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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不知名小調

2026-06-04 10:44:08 作者: 睡睡不睡覺

  次日,溫元稚起的也不早,但睜開眼就看到了身側的陸溫宴。

  不過,溫元稚也不奇怪了,現在陸溫宴經常會陪她早起。

  「新年快樂,元元。」陸溫宴見溫元稚睜開眼就在她的額頭落下了一個吻。

  「新年快樂,陸溫宴!」

  溫元稚禮尚往來,也大大方方的抬頭在陸溫宴的下巴上親了一下。

  「陸溫宴,你該刮鬍子了!」

  溫元稚親到了一嘴的胡茬子,隨後不滿的戳了戳陸溫宴的下巴,很嚴肅提醒。

  「陸溫宴,哪怕我不在你身邊,你也要注重個人衛生!」

  「好,待會就刮鬍子。」

  陸溫宴知道自溫元稚講究,怕自家媳婦嫌棄自己乖乖點頭應聲。

  夫妻兩人溫存了一番,時間也不早了,外頭聽著聲音陸老爺子都起床了。

  陸溫宴先起床穿衣,又給溫元稚把衣服拿到,然後才出房間洗漱。

  溫元稚則是慢吞吞穿好衣服,梳好頭放下手上小葉紫檀木梳子時,不知怎麼摸到了梳柄處的刻字。

  「永慶年」她想到了永慶帝,心裡頭莫名有些發慌。

  溫元稚偷偷看了眼外頭。

  陸溫宴正在幫沈彩霞提煤爐子,沈彩霞打算給溫元稚燉鴿子湯喝,從早上還是燉,溫火燉著中午正好軟爛脫骨。

  溫元稚放心了,心裡頭默念了一聲,蓮子羹。

  蓮子羹出現在了梳妝檯上,應該是剛出爐的,還帶著溫熱。

  看到蓮子羹,溫元稚放下心來,不過她沒喝就收了起來,她還沒洗漱呢。

  簡單的洗漱一番,陸溫宴和沈彩霞也把早飯也做好了,小米粥配著小包子,是剛才起床那會問溫元稚想吃什麼。

  溫元稚點的。

  八點左右,吃過早餐,胡同里的小孩也都來拜年了。

  沈彩霞也沒小氣,準備了花生,瓜子,糖抓給那些個小孩子。

  那些小孩子都精的很,看這邊四合院院子大就知道條件好,因此吉祥話說的也很賣力,哄得沈彩霞樂呵呵的。

  小孩子們拜年結束,溫元稚和陸溫宴也去附近幾家平時和沈彩霞相處的不錯的人家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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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知道陸溫宴的身份自然也是客氣得很,一個勁的夸溫元稚,陸溫宴夫妻倆。

  溫元稚也不可能擺臉色,臉都有些笑僵了。

  一輪拜年結束回到家,十一點多了,溫元稚趴在陸溫宴肩膀上:「好累呀。」

  「下次拜年我們就不走這麼多家了。」陸溫宴給溫元稚倒茶說著。

  溫元稚擺了擺手:「就這麼一天打交道,禮是做足吧。」

  那些個嬸子,溫元稚不熟悉,但她娘沈彩霞住在胡同里可是天天打交道。

  溫元稚沒有去得罪人,故意漏了誰,實在落人口舌,只是多走兩步拜個年罷了。

  人都是群居動物,不可能不和人打交道,應酬。

  哪怕是,在大齊溫元稚則是要適當參加一些個宴席的。

  下午,謝惠文不太放心醫院科室的情況,今年值班的是兩個年輕的醫生。

  思索再三後,謝惠文帶了兩鋁飯盒的餃子,讓陸父送她去醫院看一眼。

  陸雅婷看著感慨:「媽就是她們醫院最負責的,這過個年比爸都忙。」

  謝惠文陸父走了,剩下的老小就沒什麼事了。

  溫元稚又把自己的茶葉拿了出來泡了壺茶,還取了些大齊的糕點,與沈彩霞買的糕點一起擺上桌。

  一家子吃著糕點聊著天,看著文雅的很。

  陸老爺子喝著茶吃著糕點,不知怎麼想到了幼時的場景。

  他父親是秀才,開了家私塾,過年那會家裡更是不少父親的學生來拜年。

  父親就讓人沏了壺茶,帶著他這個兒子,同那些學子討論學問。

  「當時我們喝著茶,寫詩,對對子…我的」學問最差。

  陸老爺子後面幾個字沒說出來,面前都是孫輩了,他總要點面子。

  溫元稚聽著眨了眨眼睛,主動提議。

  「爺爺要不我們也來作詩,對對子?」

  溫元稚還真會!

  永慶帝親手教導溫元稚,可是全方面發展的,按照永慶帝說的。

  作為皇家人,不需要樣樣精通,畢竟不靠這點謀生,但也要都會一點。

  所以,琴棋書畫,溫元稚都有涉獵,甚至永慶帝還會同她講講朝堂,政史。

  陸老爺子一聽,卻是直接擺了擺手:「算了吧,年幼時學的那些文雅事,都忘得差不多了。」

  現在作詩,對對子?

  陸老爺子不想出來丟人。

  陸老爺子今天不知道怎麼就懷念起以前的事,也許真是老了。

  陸老爺子懷念,也不是懷念那些時光,更不懷念腐朽的王朝。

  他懷念的是兒時在父母膝下的情景,他已經頭髮花白了,比記憶里父母最大的年歲還要大不少。

  陸老爺子失去父母,四十餘年。

  陸老爺子又給幾個小輩哼了一首《梅花三弄》是幼時父親教他的。

  溫元稚也即興哼了一首她們大齊的小調。

  陸雅婷聽著喜歡問了句:「嫂子這歌好聽,叫什麼名字呀?」

  《永慶十一年》她降生那年,那年大齊風調雨順,永慶帝讓教坊作曲。

  永慶帝說,長安公主給大齊帶來了祥瑞。

  溫元稚的頓了一下,在陸雅婷目光下搖了搖頭。

  「不知道,我聽別人哼的就記住了。」

  陸雅婷有些遺憾,卻也沒追問,不過陸溫宴敏銳的察覺到在剛才那一瞬間,溫元稚身子僵住了。

  陸溫宴大概知道了那首歌出自哪裡,並且大概和溫元稚有幾分關係。

  陸溫宴輕輕拍了拍溫元稚的後背,似乎是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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