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感覺自己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但腦子裡懵懵的有些沒捋清楚。
此時,外頭再次電閃雷鳴。
溫元稚從夢中驚醒,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看著拔步床的床頂發呆。
在大齊還有個說法,若夫妻恩愛,女子離世時頭上夫君成婚時送的鳳釵,來世還能遇著,再續前緣。
溫元稚不是自願嫁給陸松年的,甚至在出嫁之前,溫元稚對陸松年都沒什麼特別印象。
溫元稚只知道,陸松年是大齊最年輕的小將軍,旁人都說陸松年可能是第二個外祖父那般的人物。
再就是,陸松年仗著軍功求娶她。
關鍵是,永慶帝同意了,溫元稚對陸松年原本的好奇也化作了不喜,以及反感。
不然也不會為了下陸溫宴面子帶著面首下嫁。
至於陸松年婚前送來的那支鳳釵她早就不知道扔去了哪裡出嫁的時候自然沒帶。
但是那支鳳釵,她離世後卻在她頭上,陪著她一同入皇陵。
陸松年想與她來世再遇著。
她可是在新婚之日帶面首下嫁的,陸松年估摸著都成了上京的笑話了,陸松年不厭惡她?
為什麼?
一瞬間,溫元稚精緻的小臉蛋忍不住皺成了一團。
直到現在,溫元稚反應過來一件後知後覺的事情,陸松年好像愛慕她?
然而在認識到這件事後若是問溫元稚對這件事有什麼想法。
溫元稚其實是沒有的。
哪怕陸溫宴和陸松年長得一模一樣,溫元稚都未曾想過大齊的陸松年。
甚至無數次和永慶帝,程皇后相見,溫元稚也沒有問過陸松年的情況。
主要是在溫元稚看來,她和陸松年也沒什麼感情,如果不是因為永慶帝亂點鴛鴦譜,賜婚,溫元稚壓根不會和陸松年有聯繫。
她和陸松年也沒什麼感情。
溫元稚對陸松年這樣,在她看來陸松年對她也差不多,哪怕是陸溫宴親自請旨賜婚。
那也是因為她是公主,是大齊最尊貴的女子,她離世了也就沒什麼了?
大齊皇家再霸道也不會讓駙馬給公主守節。
陸松年最多就給她守孝三年,然後迎娶新婦,甚至可能不用三年。
可是此時,溫元稚突然有些遲疑了,她沒想到陸松年居然愛慕她。
再就是…
溫元稚不禁想到了她入柩時是的鳳釵。
以及大齊的那個傳說。
陸溫宴和陸松年有關係嗎?陸溫宴有可能是陸松年的轉世嗎?
溫元稚認真想了片刻,除了樣貌,陸溫宴和陸松年之間她找不到半點相似之處。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時間過去的太久了,溫元稚和陸松年本就沒多少接觸。
陸松年在溫元稚那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所以溫元稚也不太記得陸松年該是怎樣的了。
當然,溫元稚也沒有因為這個問題糾結太久。
不論陸溫宴是不是陸松年的轉世,好像都不重要。
溫元稚清楚的知道她從始至終喜歡的都是陸溫宴,而不是大齊的陸小將軍陸松年。
不過,哪怕這麼想,溫元稚還是不禁有些好奇,在接下來一次回到大齊的時候,溫元稚問了一句陸松年的情況。
永慶帝沒想到溫元稚會突然問陸松年,永慶帝倒也沒打算瞞著。
「陸小將軍前些日子已經帶兵出征遼國了,此次我大齊優勢大,定能大獲全勝。」
除此之外,永慶帝不打算多說,溫元稚也沒打算多問了。
主要是也沒什麼好問的,除了賜婚,溫元稚對陸小將軍實在是沒什麼多餘的印象。
問再多也沒有意義了,哪怕陸松年可能喜歡溫元稚,也沒用。
溫元稚在大齊已經離世了,她在另一個朝代開啟了新生活。
這麼一想,陸松年也被溫元稚拋到了腦後。
…
時間一眨眼就來到了一九八零年,改革開放至今已經一年了,這一年外頭的風氣明顯更寬鬆了。
最明顯的就是個體戶多了,經濟更加繁華了,北城作為國家的首都最為明顯。
甚至大家的精神面貌都不同了,街道上男同志女同志的衣服,不再是灰撲撲的。
各種款式,顏色大膽了許多,紅的黃的,路上開始有了顏色。
溫元稚也把自己一些顏色好看的布料拿了出來,找裁縫做了好幾件新衣裳。
冬裝過年穿,春裝明年開春穿。
此時距離陸溫宴出任務也有一個多月了,陸溫宴還沒回來。
沈彩霞都不禁有些擔心了:「女婿這次出任務時間怎麼這麼長呀。」
「過年前女婿能回來嗎。」
溫元稚毫不猶豫點頭:「能回來,陸溫宴說了,他年前一定回來?」
「陸溫宴不會騙我。」
沈彩霞見閨女這麼說,也不打算再多說讓閨女擔心,她轉移話題。
「閨女,今年過年你和女婿打算去哪裡過呀?如果還在四合院過就要開始準備年貨了。」
去年沈彩霞,溫元稚,陸溫宴,陸家一家子都是在四合院過年的。
今年沈彩霞是打算回老家一趟,如果閨女打算繼續在四合院過年,她就要提前給閨女準備好東西。
「我們應該是回大院裡過年。」
溫元稚也不會置辦過年的物件,更不知道過年需要布置什麼年貨,讓沈彩霞忙活完再回去太辛苦了。
再就是,陸家一家子來四合院,雖然有房間,但因著不是專門的房間,也不太方便。
反倒是回大院那邊,大院裡頭是有溫元稚和陸溫宴專門的房間的,房間裡她們的衣服用具都很全。
而沈彩霞聽著閨女這麼說也鬆了口氣,她也不放心閨女一個人操持過年的事宜。
回大院挺好的,她親家謝惠文夫妻兩對閨女不比對親閨女差多少。
「那我就稍微買點年貨備著就行。」沈彩霞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