參戰,這處戰場比起鐵脊城規模是小了許多,但作為新軍的練兵處卻還不錯。」
沈墨染淡淡的說道。
肖律光自來熟的湊過來,「我叫肖律光,是默默同年的戰友!」
他面帶客氣的微笑,表情卻有些疏遠。
對於瀘江市青鋒營的士兵,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邊境小城市,與鐵脊城相比差距太大。
他有自傲的資本。
這副模樣,讓邵寒幾人很是不爽。
林媚兒抱著胳膊,眼神當中帶著幾分怪異,似乎有些譏諷。
這眼神,當然逃不過沈墨染的眼睛。女人在這種時候,可是格外的敏感,她以為自己是春風得意的過來炫耀,怎麼允許別人對她的輕視?
林媚兒是故意的,作為女人,她可太了解女人了。
沈墨染淡淡開口:「林媚兒,好久不見。你現在看上去,斗級也不怎麼高嘛!還是得好好修煉。過去你總想著往上爬,但再這麼下去,除非以色侍人,否則連在戰場上活下去都困難。」
林媚兒掩嘴一笑:「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畢竟你又不是青鋒營的人,這事情也輪不到你來管。」
「哦對了,我們現在跟著趙牧一起作戰。他又強大又帥氣,將人家保護的非常好呢!」
「哎,我要是能有這麼好的男朋友就好咯!」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沈墨染離開青鋒營之後,她和趙牧過去的事情也被二中的同學散布開來。
於是過去,她對趙牧那種若有若無的針對,眾人也能理解了。
身為頂級綠茶,林媚兒可十分懂得如何給女人心臟上捅刀子。
她無視了沈墨染輕視的諷刺,直接說中了沈墨染心中最介意的事情。
果然,沈墨染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趙牧?」
邵寒與朱猛等人在旁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火藥味,這火藥味來自沈墨染和林媚兒,他們不敢吱聲。
但是被沈墨染這麼上了一通嘴臉之後,看到林媚兒戳她心窩子,幾個人也是暗爽不已。
果然對付綠茶,還是是綠茶來才行。
林媚兒掩嘴一笑,眼神當中滿是崇拜的說道:「趙牧如今已經加入青殺隊了!你知道嗎?有史以來,以新兵身份加入青殺隊的人屈指可數。」
「趙牧他率隊,贏下了這一屆冬神祭演武的冠軍!一個人連續擊敗銳金營三名A級天才,可謂是名揚整個江南行省!」
「還有還有,他現在已經是一名一級燼骸師了。你懂一個十九歲的二級燼骸師有多高的含金量嗎?」
林媚兒將趙牧的事情如數家珍的說了出來。
不過關於趙牧是二級燼骸師的事,她倒是不知道,只當趙牧仍然是一級。但即便如此,一年時間就達到如此成就,也足夠妖孽!
畢竟,趙牧不是專修一門,而是靈能與燼骸師同修啊!
她說的很快,很多,而沈墨染每聽到一句話,臉色都會更難看一分。
那是震驚與不敢相信,她的眼神甚至都有些渙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