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破裂聲響起,在場所有眼睛齊齊看向了三生樹的樹幹。
只見那裡,一道巨大的裂痕浮現,隨之一只手猛然戳了出來。
接著,是另一隻手伸出,兩隻手扣住兩邊樹幹,猛的往兩邊一撕!
近乎透明的粘稠液體,頓時從裂口當中噴湧出來,流了一地。
隨之,一個符合黃金比例,每一道肌肉線條都堪稱完美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終於,可以當開心超人了。」
李昊喘著氣,從樹幹當中走出。
但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就看到面前跪著的這一排魔。
「臥槽?!」
他嚇得連忙轉過身去,畢竟此刻的他一絲不掛。
「啥情況?我特麼出浴還帶觀眾的啊?!」
李昊罵了一句,趕緊從背包裡面取出儲物戒和新衣服穿戴上。
丹田之中雖然空空如也,但經脈和丹田都已經達到了最為完美的狀態,只等靈力填充。
他又吃了一枚丹藥,隨著靈力在體內流淌,重新變得充盈起來。
靈力一掃,將身上的殘餘粘液清掃一空,而後他才重新轉過身來,一頭黑線的看著面前的這些傢伙。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吳良生主動從宋玉書的身體裡出來,這具身體頓時一軟,就要跌倒。
好在高遠帆眼疾手快,過來接住,慢慢的把這具身體放到地上躺好。
「事情是這樣的……」
吳良生主動解釋,當然李昊是不會如此輕易相信的。
「令牌。」
李昊喊了一聲,高遠帆忙將飛舟令牌歸還。
李昊控制飛舟回來,把那只用來錄像的靈傀抓在了手中。
這可不光是錄下了高遠帆和吳良生之前的談話,後面的大戰也一併錄進來了。
李昊看完之後,再結合吳良生的話,總算是把事情經過完全弄清楚。
吳良生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這時候才發現李昊居然還有這一道後手。
這特麼的,太陰了吧!
不過,無所謂了。
「反正事情就是這樣,現在怎麼處理這五個?」吳良生問道。
李昊把靈傀丟回了飛舟,而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先不急,咱們等會再商量這件事情。」
說著,李昊拿出了三生樹的種子和骨粉,交給了吳良生。
「我這人恩怨分明的,雖然你一開始對我動手,但這段時間以來,你幫了我不少忙,剛才還如此保護我。」
「之前的事情,就算是一筆勾銷了。」
「再加上三生樹的種子是你拿來的,這具新的肉身,賞你了,拿去吧。」
李昊一路修煉到神魄境,這老登指點了不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
正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鑑於他的行為,李昊就放他一馬吧。
吳良生接過骨粉和種子,一時間竟有些哽咽。
「謝……謝謝……」
李昊笑道:「你跟我客氣你麻了個比呢,去吧,抓緊時間,我看你估計也想這一天很久了。」
吳良生點了點頭,去到一邊種樹。
李昊這才把注意力放在面前這五個魔神身上。
他拿來一把凳子,坐在了眾人面前,語重心長。
「你們啊……讓我說點什麼好。」
「尤其是你,屍魔神是吧?之前給你的一拳,還沒讓你長記性呢?」
屍魔神還能說什麼呢,知道你厲害,沒想過你的隨從也這麼厲害啊!
知道你正處在重生脆弱的時候,他們才來的。
早知道會這樣,他們就不來了。
屍魔神道:「事到如今,我沒什麼好說的。」
「倒是你,如此肆無忌憚的在人界,使用這種超過人界限度的力量,難道就不怕引來神界的追捕嗎?」
術魔神補充道:「尤其是那個傢伙,肆無忌憚的在人界使用神術,若是被神界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李昊微愣:「還有這種規矩?」
他扭頭想問問吳良生這位神界的土著,不過吳良生這會兒已經鑽進三生樹了,只能作罷。
「反正,就算後面我們真的被神界找麻煩,和你們也沒什麼關係了。」
「通常來說,別人惹到我呢,我一般都會給個機會,但你們是奔著弄死我來的,所以這機會就沒有了。」
「趁著還有點時間,想想遺言吧,有機會我順道給你們的遺言撇回魔界去。」
幻瑤眉頭微蹙,雙眸中滿是祈求。
她慢慢朝著李昊爬過來,哀求道:「求求你,我不想死。」
「只要你能留我一命,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李昊勾起她的下巴,道:「說得好像現在我要對你做什麼,你能反抗一樣。」
「紅皮的不符合俺們的美學,你覺得你能誘惑得了我嗎?」
幻瑤嘴角微翹,一道華光從她頭頂出現,掃過全身。
「那,這樣呢?」
她站起身來,黑色長髮隨意散落,原本空無一物的身體多出一件白色露肩短背心,黑色文胸若隱若現。
下身黑色迷你裙,搭配黑絲和棕紅色長靴。
李昊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蒂、蒂法?!……不對。」
他立刻拿出牛奶喝了一口,眼前的幻瑤頓時消失。
再看眼前,五位魔神全都不見了,高遠帆在旁邊站著一晃一晃的,雙眼無神,一臉痴笑。
「我去,這幻術有點厲害啊,不知不覺就中招了。」
「喜歡裝蒂法是吧?等我把你抓回來,老子讓你天天扮蒂法。」
李昊看了一眼還沒動靜的三生樹,沒有急著追出去。
等了一陣,三生樹傳來動靜,吳良生破樹而出。
「我終於重生了!」
新得肉體,擺脫那飄渺虛幻的靈魂狀態,而且因為三生樹的神異,沒有絲毫靈肉不合的隱患。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用宋玉書肉體時,那種力量無窮無盡的感覺。
下一刻,一套衣服直接砸了過來。
吳良生給自己套上,這時候才發現那五個魔神不見了。
「魔呢?你給殺了?」
李昊平淡道:「中幻術了,讓他們跑了。」
「你看看這小子,也不知道在幻境裡面幹什麼,口水都流了一地。」
吳良生走過來,打量了高遠帆一陣:「那你為什麼不叫醒他?」
李昊嗤笑道:「他這會兒多享受啊,叫醒他幹嘛?我都後悔出來早了,耶路撒冷我都沒來及細品呢。」
「不說這些了,你有法子追蹤那幾個魔神沒?」
吳良生點了點頭:「有,不過先給點丹藥,我把靈力補一補再說。」