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電視機呀?」
溫元稚聽說是電視機已經將收音機給關了,小跑到陸溫宴身側探頭去看陸溫宴身後的箱子,眸子眨了眨。
她眼中都是欣喜與好奇。
溫元稚在知道電視機的時候就想去搞一張電視機票了。
可是電視機票不好弄,陸家那邊也就陸老爺子那邊有台電視,他們總不能去要過來吧。
後來,溫元稚忙著學習什麼也就沒工夫惦記了。
前段時間,溫元稚畫畫送到國外參展,等審核過了,溫元稚也可以一起出國。
溫元稚還想著看看國外可不可以買個進口的電視回來,沒想到陸溫宴先把電視帶回來了。
陸溫宴將電視放到了正廳桌子上,才有功夫回答溫元稚的問題。
「部隊裡得了張電視機票,幾個團拉練,贏了的拿電視機票,我們團贏了,那張電視機票就歸我了,我就托人去定了電視機,剛去百貨大樓取回來的。」
溫元稚高興了,直接在陸溫宴臉上親了一口,誇獎:「陸溫宴你真厲害!」
陸溫宴眉眼也歡快起來,他就知道溫元稚想要電視機,所以在得知這次拉練第一名的獎勵是電視機票後勢在必得。
溫元稚自小被金尊玉貴的養著,愛她的人很多,喜歡的東西不用開口就已經有了。
陸溫宴能給溫元稚的太少了,曾經溫元稚難得開口想要照相機,冰箱,陸溫宴答應了,但還沒等拿到手,溫元稚就自己憑本事拿到。
其實,對此陸溫宴雖然驕傲溫元稚有本事,但其實是有些失落的。
終於陸溫宴可以幫溫元稚拿到喜歡的東西。
若是溫元稚想要什麼都自己拿到了,用不著陸溫宴,那他陸溫宴該多沒用呀。
陸溫宴將電視機的外包裝盒拆開,安裝好插上電,又爬到屋頂上去安裝天線。
當下電視有彩色電視,黑白電視,陸溫宴買自然是買最好的彩色電視,一共一千六百塊錢,十八英寸。
這是百貨大樓最好的電視。
溫元稚拿抹布把電視機擦了一遍,屋頂上安裝天線的陸溫宴也下來了。
「元元,電視天線都安裝好了,可以打開了。」
電視滋啦了兩聲成功接收到了信號然後就出現了畫面。
電視頻道並不多,一共就兩三個台,比收音機的台還少,不過可以看到畫面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溫元稚調到了「中央一套」,現在已經六點半了,還有半個小時就播放天氣預報了。
不過當下正在播放的是動畫片,溫元稚也不嫌棄,就坐在椅子上看著。
陸溫宴則是把剛才包裝電視機的紙殼子,泡沫袋子之類的都收拾起來。
這時沈彩霞和溫父也從外頭回來了,聽到自家屋裡有人說話,還納悶了一下。
家裡來人了?
結果,進屋就看到了正中間的電視機。
沈彩霞和溫父都驚呆了,特別是溫父,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咱們家買了電視機。」沈彩霞問正在看電視的閨女。
其實這個問題挺廢話的,不過溫元稚還是回答了。
「嗯!陸溫宴他們部隊發了張電視機票,陸溫宴就去百貨大樓把電視機給買回來了!」
「電視好呀,在家裡就能看戲了!」
沈彩霞也高興,坐在溫元稚身邊一起看動畫片,笑眯眯的。
「這電視看著可真有意思!居然還是彩色的,和電影院的電影差不多。」
巷子裡還有一戶人家有電視,不過那家人是黑白的,小小的一個,哪怕如此也是惹了不少人羨慕的。
沈彩霞還打算今年過年前也給家裡買個電視呢,不過是買黑白的。
沒想到沈彩霞還沒來得及行動,女婿就把電視給買回來了,還是彩色的大電視。
這自家的電視和電影院的就是不一樣。
那邊,溫父也想坐下來看電視,但是想到廚房裡就女婿一個人在忙活,他依依不捨的去了廚房。
以前在老家溫父哪裡下過廚房呀,但自從來了北城,溫父把這輩子沒幹過的事兒都幹了。
小到下廚房做飯,洗衣服,大坐地鐵,看天安門升國旗…
當然洗衣服,做飯這一點也不是溫父自願的,主要是家裡頭陸溫宴這個外頭當團長的回來也洗衣服做飯。
溫父自然也不能指責閨女不懂得體諒男人,哪有讓男人洗衣服做飯的?
因此,溫父只能跟默默跟著一起干。
嗯…
在他們家,男同志洗衣做飯很正常的,溫父就這麼洗腦自己的,這兩年也習以為常了。
沈彩霞那邊眼瞅著溫父去了廚房更是心安理得的看電視了。
晚上七點電視裡頭準時播放了新聞聯播,其實沈彩霞每天晚上都會用收音機聽新聞聯播。
下雨天的時候,茶葉蛋就會少煮一點,天晴外頭人多,茶葉蛋就多準備一點。
不過以前是收音機聽現在是電視看。
「這看天氣預報和聽天氣預報就是不一樣,還能看到主持人的樣子,這可真好看。」
沈彩霞一個勁的感慨著,突然想到什麼又說了句:「不過咱們家這買電視可不能讓人知道。」
別說旁人了,沈彩霞這話一出來,溫父都納悶了。
「你以前得了好東西不都要出去炫耀炫耀嗎?」
溫父這倒是沒錯,沈彩霞從來都不是個低調的人。
沈彩霞聽這話卻是直接對溫父翻了個白眼:「你這老頭子孬不孬呀?」
「這電視機能跟別的一樣?」
溫父還沒理解,那邊沈彩霞撇了撇嘴:「別的東西炫耀了,人家又拿不走,又不影響我們什麼,只會羨慕。」
「這電視人家要是要來看怎麼辦?徐老頭家的黑白電視,每天擠過去看的都不少。」
沈彩霞說的就是胡同里另一個有黑白電視的人家。
那徐老頭買了黑白電視後就高興的不得了,當時就在胡同里炫耀了一圈。
然後家裡每天都有人去看電視,老人小孩鬧哄哄的。
不過徐老頭也無所謂,他就是想炫耀,他看電視的時候多幾個人又不會浪費他的電費。
他不看電視了,就把人趕走就好了,人家也不能說什麼。
不過溫元稚這邊和徐老頭又不一樣,溫元稚肯定不會喜歡家裡人來人往。
「到時候我們不給人看,人家背地裡還要說我們小氣。」
「讓人來看家裡頭搞得亂糟糟的,怎麼辦?院子裡閨女種了那麼多花,到時候又都被那些手賤的人摘了。」
沈彩霞說的是這兩年春夏,家裡頭月季花都開了,爬的滿牆都是,有一些都爬到院牆外頭,就有些手賤的人直接摘花。
那摘一兩朵回家插著也就算了,有的人直接扯一大把就走,把月季花藤都扯斷了
溫元稚原本是把那些月季當風景的,還特意找了人來搞什麼形狀,結果扯的一片狼藉,溫元稚心疼壞了。
當時沈彩霞也氣壞了,還在胡同口罵了半天,但因著沒人承認,也找不到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