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萍珊也沒有一直拿自己的情緒影響兩個好姐妹,把自己的煩心事說完就擺了擺手。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我們先去逛街,我今年過年的新衣服都沒買。」
其實,姚萍珊也有種感覺,她堅持不到畢業後再備孕了。
姚萍珊已經要妥協了,畢竟就和她媽說的一樣,她和何遠修真的年紀不小了。
總不能真的拖到何遠修,她自己也成了高齡產婦吧?
不開心的事說過後,溫元稚和陸雅婷,姚萍珊三人,依舊按照約定好的,一起逛了百貨大樓。
一下午,三人的收穫也是滿滿的。
姚萍珊買了一件長款酒紅色羊絨大衣過年穿。
溫元稚和陸雅婷姑嫂倆則是各自買了件同款不同色的羽絨襖。
羽絨襖在這個年代算是難得的高檔貨,從港城那邊傳過來的。
穿在身上完全不像普通棉襖那麼厚重,反而輕飄飄的,但保溫效果半點都不比普通棉襖差。
溫元稚挺喜歡的,她怕冷,冬天棉襖都是厚厚的,重的很,溫元稚都感覺穿上了喘不過氣來。
這羽絨襖算是解救了溫元稚。
除了羽絨襖之外,溫元稚買了兩條羊毛圍巾,陸溫宴一條,她一條。
陸雅婷忍不住「嘖」了一聲:「我哥命真好,人不在這,嫂子你都惦記著他。」
那邊姚萍珊也默默拿起一條圍巾開票付款,如果不是看到溫元稚買圍巾,她都忘了何遠修。
「你不給你家季同志也買點什麼?」姚萍珊還問了句陸雅婷。
陸雅婷擺了擺手,她和季崇安還只是訂婚的未婚夫妻,用不著每次出門都給買東西。
再就是她現在是學生,手上布票沒多少,給自己買衣服都用光,沒布票花在季崇安身上。
…
逛完百貨大樓,因著明天就是除夕三個女同志也沒再外頭逗留太久,而是直接回家了。
溫元稚和陸雅婷到家的時候陸溫宴已經把陸老爺子接回來了。
「爺爺!」溫元稚和陸雅婷一同喊了一聲。
老爺子看到孫媳婦,孫女也高興的很,問了幾句兩人的學習情況之後,陸老爺子就又拉著溫元稚陪他下棋。
對於圍棋,陸老爺子可以說是又菜又愛玩了,每次見著了溫元稚都要拉著這個孫媳婦來兩局。
溫元稚都習慣了,自然是樂意陪著。
不過陸老爺子的棋藝也就對溫元稚來說不太行,但在這個朝代大部分人眼裡還是不錯的。
因此,陸老爺子平時也看不上別人,就喜歡和孫媳婦對弈。
今天一共下了兩局,陸老爺子贏了一局,還是溫元稚悄悄放了點水贏的。
陸老爺子自己倒是挺滿意的,他還問溫元稚:「爺爺今年的棋藝是不是又進步了。」
溫元稚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嗯!爺爺棋藝比之去年的確是進步了。」
陸老爺子更高興了,不過陸老爺子也沒打算再繼續下棋。
他今年已經八十多了,身子再好也不能久坐下棋熬不住。
陸老爺子也沒打算閒著,明天就是除夕了,他招呼著溫元稚和陸雅婷陪他一起寫春聯。
至於陸溫宴,倒不是被忽視了,而是這個點陸溫宴在廚房裡準備晚飯。
陸父終於去給謝惠文送午飯送的現在都沒回來,不出意外是要待會等謝惠文下班一起回來了。
溫元稚聽到陸老爺子想親手寫春聯自然沒什麼異議,也跟著進了書房?
陸雅婷頭大的厲害。
「你和我嫂子寫就行,我寫的春聯哪裡拿得出手呀。」
爺爺年幼時候父親是秀才,三歲就啟蒙習字,後來棄文從軍,但一手字也不差。
溫元稚畫得一手好畫,毛筆字自然不差。
陸雅婷呢?
雖然年幼時被老爺子抓著學過字,但早就忘了,一手狗爬字拿出來就是丟人現眼。
陸老爺子看了孫女一眼,有些嫌棄但也沒強求。
那春聯可是要貼在門上的,太醜了,的確有些丟人現眼。
「你來給我和你嫂子磨墨。」沒有絲毫猶豫,陸老爺子就下了這個決定。
不是寫字就行!
這次陸雅婷倒是沒拒絕,屁顛屁顛的跟進了書房,說是幫忙磨墨也沒偷懶,吭哧吭哧磨了起來。
陸老爺子則是去找合適的紅紙。
溫元稚閒著就看陸老爺子書房柜子上的書法作品,基本都是陸老爺子自己的。
老爺子的字的確是不錯,哪怕是用溫元稚的眼光去看都不差的。
溫元稚一幅幅的看下去,直至看到一幅字。
溫元稚的目光頓住,其實重點不是那幅字,而是那幅字的落款。
「陸松年」
溫元稚沒想到會在這個朝代看到「陸松年」這個名字。
唯一想到的就是同名同姓。
不過,這陸松年字這麼丑,還能掛在老爺子書房裡,一定和老爺子關係緊密。
「爺爺,陸松年是誰呀?」溫元稚忍不住問了句,
陸老爺子扭頭看過去,看到那幅字,忍不住笑了一聲,才開口解釋。
「就是小宴呀,那是以前我給他取得字,現在不流行喊字了,也就沒人知道。」
溫元稚愣住了,她想多了陸松年是很多人,陸老爺子的好友等,卻沒想過居然是陸溫宴。
隨後溫元稚心情卻是複雜的厲害,陸溫宴居然有個名字叫陸松年。
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
不過,溫元稚也沒太大的反應,她陪著陸老爺子一連寫了十來幅春聯。
「小元這字寫的真好。」陸老爺子對著溫元稚的字看了又看滿意的不得了,越看越喜歡。
溫元稚的字是永慶帝親手教的,因此不是女子常用的簪花小楷,反而是那大氣的行楷。
突然,陸老爺子覺得自家孫子配溫元稚這孩子是委屈了人家閨女。
這怎麼能配得上呀!
而此時廚房忙活的陸溫宴絲毫不知道自己又被親爺爺嫌棄了一波。
陸父果然是跟著謝惠文一起回來了,夫妻倆回來時手還牽著,和小年輕也沒什麼兩樣。
陸家人也都習以為常了,別看夫妻倆都已經年過半百了,但年輕時候感情好這些年沒淡下來,反而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