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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奶油蛋糕

2026-07-25 02:35:18 作者: 睡睡不睡覺

  一家人難得的聚在一起,聊了會天,大概八點鐘,晚飯也消化了。

  沈彩霞就把早就買好的奶油蛋糕拿了出來。

  溫元稚都有些詫異了,這哪有蛋糕可不好買,普通的糕點店沒的賣。

  有得賣的就那麼幾家店,比如老莫餐廳,那是要提前定的。

  沈彩霞倒是沒覺得那些算什麼問題。

  「娘聽人說,那些外國人過生日都會吃奶油蛋糕,最近一些時髦的家庭也學外國人。」

  「娘就想著,正好我閨女也喜歡吃,別人有的我閨女也要有。」

  謝惠文見著都感慨:「親家母是真的有心了。」

  沈彩霞作為一個農村女同志,農村裡頭孩子基本都不過生日。

  沈彩霞給閨女過生日,還學著最時髦的家庭買奶油蛋糕。

  「閨女看看這次買的奶油蛋糕好吃不。」沈彩霞笑眯眯的。

  溫元稚也沒辜負沈彩霞的好意,用塑料刀把蛋糕切了。

  生菜下賣的奶油蛋糕並不是很大的那種,七個人分著吃一人一塊正好。

  吃過蛋糕後時間也不早了,謝惠文一行人也回去了,若是從前,陸雅婷這麼晚都會直接留在四合院這邊住一夜。

  但今天季崇安跟著一起來了,她帶來的不好讓季崇安自己回去。

  一行人都走了後,溫元稚去洗澡,陸溫宴去收拾廚房。

  陸溫宴回房間的時候,溫元稚正在梳妝檯前挽頭髮。

  陸溫宴還是第一次見溫元稚大半夜的挽頭髮,一般晚上溫元稚都是把頭髮放下來,梳順,再上床睡覺。

  不過,陸溫宴也沒多問就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看著溫元稚挽發。

  溫元稚也不會挽什麼複雜的髮型,畢竟以前宮中她是有專門梳頭的宮人。

  所以,溫元稚折騰了半天,挽了個最簡單的髮髻,最後溫元稚把梳妝檯上的鳳釵插上,扭頭正對著一旁的陸溫宴。

  「好看嗎?」溫元稚問。

  她漂亮的眸子彎著的,漆黑如墨的秀髮挽成髮髻,髮髻除了那隻陸溫宴送給她的髮釵沒有其他裝飾。

  「好看。」陸溫宴嗓音微沉。

  怎麼會不好看呢?

  他媳婦,戴著他送的鳳釵。

  溫元稚彎了眸子,忍不住想逗一逗陸溫宴,她問:「鳳釵好看還是我好看?」

  「元元最好看。」陸溫宴語氣堅定,嗓音不禁有些沙啞。

  此時,陸溫宴看向溫元稚眼中皆是溫柔,以及…欲望。

  「元元夜深了。」忍不住再次開口。

  

  溫元稚一瞬間就明白了陸溫宴的意思,她倒是不排斥那種事。

  不過…

  「今天是我的生日,陸溫宴,輪到你聽我的話了。」

  上次陸溫宴起生日的時候,陸溫宴可是借著生日的名頭哄得溫元稚乖乖聽話了一晚上。

  溫元稚累的第二天都睜不開眼了。

  當時,溫元稚氣悶的同陸溫宴道,下次溫元稚生日的時候陸溫宴也要乖乖聽話。

  當時的陸溫宴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就給同意了。

  陸溫宴頓住了一下,顯然溫元稚這麼一提醒他也想起了這麼一回事。

  「難不成你想反悔?」溫元稚見陸溫宴不答話,皺了皺鼻子不悅了。

  「自然不會。」

  陸溫宴神色輕鬆下來,笑看著陸溫宴,眼中滿是縱容?

  「今天聽元元的。元元想怎樣都可以。」

  溫元稚卻不信陸溫宴的話,最後落到了梳妝檯上自己的髮帶上。

  「陸溫宴,你先讓我把你的手綁起來,不然我怕你亂動。」

  「行。」

  陸溫宴坐到床上,陸溫宴去拿髮帶,溫元稚回到床邊時,陸溫宴就乖乖把兩隻手交給溫元稚,任由溫元稚折騰。

  淺綠色的髮帶在陸溫宴的手上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後溫元稚打了個漂亮的結。

  「夠緊了嗎?」溫元稚問。


  陸溫宴遲疑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道:「我可以掙脫開。」

  「不可能,我都打了死結,系得很緊。」

  溫元稚目光有些懷疑,她都打了兩個結了,怎麼可能還能掙脫開。

  不過話說完後,溫元稚又想到什麼,連忙補充了一句。

  「不能把我的髮帶扯斷,扯斷了我的髮帶,我會生氣!」

  「用不著。」

  陸溫宴卻在溫元稚的注視下,手不知道哪裡動了一下,原本綁著的髮帶鬆了。

  一整根髮帶就這麼落在了陸溫宴的手上,髮帶沒有撕裂的痕跡,只有剛才打結處的褶皺。

  空氣中沉默了片刻。

  溫元稚反應過來有些惱怒了,呼呼的瞪了陸溫宴一眼:「你就不能裝作掙扎不開嗎?」

  陸溫宴頓了一下。乖乖應了一聲:「好。」

  「把手放好。」溫元稚命令。

  陸溫宴乖乖把兩個手握拳並在一起,溫元稚低頭用髮帶給陸溫宴的兩隻手綁了起來。

  這次溫元稚又多繞了幾圈,打結也多打了幾個,打完結後又還不放心,又繞了一圈,再打了兩個結。

  「現在還可以掙扎開嗎?」溫元稚再次問陸溫宴。

  陸溫宴也搖了搖頭,認真回答:「已經很緊了,打不開了。」

  溫元稚滿意了,她直接對著陸溫宴的身子一推,陸溫宴很順從的跌倒在了床上。

  床上,陸溫宴的目光依舊是落在溫元稚身上,似乎是在想溫元稚會怎麼。

  陸溫宴很縱容,溫元稚卻在某一瞬間被為難中了。

  床上的陸溫宴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他在等溫元稚的行動。

  今天陸溫宴失去了主動的權力。

  溫元稚看著躺在床上的陸溫宴,昏黃色的燈光,陸溫宴很「乖」,他在等溫元稚。

  等溫元稚的下一步動作。

  一瞬間,溫元稚看著這般陸溫宴,腦子裡卻是想到了,陸溫宴每次對她所做的一切。

  溫元稚坐在陸溫宴的腰上,牙齒咬歪了陸溫宴的喉結上。

  陸溫宴頓時緊繃住,一動不敢動。




  甚至,溫元稚不安分了,吻向下,學著從前陸溫宴的樣子,最後來到了胸口。

  溫元稚視線落在陸溫宴胸口…

  嗯,有些誘人。

  溫元稚吻落了上去,很輕。

  陸溫宴悶哼了一聲,渾身緊繃起來:「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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