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理科考生考的是理化,理化對於溫元稚來說其實是有一定挑戰的。
畢竟十來年大齊的學習中,溫元稚從沒有接觸過理化這門學科。
一直到這個陌生的朝代,溫元稚才初次見識理化。
不過溫元稚初次接觸理化,就對這門學科很感興趣,特別是物理,帶溫元稚踏足了她從沒接觸過神奇世界。
不用馬就可以跑的車,不需要外力就可以轉動的表,都和物理有關。
若是這些放在大齊都是神跡。
所以比起已經均有涉獵的文科,溫元稚對理科的物理更有興趣。
也是因此,溫元稚報考了理科。
溫元稚沉心開始答題,交卷的鈴聲響起時她才抬了抬僵硬的脖子。
下午的考試同樣是兩個半小時。
幸好下午帶了暖水瓶,時不時喝一杯暖水,渾身暖洋洋的,不然身子都要凍僵。
溫元稚交卷後離開了教室,因為不是提前交卷,門口一同出來的考生挺多的。
比起上午大部分同學都遊刃有餘,下午區別明顯就出來了。
不少的考生都是愁眉苦臉的,有的人已經崩潰哭了出來。
「理化怎麼這麼難呀!最後我壓根寫不出來,我一定考不上大學了!」
「倒數第二題答案是什麼…」
「完了,那一題我寫錯了…」
溫元稚長吐一口氣,她覺得她考的不錯,甚至不少知識點,都是蔡老師,柳老同志講過的。
她都記得!
溫元稚沒有在教室門口停留直接朝著學校大門走。
即將到學校大門的時候,溫元稚一眼就看到了等著她的沈彩霞。
「閨女!這裡!」
沈彩霞也一直探頭找溫元稚,看到溫元稚身影就連忙揮手。
溫元稚加快步伐,有些小跑。
「閨女,不急不急,慢慢走,地滑,別摔著了!」
溫元稚跑起來,沈彩霞反而不急了,溫元稚出了校門沈彩霞就去接溫元稚的小暖壺。
暖壺輕了不少,裡頭的水喝了起碼一大半。
「閨女,下午手腳還冷嗎?有好些嗎?」沈彩霞操心的厲害。
下午溫元稚可是比上午在教室里多坐了一個小時。
溫元稚搖了搖頭:「娘,下午有熱水,我暖和多了。」
沈彩霞這才放心了。
晚上,沈彩霞和溫元稚沒有去國營飯店吃飯,而是回招待所吃飯。
沈彩霞找招待所負責登記的女同志借了個灶台,炒了兩個菜。
一個燒雞,一個土豆炒肉,為了表達謝意,燒雞還分了人女同志一碗。
溫元稚知道沈彩霞這是誤會了,因為中午溫元稚的飯量,誤會溫元稚吃不慣這附近國營飯店的菜。
溫元稚有些無奈,但晚上還是和中午一樣少吃了一些:「娘,我就是考試不怎麼動,所以吃的少了些。」
沈彩霞勉強有幾分狐疑,但最終也信了溫元稚的話,她閨女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有啥不舒服的肯定直說。
沈彩霞鬆了口氣:「不是,飯菜不合口,吃不下就行。」
晚上,溫元稚依舊早早的回房休息,順便喝了程皇后晚上準備的湯羹。
金玉羹,金玉羹主料是羊肉卻處理的很好,不膻,並且正適合這個天氣喝。
喝完身上暖洋洋的,還睡了個好覺。
不過,今晚,溫元稚沒有再回大齊,而是一覺睡到了天亮。
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已經亮了,七點鐘。
溫元稚連忙起床洗漱,七點半,門被敲響。
「娘,我已經起來了。」溫元稚一邊應聲,一邊打開門。
然而,門外的並不是沈彩霞,而是陸溫宴。
溫元稚眸子微睜,隨後亮了起來。
「陸溫宴你來了!」
陸溫宴早就說過今天會來,但溫元稚以為是中午來接她,結果早上就來了!
「嗯,我想你了。」陸溫宴說的很直接,溫元稚彎眸笑了。
「陸溫宴,我也想你了!」
這兩天晚上陸溫宴不在,溫元稚一個人睡,酒店沒有鹽水瓶,她腳經常都是涼的。
陸溫宴聽到溫元稚說想他,臉上笑容更甚。
他就知道,他們家元元也想他了。
房間門口,人來人往,溫元稚也不樂意一直被人看著,側身讓陸溫宴進屋。
陸溫宴來找溫元稚之前,還去了趟國營飯店,買了包子稀飯。
進房間後,陸溫宴就把飯盒打開放在書桌上。
「元元,吃了飽飯,我再送你去考試。」
溫元稚坐下來吃早飯,不忘問一句沈彩霞:「娘呢?」
「娘那邊我剛才送過去了,應該已經吃過了。」
吃過包子稀飯,陸溫宴收拾了一番就送溫元稚去考場。
第二天,考試時間和昨天一樣,上午的科目是數學。
中午吃飯的時候,溫元稚她們還碰到了小劉和小劉的嫂子。
因為這兩天溫元稚和小劉沒特別約著,這還是第一次撞上。
雙方乾脆一起吃的午飯。
小劉心情不錯,應該是考的也不錯,不過大家都沒提成績的事,下午還有門考試呢。
不過,雙方約著了下午在哪裡一起等回部隊的卡車。
吃完午飯後,溫元稚回招待所休息,小劉和她嫂子沒在招待所住,只能在國營飯店坐著等下午的考試。
溫元稚這邊原本是挺高興,陸溫宴過來的,然而當陸溫宴跟著她一起進了房間。
溫元稚終於想到了一個問題。
她該怎么喝程皇后那邊準備的湯羹?
高考兩天,昨天她喝了湯羹,今天沒喝,程皇后會不會擔心?
溫元稚複雜的看了陸溫宴一眼。
陸溫宴見溫元稚進房間後就站著不動,也納悶了:「元元不休息嗎?」
溫元稚腦中飛快思索,隨後抬眸:「陸溫宴,你去供銷社再幫我買一瓶藍墨水吧。」
陸溫宴一頓,他早上幫溫元稚檢查過鋼筆墨水,墨水是新買的,壓根沒用多少。
再買一瓶新的藍墨水?
如果是旁人,估計都以為自己被刁難了,不過陸溫宴只是頓了一下就立刻道。
「好。」
沒有多問一句。
溫元稚很滿意,也悄悄鬆了口氣。
供銷社距離招待所不遠,按照陸溫宴的腳程,來回一刻鐘足夠,但是今天陸溫宴是半個小時回來的。
隨口問了句:「元元還沒睡。」
溫元稚乖巧的眨了眨眼睛:「我在等你呀!」
陸溫宴看了一眼房間打開的窗戶,很淡定的過去把窗戶關上。
「我回來了,元元還可以眯一會。」
溫元稚乖乖上床,眯了半個小時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