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宴看過相冊後,又幫溫元稚把桌案都整理了一番,桌案上的畫紙畫筆都一一歸位。
至於畫作,按不同的風格尺寸收到不同的抽屜里。
當看到幾張明顯不同的古風人物畫時,陸溫宴手頓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的放進抽屜。
那邊,溫元稚則是支著腦袋看陸溫宴收拾,原本雜亂堆滿了各種畫紙畫筆成畫的桌案都乾淨了起來。
溫元稚雖然愛乾淨,但並不是個勤快,會收拾的。
以前在部隊家裡基本上是陸溫宴收拾,四合院這邊就是沈彩霞收拾。
沈彩霞收拾別的地方還行,但因為不認識字。
桌案這邊東西,沈彩霞也不敢隨便亂動,就怕給溫元稚弄壞了。
因此漸漸的,書案桌上就堆滿了書本,畫作。
不過在溫元稚看來,自己書案那是亂而不髒,而且還亂中有序。
收拾完桌案,陸溫宴走出去洗了把手,洗了把臉才回來。
溫元稚已經塗抹完護膚品上床了。
陸溫宴自然也乖乖跟著上床,躺在溫元稚身側。
小別勝新婚,身邊的溫元稚還渾身香噴噴的。
陸溫宴自然也是有各種心思,甚至心口都灼熱了起來,他又不是柳下惠。
然而,溫元稚卻是不同意。
陸溫宴手剛不安分溫元稚就直接瞪了陸溫宴一眼。
「陸溫宴,你要乖乖的!」
陸溫宴沉默了,但是對上溫元稚氣鼓鼓的腮幫子妥協了。
陸溫宴無奈翻了個身,看著架子床的床頂,長長的吐了口氣。
身側,溫元稚還不安分,戳了戳陸溫宴的手臂。
「陸溫宴,在你傷口好之前都不可以,你要好好養傷。」
陸溫宴看向溫元稚問:「我的傷口什麼時候才可以好?」
陸溫宴這次可都素了小半年。
溫元稚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下:「起碼要等拆了紗布吧?」
陸溫宴握住了溫元稚的手:「明天就去拆紗布!」
溫元稚皺了皺鼻子,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陸溫宴就再次問。
「抱一抱好不好?」
「好…」
溫元稚這次沒拒絕,乖乖滾進了陸溫宴懷裡,她也想陸溫宴了。
然而,這已經是七月天了,冬日,陸溫宴渾身都是滾燙的。
溫元稚窩在陸溫宴懷裡就是暖洋洋的,舒服的很。
但七月天窩在陸溫宴懷裡,完全就是遭罪。
溫元稚沒一會身上就有一層薄汗了。
溫元稚最終沒忍住推了推陸溫宴的身子:「陸溫宴你離我遠一點,熱的厲害。」
陸溫宴被嫌棄了,有些沉默但還是乖乖往外挪了挪,不過唯一堅持的是握住溫元稚的手沒鬆開。
溫元稚稍微感覺舒服了一點。
不過,也許是時間兩人都沒什麼睡意,夫妻倆乾脆就說起話,說分開這四個月的經歷。
陸溫宴這四個月裡頭三個月在出任務,而且還是保密任務沒什麼好說的。
所以主要是溫元稚說給陸溫宴聽,說學校里的趣事。
溫元稚每個禮拜都給陸溫宴寫信。
出任務那三個月,陸溫宴雖然沒看信,但後來陸溫宴躺在床上那七天卻是把信看 了一遍又一遍。
其實很多事情溫元稚在信里都已經寫了,但是看信和溫元稚親口說出來完全不一樣。
陸溫宴耐心地聽著,時不時還問一句。
比如那個孟同學,陸溫宴冷哼了一聲,趁著他不在糾纏他媳婦?
明兒,他就讓人去打聽一下,看看最後怎樣了,看看有沒有再踩一腳的需要。
夫妻倆的夜話持續到了十一點,溫元稚這次真的困了,說著說著就閉上了眼,睡了過去。
睡著溫元稚的更怕熱,哪怕沒被陸溫宴抱在懷裡,但依舊感覺到了陸溫宴身上的灼熱,無意識就往靠牆位置滾。
陸溫宴跟過來她還不滿的哼唧,甚至被陸溫宴握著的手她都想抽出來。
陸溫宴哪裡可能願意,沒有抱著溫元稚已經是他後退一步的結果了。
但是那邊溫元稚睡著了還哼哼唧唧,陸溫宴也不能無視。
直到陸溫宴看到了一旁的竹扇,陸溫宴拿起那邊秀氣的竹扇,幫溫元稚打著扇子。
這次溫元稚身上涼快了,也就沒有掙扎了。
陸溫宴也滿意了,一寸一寸的往溫元稚的方向挪了挪,挪到溫元稚再次皺眉才停下來。
不過此時,兩人之間只隔了一個拳頭左右,
同時,陸溫宴也琢磨著,明天回大院時候問問陸父,謝惠文,手上有沒有風扇票。
難得和媳婦小聚一兩個月,總不能因為天熱不碰媳婦吧?
次日,早上,天蒙蒙亮,陸溫宴因著生物鐘已經醒了過來。
溫元稚已經被熱的貼在了床邊上的木頭上,額頭一層薄汗。
陸溫宴沒有絲毫猶豫拿起手邊的扇子開始給溫元稚打扇子。
溫元稚醒過來時已經是八點多鐘,扇子的風不大打在身上很舒服。
溫元稚眯著眼睛享受。
陸溫宴打扇子打的比蘭月打的好,應該是因為陸溫宴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