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未來的那些打算都在未來,兩人現在面對的還是小的可憐的屋子。
溫元稚嘆了口氣但也沒繼續嫌棄下去進了屋,她看了一圈屋子裡的房間。
兩間小房,只有主臥房間稍微大一點,還有窗戶可以通風。
溫元稚也稍微鬆了口氣。
這房間要是沒窗戶,還小,那才真憋屈。
陸溫宴開始說的屋子裡打掃乾淨了但沒置辦什麼東西真的是謙虛了。
起碼房間滿滿當當,大件衣櫃,梳妝檯,都有,小東西鏡子,梳子也沒少。
甚至梳妝檯上還有一套溫元稚平時會用的護膚品,也不知道陸溫宴是什麼時候置辦的。
溫元稚對於這點滿意的很,她雖然沒來,但陸溫宴也沒把她給忘了,該準備的都準備了。
房子也隨時可以迎接女主人。
看過主臥,溫元稚又去看了其他兩間房,這兩房陸溫宴應該是還沒來得及收拾,都是空著的。
「這兩間房還空著,元元看著安排。」
陸溫宴跟在溫元稚身後,見溫元稚看著空著的房主動開口。
「砸了一面牆,擴寬客廳?」溫元稚問。
她們家暫時是用不上三間房,畢業之前溫元稚都不會懷孕生孩子。
所以家屬院這邊,最多就是溫元稚偶爾過來住一住。
一間主臥加一間書房就行,再加上客廳太小了,溫元稚感覺壓抑,就想著擴寬。
「行,等過兩天我去找人過來砸牆。」
陸溫宴直接點頭,打算等溫元稚回去就安排人過來弄。
部隊的房子是可以隨意改造的,不少人家都隔開住,一間房隔兩間,家裡孩子多只能這樣。
只要離開的時候把房子還原就行。
「還有哪裡有需要改的嗎?」
溫元稚最後又看了圈屋子,搖了搖頭,也沒什麼地方需要改的了,就這麼點地方。
溫元稚就在小板凳上坐下來,這邊沒冰箱,冰棍再不吃可就都要化了。
夫妻倆一人一根冰棍,溫元稚是紅豆沙的,陸溫宴是綠豆沙的。
吃過冰棍後,夫妻倆就坐在椅子上說起話,主要是陸溫宴和溫元稚說部隊的情況。
陸溫宴這次調任是因為立了大功提前調任過來,他的老搭檔何遠修還在遼省。
不過這邊也給陸溫宴分配了一個新的搭檔錢政委,錢政委今年三十八了,比陸溫宴大了不少。
也是北城人,說起來陸錢兩家以前還有些交情,兩人合作也算不錯。
「錢政委今天知道你來了,明天估摸著要請我們過去吃飯。」
陸溫宴說罷看向溫元稚問:「想去嗎?」
溫元稚這次一共就過來兩天,不想去也沒事。
「去呀,吃個飯而已,正好讓我認認人。」
溫元稚知道自己來了部隊就避不開一些社交,別的也就算了,錢政委可是陸溫宴的搭檔。
而且,如果錢政委兩口子不好相處,陸溫宴壓根不會問她要不要去。
好相處,那就認識一下也行。
「好。」
陸溫宴又說了一下家屬院大概情況,沒說太多,就說了她們這一層。
反正,溫元稚也不會在這邊家屬院常住,也不用了解太多。
總體來說就是大家都還不錯,小毛病避免不了,大毛病沒有。
不過也正常,畢竟是首都底下的部隊,管控的也比較嚴厲,素質也會高一點。
再加上,哪怕性子不好在外面也要裝一裝,不然首都可容易得罪人。
溫元稚也都乖乖聽著。
一直到陸溫宴說完,溫元稚戳了戳陸溫宴的手問。
「家屬院的情況我了解了,陸溫宴,你和我說說你在部隊那邊情況唄。」
溫元稚知道部隊任務,機密都不能說,所以溫元稚就問最簡單的。
「你剛來這邊上任,有沒有人欺負你呀?」
皇城腳下可不好混。
陸溫宴看著溫元稚認認真真的小臉蛋忍不住笑了。
「沒人欺負我,我已經進入了正軌,請元元放心,我會好好訓練,做任務的,以後給元元換大房子。」
北城可是陸家的大本營,陸溫宴所在的軍區雖然不是陸父待的軍區。
但頂頭上司都是和陸家有幾分交情,軍區一把手還是陸老爺子以前的部下,怎麼可能為難陸溫宴?
為難陸溫宴,得罪陸家有什麼好處嗎?
而且,部隊最是憑著自身實力說話的地方了,陸溫宴最不缺的就是自身實力了。
他那漂亮的履歷可不是作假的。
溫元稚放心了。
夫妻倆又說了會話,就夫妻兩個人也不無聊,下午太陽快下山的時候,陸溫宴又帶著溫元稚出去轉了一圈。
一路上都有不少人看陸溫宴和溫元稚,還有膽子大的,笑著打趣。
「陸團長,這是你媳婦呀?」
「嗯,我媳婦,北城大學的學生,國慶放假特意看我的。」
問話的人也沒多想就順著陸溫宴的話誇了溫元稚幾句,最後分開時忍不住嘀咕。
陸團長今天話好像挺多的?
逛的差不多了,陸溫宴又帶著溫元稚去了去了部隊食堂,兩人沒打飯回去吃,而是直接在食堂吃。
北城這邊食堂飯菜和遼省那邊倒沒多大區別,都是大鍋飯。
溫元稚沒多喜歡,但也能吃下去,畢竟來這個朝代這麼久了,她也沒那麼挑剔了。
然而,也是這一個下午,陸團長的媳婦來了部隊的消息傳遍了部隊。
食堂里的人都比平時這個點多了不少,據說都是過來看陸團長家媳婦的。
不知道誰突然說了句。
「好乖乖呦,這陸團長家媳婦可真好看。」
可不是…真好看呀,怪不得陸團長在自家媳婦面前整個人都溫和了許多。
溫元稚和陸溫宴也沒在食堂待太久,吃過飯後就回去了。
回去路上,陸溫宴都沒慢悠悠的逛,反而腳步有些急。
陸溫宴都一個禮拜沒見媳婦了,上個禮拜回去的時候溫元稚還來了癸水…
陸溫宴這次素了半個月。
這一晚,房間的燈亮到了次日天明,溫元稚再次醒過來已經是十點多了。
身邊空蕩蕩的。
溫元稚揉了揉有些發軟的腰沒忍住罵了陸溫宴一句:「混蛋!」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麼,房間門也正好打開了,陸溫宴就站在門口。
溫元稚沒忍住瞪了他一眼:「陸溫宴,下次我再也不來找你了!」
陸溫宴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果斷認錯:「我錯了,元元,下次你叫我停我就停好不好?」
溫元稚冷哼一聲,板著臉不想理會陸溫宴。
陸溫宴就跟在溫元稚身側,伺候著溫元稚穿衣服洗漱,順便說著溫元稚睡覺時發生的事。
「元元,今天上午錢政委來了一趟,讓我們中午過去吃飯。」
「陸溫宴!都怪你,現在都十點多了!」
溫元稚最終沒忍住氣的擰了一下陸溫宴的胳膊。
但陸溫宴胳膊上都是肌肉,擰的陸溫宴沒感覺,溫元稚嫌手疼了,收回了手更是不開心了。
陸溫宴遲疑了一下試探性開口:「元元要不我幫你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