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沒有機會,再射出第三發子彈了吧。」
北堂羽的身軀雖然被震得倒退出去幾十米,可他抬起頭望著趙牧所在的方向,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
「哦,是嗎?你好像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
趙牧的臉上卻依舊平靜。
不過誠如北堂羽所言,彼岸花,他無法迅速地進行第三次射擊。
「當然,我的判斷從不會有錯誤。」
「那麼,你也該跟我正面碰一碰了!」
北堂羽和趙牧的距離迅速地拉近。
他就是要用【真武盪魔】的戰法,搭配手中三級中品燼骸的超強近身搏殺能力,一步步將趙牧轟殺!
甚至退一萬步來講。
即便出現了那萬分之一的可能,趙牧近身搏殺的時候可以擋下他的攻勢。
他也有殺招,可以在所有人來不及阻擋的情況下,將趙牧秒殺!
一切都在他和北堂憶海的計劃之內,不會有任何意外。
趙牧的心頭,那種危險的預警愈發地強烈。
近身搏殺他並不害怕,哪怕對方使用神技,以他熟練度高達26000點的高級戰法獄燼鬼神殺,也有一戰之力。
可就是這種不安的感覺,讓他做出了另外的選擇。
「小心駛得萬年船。」
北堂羽殺過來的一瞬間,趙牧的背後,「蓬!」的一聲,展開了一對巨大無比的羽翼!
黑色的羽翼之上,血色的繁複花紋美麗地綻放,一對羽翼翼展超過3米,比趙牧自身的體型還要龐大。
雙翼只是原地一振,趙牧的身軀如同火箭一般沖天而起!
速度之快,幾乎化作了一道血色的殘影。
北堂羽的槍刃還沒有來得及靠近,目標物竟然已經消失了。
三級下品燼骸【淵羽之翼】,而且是極其稀有的飛行能力燼骸。
燼骸的出現,讓不少人驚呼出聲。
「又一件血族的三級燼骸!他……他的斗級只有150點而已,憑什麼能夠同時駕馭兩件三級血族燼骸!」
「如果再算上他身上的其他燼骸的話,豈不是可以同時駕馭十幾件燼骸?」
所有人瞠目結舌,即便是之前見識過趙牧驚人天賦的人,也難以相信。
因為比起上次,他們在冬神祭演武見到的趙牧,如今的趙牧更加可怕了!
前來觀禮的人群當中,不乏當初銳金營的天才唐蘭等人。
他呆呆的仰望著天穹之上的趙牧,不由得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這傢伙……真是個怪物啊!他的精神力量到底有多強,就不會被瘋狂的燼骸殘念吞噬嗎?」
當淵羽之翼出現的時候,哪怕是北堂羽和北堂憶海都難以保持鎮定了。
同時駕馭兩件三級燼骸的難度有多大,他們非常清楚。
何況趙牧動用的燼骸,可不止那兩件!
北堂羽的身形停在地面之上,雙眸當中波光劇烈地晃動。
趙牧飛翔於天空之上,如果不是因為靈能陣的限制,他甚至可以衝出九霄,利用【破妄之瞳】的絕對視力優勢,生生將北堂羽耗死!
不過規則之內,他最高飛行高度也只有兩百多米。
在沒有弄清楚北堂羽身上帶給他那種不舒適感覺的來源之前,他還是儘量保持二人之間的距離。
「你還真的是讓我很驚訝!」
北堂羽握緊手中大槍,身上白色的冰霜之力驟然爆發,凜冽的寒風吹起他額角的長髮。
「嘩啦啦——」
冰霜凝結,整片大地化作一片冰河,隨即在他的腳下形成一條巨大無比的蒼龍。
北堂羽腳踩冰龍腦袋,朝著天空的方向徑直追殺了過來!
趙牧的眸中,是探究的幽暗光芒。
「比拼速度,你追得上我嗎?」
靈力灌注入淵羽之翼,它的同步率,早已經被趙牧提升到了100%!
他對淵羽之翼的駕馭程度堪稱如臂使指,可以隨心而動。
黑色的巨大羽翼之上,血色的靈紋紋路隨著靈力的灌注而綻放出幽暗的紅色光輝。
趙牧動了。
他的身軀如同瞬移一般,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道連接成詭異曲線的殘影。
那動作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如同午夜的蝙蝠,只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真的像白日見了鬼一般!
北堂羽駕馭冰龍拔地而起,欲要在天空中將趙牧擊落,可是他的速度太慢了,只能夠一次次追逐趙牧的影子。
「該死!這傢伙竟然擁有這種糟糕的燼骸,比拼速度,我是追不上他的。」
北堂羽此時很頭疼。
因為純粹的速度型三級燼骸,就是捨棄一切攻防能力,專注於速度。
除了血族那些花里胡哨的燼骸大師,大概沒有誰會浪費大量的資源在這上面。
他的雙眼當中,趙牧的身影越來越多,黑紅相間的光芒在四面八方越來越盛。
肉眼難以捕捉到趙牧的身影。
他的眼眸變得凝重起來,「看樣子,不能繼續拖延下去了。這個傢伙的身上秘密太多了,不過無所謂,當我動用終極手段的時候,他依舊無法擺脫死亡的命運。」
「滾開!!」
北堂羽怒喝一聲,反手用獨角白鯨猛的抽了過去!
「冰-龍-破!」
無窮無盡的寒流形成一頭巨大的冰龍,其發出一聲響徹天地的咆哮之後,便狠狠撞向綻放的彼岸花。
趙牧也只是一擊即退,繼續拉開距離,積蓄靈能,然後裝填【牙狼】靈能彈,準備著下一次突襲。
看台之上,封平疆的嘴角微微勾起來。
「這小子的戰鬥智商,真是不錯啊!」
說到這裡,他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旁邊的北堂憶海。
趙牧沒有選擇和掌握神技的北堂羽正面硬剛,這並非怯戰,而是沒有必要和對手在其擅長的領域硬拼。
趙牧而是利用自己的速度和遠程狙殺優勢,採取游斗的手段進攻。
北堂憶海望著場中的一切,緩緩點頭,眼神竟然多了幾分對趙牧的欣賞之色。
不過他也愈發地斷定,殺北堂秋水的人,是趙牧無疑了。
「卿本佳人,可惜站在了北堂家族的對立面。」
「可惜可惜,今日,你是非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