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眼到了七月末尾。
陸溫宴原本是打算先給沈彩霞買車票,讓沈彩霞先回去。
陸溫宴和溫元稚過一個禮拜的二人世界再回去。
雖然去了部隊也是二人世界,但是部隊總歸還是有人會打擾她們倆。
四合院這邊卻不一樣,附近都沒走動的鄰居,磚瓦牆還高,私密性比部隊家屬院好多了。
然而,剛把沈彩霞送上火車。
陸溫宴這邊就收到了部隊那邊何遠修的來信,信裡頭內容也很簡單。
張喜妹和汪愛國的孩子出生了,在八月六號辦滿月酒。
汪愛國是陸溫宴的得力部下,張喜妹又是溫元稚的好友,兩人自然是要回去的。
陸溫宴有些遺憾不能和溫元稚過二人世界了,但是也只能買票回去。
回去前溫元稚還去逛了個百貨大樓,給朋友們都帶了禮物。
並且還給張喜妹孩子買了件小衣服。
八月二號,夫妻倆上了回遼省的火車。
大夏天,火車裡味道有點難聞,不過幸好可以打開車窗風吹進來也不熱。
八月三號下午,火車到了遼省,下車後就有公交車,直接坐到了去部隊的那條路口。
下午三點多路口大樹下已經有幾個軍嫂在等部隊採買的卡車。
作為部隊的知名人物。
自然是有嫂子認出了溫元稚,立刻熱情的打招呼。
「陸團長,溫同志,你們這是回來了?」
打招呼的嫂子溫元稚不認識,但也感覺有些面熟,溫元稚乾脆就衝著那個人笑了笑,應聲。
「嗯,回來了!」
那嫂子見溫元稚臉色不錯,笑容更燦爛了,連忙又問了幾句話。
比如,北城大學大不大,北城大學的學生是不是都很厲害。
溫元稚沒什麼事,不觸及她不樂意說的話題也就回幾句。
「挺大的,在學校裡頭逛要個把小時。」
「還好,大家都挺努力的。」
說話間,採買的車也來了,那個嫂子有些意猶未盡,但也識趣的沒再說什麼。
上車後,溫元稚就不太樂意說話了。
採買的車上味道大,並且一顛一顛的,溫元稚難受,就靠在陸溫宴的肩膀上閉眼休息。
五點多,採買的車到了部隊,陸溫宴扶著溫元稚下車。
夫妻倆自然是先回家,一路上都有相熟的人打招呼。
「陸團長,溫同志,你們這是回來了?」
陸溫宴,溫元稚也沒甩臉色,都應了一聲。
終於到了自家門口,陸溫宴掏出鑰匙打開院門。
陸溫宴出任務三個多月,又去北城住了一個月,院子裡長滿了草。
不過幸好院子裡花也沒死,還都開的不錯。
溫元稚剛來那一年種的梨樹,今年已經有屋子高了,白色的花一簇叢的。
陸溫宴繼續打開屋門把行李放下,才對溫元稚道。
「元元,你找個乾淨的凳子坐一會,我來收拾一下屋子。」
「嗯!」溫元稚點頭,也不添亂,乖乖去屋子裡拿了個小板凳出來坐在屋檐下。
陸溫宴則是打水擦桌子,屋子裡桌子也有一層灰了。
這時,院子門再次被人從外頭被推開了,林淑華喘著氣站在院門口。
「元稚!你回來了!」
溫元稚見著林淑華連忙起來應聲:「嗯,我才回來,剛坐下呢!你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
林淑華也笑了:「剛才在大樹下聽人說看到了你,我就跑回來了。」
溫元稚樂了:「急啥,我還說早點去找你呢!」
說罷,溫元稚對著屋子裡打了聲招呼。
「陸溫宴,我去淑華家和淑華聊天。」
溫元稚想著反正在院子裡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去和林淑華說說話。
陸溫宴也聽到了聽到了林淑華的聲音,自然是應聲。
「行,待會收拾好了我再去喊你回來!」
溫元稚跟著林淑華去了隔壁院子,兩人已經半年沒見了,要說的話多的是。
首先就是兩人共同的好友張喜妹。
「喜妹不應該是八月生嗎?怎麼提前了一個月?」
溫元稚納悶的很,張喜妹作為她來到這個朝代第一個好友,她也是在乎的。
所以,溫元稚也是算了張喜妹的預產期。
聽溫元稚說到張喜妹,林淑華臉上神色淡了幾分,有些憤怒,也有些無奈。
「本來,的確是八月生,九月滿月酒,但是中途出了點意外…」
意外就是,張喜妹早產了。
原因還是汪愛國寄回老家的一封信。
汪愛國也知道張喜妹和自家娘合不來,就想學溫元稚,陸溫宴想把張喜妹親娘叫過來,幫忙照顧張喜妹月子。
但是信寄回去了,張喜妹她嫂子不同意讓過來,哪有婆婆不照顧孫子孫女去伺候小姑子的?
張喜妹她娘今年才四十六,在家裡也算個勞動力,能帶孩子能下地幹活。
為此,張喜妹嫂子還鬧到了汪家去。
汪家,張桂雲一聽自家兒子把自己趕回家接岳母去部隊享福也是氣的不行。
張桂雲在老家抓著張喜妹親娘大罵了一通,罵她教閨女補貼娘家,罵她不要臉,母女兩都賴上他們汪家。
張喜妹親娘本來性子就軟,兒媳婦在家裡鬧,親家又上門罵人,話還難聽,氣病了。
張喜妹嫂子為此讓人寫信回來,說了這件事,還讓張喜妹出醫療費。
意思很簡單,張喜妹的娘是因為張喜妹被氣病的。
張喜妹收到那封信,第一次和汪愛國吵架了,然後半夜就發動,早產了。
折騰了一晚上,生了個閨女。
張桂雲最後開始來了部隊。
「你是不知道喜妹她婆婆看到喜妹生了個閨女,那臉拉的老長了。」
林淑華說著都忍不住嘆氣。
張喜妹本來就是個軟性子,以後日子還不知道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